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對呀,我前天擦車圈了啊!”
閻埠貴也注意到了不對勁,撓著頭轉了轉車輪子,隨著車輪的轉動,隱約傳來一股子微酸的發酵味。
“哎?不對啊,這輪子......不是我的吧!”
閻埠貴驚恐的站起來,又蹲下仔細看,明明不是自己的,但卻又很面熟。
“老易,走吧,快遲到了。”
劉海中胖臉通紅,催促了句。
“嗯。”
易中海面色平常,心臟卻砰砰跳,跟著人走了。
兩人快步出院,劉海中低聲道:“你說.......昨晚咱倆往三輪車上換的輪子是不是老閻的車輪?”
“唉。”
易中海揹著手仰天長嘆,又當了幫兇。
“老易,你是有為師父,你說他怎麼把車從老閻家弄出來的呢?”
“我哪知道?我要是知道我能天天被他收拾?”
易中海無語凝噎,小徒弟的本事是一般人能看透的嗎?
院裡。
“不對啊,這不是我的車輪啊!這是我以前被偷走的那兩個輪子啊!”
閻埠貴驚恐萬分的嚷嚷,認出來了啊,這是腳踏車的原配輪子。
三大媽臉色發白,“不能吧老閻,這玩意兒怎麼還會自己跑回來?”
“那肯定不會,肯定是李有為把我的車偷走換輪子了!”
閻埠貴胸脯高低起伏,這要是個女的估計罩子都頂破了。
“三大爺你這就有點賴人了,聽三大媽說你現在都把車推床邊放著,他李有為是神仙?會隱身術?能在你眼皮子底下偷走?”
真不是趙玉田兒幫李有為說話,而是這件事本身就不靠譜。
“對啊,三大爺你有點賴人了。”
“我看這車輪子和以前的一樣!”
“三大爺,你得有點大爺樣兒。”
“他只是傻,又不是神!”
“.......”
大家不僅沒懷疑李有為,反倒是覺著閻埠貴借題發揮,想要討回之前痛失的五毛錢。
“不是,真不是啊!”
閻埠貴使勁拍著腿,“你們看這輻條的螺絲眼都滑扣了,我自己的車怎麼可能騎成這樣?”
大家安靜了,還真是,老閻愛惜車啊。
按照大家的理解,就算閻埠貴掛了他車都沒事,起碼能傳代!
大家面面相覷,難道真的是李有為已經進化到神出鬼沒的程度了?
趙玉田兒雙眼一眯,恍然大悟道:“我知道怎麼回事了!”
“你知道啥了?”英子娘問道。
“說說,咱那就屬你腦子快。”玉田兒娘略帶寵溺的說道。
“三大爺,其實上回你車輪子就沒丟,你是藏起來了!現在又把那倆車輪子裝回來,想訛人家李有為!”
“啪啪啪!”
趙玉田兒為自己鼓掌,是啊,肯定是這樣!
“哎呦喂老閻你太不講究了,哪有你這樣的?”
“就是啊,還拉著大夥兒跟你一起瞎研究?”
“你壞呀,你這是認了李有為當師父了?”
“丟人,真丟人,文人風骨呢?你的文人風骨呢?”
“你這樣可真不對!”
“呵呵。”
閻埠貴忽然笑了,“我和你們說著玩呢,我逗解成呢,我輪胎沒被換。”
說完,他站起來疲憊的朝著家裡走去。
“爹!爹!”
閻解成追上去,一直追到隔間裡,只見老爹往床上一躺。
“爹,那確實不是您的輪子啊,我認識啊!”
“我知道。”閻埠貴無精打采的說道。
“那您怎麼不追究了?”
“追究?你沒聽外面人怎麼說的?”
“咱不管他們啊,咱得找回咱的輪子啊。”
“解成啊!”
閻埠貴悲傷道:“男人辦事要果斷,要懂得權衡取捨。”
“啊?”
“要是能找到證據,爹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去告他!但爹沒證據,那就起碼把名聲保住了,不能讓大夥兒以為我壞到誣陷人。”
說到這,閻埠貴揉了揉眼睛,手背為何有點溼潤呢?他李有為是怎麼做到的呢?
“老閻,你說李有為怎麼把咱輪子換了的?”
三大媽坐在一旁抹眼淚,不是家裡承受不起五毛錢的損失,是丟不起那個人。
“趁著咱倆都睡著,帶著雨水的車進來放在床邊,然後把我的車偷走。等把輪子換了以後再進來把車換走。”
閻埠貴雙眼無神的看著房梁,想栓個繩上去吊死,兩口人都沒看住一輛車啊。
閻解成聽的目瞪狗呆,這操作挺複雜啊!挺神奇啊!
“老閻,能嗎?他一個傻子能想到這麼好的辦法?”
“能。”閻埠貴雙目無神道:“他腦子都用在算計人上了。”
“爹,上學去啊,要遲到了。”小閻解曠小聲提醒。
“去教務處幫爹請個假,就說......就說我爹死了。”
閻埠貴蒙上被子,心裡疼的不行了,要哭出聲了。
“哦。”
小閻解曠挎著包跑出門。
“哎,解曠,你爹呢?”
趙玉田兒還沒去上班呢,就等著看事情後續發展。
“死了!”
小閻解曠笑呵呵的回了句,然後跑了......
......
紅星軋鋼廠,新車間。
“熊平,楊廣!你倆小子最近氣色挺好啊!”
劉海中揹著手巡查工作,走到倆徒弟旁邊時笑著問道。
“師父,有為教過我倆一套廣播體操,一共四個動作,我倆練了老長時間才練到第三個動作,挺管用的!”
“嗯,本來我倆還不愛練,有為說了好幾遍我倆才練,沒想到真好啊!”
楊廣和熊平挺開心的,兩人都奔四了,本來狀態已經開始下滑,但練了之後媳婦兒都說好。
“是嗎?”
劉海中一愣,李有為也給他演示過幾下動作讓他照著練,但他就當一樂。
“是啊師父!”
“那我也得練練!”
劉海中眼紅了,倆徒弟就是例子啊,狀態看起來大有改善!
“楊廣!”
忽的,車間門口傳來一聲怒喝。
車間裡眾人紛紛一愣,交頭接耳起來。
“我估計啊,有為又在外面惹事了,然後把事兒甩給他三師兄了!”
“肯定的,正常人誰敢這麼大聲招呼楊廣?”
“嗯,不知道這回在外面幹啥了。”
“你們就胡說,李有為才不是那膽小怕事的男人!”
蘇萌站出來大聲辯護,倒不是她多稀罕他,而是因為了解那個死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