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鴿,我希望你理解我,我不能把你治好。”
李有為很誠懇的說道,有苦衷。
“我理解個屁,鴿....鴿想做真男人!”許大茂罵了句。
“鴿,我要是給你治好了,你得死在賀小夏手裡。”
李有為自顧自的解釋著,只要提到對方痛處,對方自然就會進入談話節奏。
果然,許大茂怔住了。
現在還能活力滿滿,正因為昨天晚上沒支稜起來。
要是昨晚被賀小夏蹂躪了,現在肯定臉如金紙走路打晃。
“鴿,太監都長壽呀。”李有為補充了一句。
“有為,你和我說句實話,你到底有沒有本事把我治好?”
許大茂抓著老弟的手,眼角滲出淚珠。
“鴿,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應該很難。”
李有為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許大茂聽的有點愣神,一時間沒分析出來他到底能不能。
“你不理解我,或者說你不瞭解我這樣的男人。”
許大茂從李有為兜裡摸出煙和火兒,抽了一根。
李有為聽著。
“其實我寧肯在賀小夏身上累死,也不願意被她笑話。”
許大茂抽了口,嘴和鼻子同時往外冒煙。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
誰知道他的心有多苦澀?
他仰望蒼天,北歸的大雁早已經三五成群。
大雁,就是一種很大的鳥,他也想有啊。
“這我還真不懂,不過鴿,藥太貴了,製作起來太難了,你還吃嗎?”
李有為拍拍許大茂肩膀,本來想著憑藥的事坑個幾十塊錢就行了。
畢竟許大茂的家底兒也被抽的差不多了,要給他時間重新積蓄。
但現在看,他似乎願意為了男兒雄風傾家蕩產?
“吃!有為,幫哥做。”
許大茂使勁兒拍拍李有為的肩膀,走了。
......
時間過去了好幾天。
這天傍晚,廠託兒所。
李有為騎著三輪車停在一個班的門口,叮鈴鈴的摁了幾下喇叭。
脆生生的聲音傳入屋裡。
“唔?”
躺在床上啃小腳丫的小朵朵飛快放下小腳丫,又靈巧的翻身往外看。
別看她是個小胖娃,但人家靈活著呢。
清澈如泉眼的雙眸裡,映出窗外爸爸的臉。
“咦嘻嘻!be~be~”
小朵朵眯縫起大眼睛,衝窗外甜兮兮的笑,還招手呢。
“哈哈哈哈!爸爸來啦!”
李有為進屋,走到小床邊抱起沉甸甸的寶貝女兒,順勢掃了眼腦海中四合院生命體徵檢測儀的資料。
我去,這才幾天,又胖了兩斤!
不過生命體徵高達九十三點,健康水平超過一般人,那胖點就胖點吧。
“姆嘛~”
他對著肉乎乎的小臉蛋兒就是一口,嫩嫩的,軟軟的,熱乎乎的。
誰懂有一個臉蛋肉乎的寶貝女兒的快樂啊。
不管有甚麼心事,只要親一口就煩惱皆無。
更何況李有為這種本來就沒煩心事的,親上一口是喜上加喜!
“嘻嘻。”
小朵朵喜歡被爸爸親臉蛋兒,乖巧的摟著爸爸脖子。
要是把這一幕拍下來放到後世社媒上,下面會有一群人說是民政局暗廣。
“我看你怪累的,以後晚上我都過來騎車帶你下班吧!”他轉頭,衝著在一旁柔柔笑著的婁曉娥說道。
天天抱著三十多斤的大胖閨女上下班,她都快腰肌勞損了。
李有為看在眼裡,也沒甚麼好的解決辦法。
“不用。”
婁曉娥色變,趕緊搖頭。
“哎呀曉娥,有為是朵朵乾爹,帶著你就帶著你唄。”
“就是呀!你看你天天累的。”
“你還年輕,小心腰啊!”
“沒人會說甚麼,有為是朵朵乾爹。”
幾個大媽七嘴八舌議論起來,既然參加工作了,那資本家之後也可以成為同志,大家都怪心疼她的。
以前從來沒幹過活上過班的女人,上班就這麼累,外加寶貝閨女是個重量級小娃,挺辛苦的。
“不不不,我和李有為關係沒大家說的那麼好,既然關係還不到,那就得避嫌!”
婁曉娥一改平時溫溫柔柔的樣子,罕見的強硬起來,幾個大媽見狀也就不說甚麼了。
過了一會兒家長們來接孩子,都接走後,大媽們也收拾收拾下班了。
屋裡很快只剩下一家三口。
李有為這才問道:“你怎麼這麼小心?沒事的。”
“不行呀,我的成份這輩子都夠嗆能改成工人,以後一旦有個風吹草動,我肯定要被收拾,所以咱倆明面上一定要保持距離!”
婁曉娥聲音很柔和,不見甚麼對未來的擔憂和悲苦,臉上的笑容暖的讓人心裡很熨帖。
眼前的生活已經是她做夢都想不到的好日子,知足了。
就算有甚麼災難發生,這輩子也值了。
“曉娥,將來就算有甚麼事,我也會保你!”
李有為沒有把話說滿,他有信心保住她,因為她現在已經參加工作,成分正在朝著洗白的方向發展。
但她家裡人可就不好說了。
聽聽,婁半城,半個東城區的產業都是老婁家的,就這樣的大號資本家,這輩子都別想著洗乾淨。
不過那都是三年後的事,也不算迫在眉睫,車到山前必有路。
“不,將來有甚麼災難發生,你不能保我,朵朵不能同時失去爹媽。”
她低下頭,溫柔的看著懷裡的小人兒,俯身輕輕親親小臉蛋兒。
“朵朵呀,媽不怕你沉,不怕累,媽真想這麼累一輩子,就怕哪天忽然咱倆就分開了。
到時候還會有爸爸陪著你,還會有那麼多幹媽陪著你,你一樣可以開開心心長大。”
說著,晶瑩的淚珠落在小朵朵粉嫩的小臉蛋兒上。
她還甚麼都不懂,但不笑了,伸出小手撫摸媽媽的眼睛,似乎想幫媽媽擦拭掉淚水。
“嘿嘿,真好!”
婁曉娥輕輕捉住女兒的小手兒,放在嘴邊親了口。
“啪!”
李有為忽然稍微用力拍了她胳膊一下。
“啊!”
婁曉娥吃痛,秀氣的臉蛋馬上就苦了,“疼死我啦!”
“我沒使勁兒啊!”
李有為趕緊把她袖子擼起來,我去,一個紫色的大手印子。
“疼啊!”
婁曉娥委屈巴巴,她也知道他沒使勁兒,問題是她不抗揍啊!
而且天生就這樣,身上一碰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