“哎!”傻柱不樂意了,“你說我和鐵君傻行,可不能說雨水,雨水聰明著呢!”
李有為斜眼,斜了一半懶得看他,又正回來了。
“我師父那人比一般人更有分寸,他只是過來膈應我一下,小得意一下就走!”
有時候他也挺佩服易中海,確實不是一般人。
“哎哎哎。”
劉海中胖臉快笑歪了,大踏步衝進老何家。
“哈哈哈哈。”
傻柱樂了,看老劉同志笑的,有感染力啊。
“二大爺您坐。”雨水抽出椅子。
“二大爺。”高鐵君站起來打了個招呼。
李有為斜眼,沒動彈。
“啪!”
老鍛工的熊掌就那麼拍下來了,劉海中猛捶李有為肩膀。
“好小子!要不是你二大媽把你看透了,我還想不到去找你師孃!
看來還是你師孃好使啊,早知道我早就去找他了!
大學生,你要當大學生了啊!
進去以後要好好做人知道嗎?”
“唉,我是去唸書又不是蹲大獄。”
李有為趕緊扶著他坐下,別拍了,快散架了。
有時候超人的身體素質根本不敢用,比如和親近的人在一起時就怕把人反震壞,他會恢復肉體的普通強度。
所以,終究還是他承擔了所有。
“等開學前一個禮拜,我給你安排個升學宴!好好擺幾桌!”
劉海中聲音放緩,眼神溫暖起來,看著他就像看見年輕時的自己。
不過他比自己厲害,自己是沒機會,他卻有機會。
“我覺著二大爺有點拿有為哥當自己的延伸。”雨水小聲說了句。
“啥叫延伸。”
“就是您把有為哥看成自己孩子,看著他完成您沒完成的夢想。”
“這丫頭。”
劉海中笑容慈祥,果然是個孩子都比自家那倆白眼狼強。
“二大爺,謝謝您幫我調崗。”高鐵君站起來,微微鞠躬。
劉海中擺擺手,舉手之勞。
“你們聊著吧,我要出去散散心。”
李有為搖身而起,人吶,要知道排遣、發洩情緒。
他揹著手走到前院。
“李有為,恭喜啊!大學生啊!”
趙玉田兒端著碗坐在家門口扒飯,見他來了把碗往老爹懷裡一塞,跑過去上下打量起李有為。
“有、有為啊,恭恭喜啊。”
趙老四笑著說道,還用胳膊肘拐了老伴兒一下,趕緊恭喜啊!
玉田兒娘笑道:“有為,恭喜你,咱院這下兩個大學生了。”
“果、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小夥兒行!”
劉能笑嘻嘻,打心眼裡為他高興。
“有為哥,你都當大學生了,以後找物件的眼光肯定也會變高吧。”
劉英表面笑著,黃昏餘暉照在她俊俏的小臉上,長長的睫毛底下,眸子裡閃著淡淡的即將失去的失落。
李有為衝大家壓壓手,微笑道:“好說好說,感謝各位。”
“嘁!”
在家門口撅腚修車軲轆的閻埠貴撇撇嘴,“就這樣的,去了兩天人家就得給他攆回來。”
“嘶!”
李有為瞪大眼睛,腦海中咔嚓一聲大雷,劈開層巒疊嶂的烏雲,給他幹出一片朗朗晴空!
本來是想來拿閻老三撒撒氣,沒想到被指導了。
是啊,可以被開除啊!
這難道不是一條妙計嗎?
“三大爺您怎麼這樣?”
“都一個院的,至於嗎?”
“您怎麼就見不得人好呢?”
“他被開除了對你有啥好處?”
“真沒有當大爺的樣兒!”
“你們別說我!你們要是像我這麼挨收拾,還能恭喜他?”
閻埠貴直起腰,直言不諱的回懟,一個個裝的像聖人似的!
“哈哈哈哈!”
李有為走過去,“牛糞,修車呢?”
“你!你!你沒大沒小!你不懂甚麼叫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不懂甚麼叫尊老愛幼!”
閻埠貴額頭冒汗,本來修車就夠生氣了。
“你家懂就行了!”
李有為歪頭衝屋裡喊:“解曠!”
“爺爺好!”
小閻解曠慌忙跑到門口衝外面大喊。
“哈哈哈哈!”
前院人笑的東倒西歪,傍晚的院落裡空氣都泛著歡樂的波紋。
“滾、滾回去!關門!”閻埠貴怒吼。
“嘭!”
門關上了。
李有為走到車輪邊蹲下,“三兒,你還會修車呢?”
“李有為你不要得意,這次我算你厲害,我閻埠貴不是個玩不起的,我認栽!
但我告訴你,不會再有下次!”
閻埠貴咬牙切齒,怎麼被偷出去的呢?
經過兩天的苦思冥想,最後還是歸結於大意了。
“沒證據就別瞎說,讓人笑話!”
李有為舒坦的笑著,果然把負面情緒轉移給別人自己就開心了。
他低頭看向輻條,根部有一顆顆新的套筒螺栓。
這倆輪子以前是王老七三輪車上的,因為總拉重物所以螺栓滑扣了。現在閻埠貴都給換新了。
“哦,原來是這麼回事。”他點點頭,知道了一個修車小技巧。
“你是怎麼偷出來的?”閻埠貴一臉苦逼的問道。
“瞎說!”
李有為斜了他一眼,怎麼能叫偷呢?
“你是怎麼取出來的?”閻埠貴更苦逼了。
為了防範,他拼了一張老臉的求教學啊。
生活這杯苦水,好苦。
“瞎說!”
李有為站起身,那能告訴他嗎?不然以後怎麼接著取?
“再見!”
李有為見好就收,揹著手溜溜達達走進師孃家。
屋裡,王翠蘭正抱著小二狗往外走,兩人迎了個對面。
“師孃,去哪兒呀。”
“我去你周姨家溜達溜達。”
“怎麼去?怎麼不找我?”
“我慢慢溜達就行,當帶二狗逛逛。”
說著,王翠蘭把李有為拉回屋裡,關上門後小聲道:“能和師孃說實話不?”
“我哪句不是實話?”
李有為抱怨上了,真是好不容易當個人,結果人家不把他當人。
說實話難,沒想到讓別人相信更難。
“行,行。”
王翠蘭往外瞄了眼,又縮回頭,“朵朵是你的嗎?”
“是,真是。”李有為認真道。
這次他甚至沒敢說滿院都是,生怕師孃一迷糊又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