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請說。”系統回答的很平靜。
“這次的任務為甚麼是3S級別的呢?”
李有為百思不得其解,就這?這不是對他實力的侮辱嗎?
“因為許大茂絕對不會迎娶賀小夏,所以任務定級為最高階別。”
“哦。”
李有為微微一笑,看,這就是視角決定切入點,切入點決定打擊方向,系統終究還是稚嫩了。
夕陽西下,落在大興西紅門鎮的大地上,這裡被稱作大興的北大門,地處大興最北部。
賀永強結束了一天的勞作,拎著鋤頭風塵僕僕的往家跑,必須來一下子,受不了了。
結果剛跑到村口就發現一大群人圍在他家門口。
“哎!怎麼了?”
賀永強飛快跑過去,只見自家院門口坐著倆猛張飛一樣的大漢,一左一右像倆石獅子似的。
兩人身穿黑色大背心,黑色大褲衩子,腳上蹬著布鞋。
明明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就讓人心裡發怵。
“永強,這倆人來了就不說話。”
“你認識嗎?”
“我們怎麼問都不說話。”
“用不用找村幹部?”
“是不是找你要賬的?”
鄰居們正說著,兩個面如重棗的大漢緩緩站起來,面無表情的死死盯著賀永強。
賀永強把鋤頭攔在身前,警惕道:“你倆是誰?不說話我就動手了。”
其中一個大漢緩緩靠近,熊掌一樣的大手慢慢從他手裡拿過鋤頭。
手抓著兩端,往腿上一磕!
“咔嚓!”
一聲脆響,小孩手腕粗的鋤頭把斷了,接著被隨手丟在一邊。
人們一下就安靜了。
那鋤頭把是用風乾的刺槐木做的,許多人一輩子都用不壞,因為這種木頭不僅質地緊實,內部木絲還不是直的,而是彎彎繞的,所以既有強度又有彈性!
如果不是千鈞之力,不可能一下就折斷!
賀永強指指自己的腦袋,冷笑一聲,“來,有本事往這敲,爺皺一下眉頭是你孫子!”
眾人又集體看向他,果然是個混不吝的。
但兩個大漢只是直勾勾的盯著他,沒有任何其他動作。
場面僵持上了。
賀永強也不管那麼多,大搖大擺的回家了。
一進門,只見徐慧芝抱著女兒縮在床角。
“永強,外人面是誰?”
見他回來了,徐慧芝像是抓住了救星,抱著年僅四歲的女兒湊過去。
“我也不認識,他們沒對你們怎麼樣吧。”
“沒有,但是太瘮人了。”
“那有甚麼瘮人的?他們愛站著就站著。”
賀永強一臉的無所謂,自從出生就沒怕過誰。
徐慧芝卻嚇得掉眼淚,“不管怎麼說,站倆門神也不是個事啊!”
說著,她順著窗戶往外瞄,只見那倆大漢守在院門口,像是兩棵樹似的。
“媽呀!”她捂捂胸口,眼淚掉的更厲害了。
“不用怕,有我呢,到了晚上他們不走,我出去把他們打走!”
“行,行。”
徐慧芝痴痴的看著他,就喜歡這勇敢的漢子,“我給你做飯。”
天色漸晚。
夕陽最後一絲金邊逐漸落入西山,一陣風吹來,天也就暗了。
賀永強吃過飯後,搬了一把板凳坐到兩人旁邊磨刀,一邊磨刀還一邊冷冷的斜眼看他們。
可惜,他們全程都沒有看他一眼,只是呆呆的看著天空。
極其偶爾時,會含混不清的嘟囔一句甚麼。
晚九點,月掛星河。
“你倆到底來幹甚麼的?你們再不走,我就不客氣了。”
賀永強拿著刀的手很穩,聲音也不見一絲慌亂,他知道這肯定是仇家,既然無法善了就拼一下子。
......
京城,前門大街。
一處院落裡,兩個漂亮女人舉杯小酌,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可愛小姑娘坐在倆人中間,兩條小短腿兒自由自在的晃悠著,嘴裡含著一根奶白色的磨牙棒。
“慧真,你給她吃了多少?怎麼一根接一根的?”陳雪茹又微醺了。
“靜理,你吃幾根了?”
徐慧真從來也不藏好吃的,女兒聽話,說吃多少她也就吃多少。
“唉。”小靜理忽然愁眉苦臉,“有為叔叔給的這個奶棒也太扛吃了!上午有為叔走的時候我帶回教室舔,老師說看我可愛,就允許我舔完,結果我舔到現在。”
“啊嗚啊嗚~”小靜理活動活動發酸的下巴。
“你沒把老師氣死吧!”
陳雪茹笑眯眯看她,伸手捏捏臉蛋,真好玩兒。
“沒,但老師不讓我明天把這個帶到學校去...吸溜兒!”
“好甜呀嘻嘻。”
小靜理接著舔,感覺今天是吃不完了。
“這是不是邊疆那邊的...是不是叫啦啦來著?”徐慧真印象裡見清真館的人做過,但不售賣。
“對,看著很像。”
陳雪茹繼續捏小靜理臉蛋玩兒,太羨慕好姐妹有個孩子了。
她對婚姻沒有甚麼興趣,但對孩子有興趣,以前小靜理小,還能經常給抱回家玩。
現在長大了,抱不走了。
“雪茹,第一軋鋼廠三車間的車間主任不是一直在追求你嗎?你答應算了,然後自己生一個。”徐慧真試探著說道。
好姐妹太孤獨了,她需要一個男人,需要一個家。
“少來哈,你以為我喝多了就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當著孩子的面,陳雪茹都沒好意思拆穿她。
“我沒別的意思,這不是為了你好嗎?”
徐慧真淡淡臉紅,幸虧燈泡光線暗,看不清。
忽然她捏住女兒的臉,“哎對了臭丫頭!你在學校胡說八道甚麼呢?”
“我在學校不愛說話,自己玩自己的吸溜兒~”
“你沒說咱倆都可喜歡你有為叔叔了?”
“喔,您說那個啊,我說啦!”
“當時...當時你身邊人多嗎?”
“大課間的時候說的,所有老師同學都在操場上。”
“啊呀!”
徐慧真摟過她就掐她屁屁,完啦,揚名兒了啊!
“哈哈哈哈。”
陳雪茹笑得花枝亂顫,沒想到鬧出那麼大動靜!
“媽不是跟你說了,咱們說的話別出去說嗎?”徐慧真又羞又氣。
“您當時說了句甚麼來著?然後說那句話不讓我告訴有為叔叔,別的可沒說不許說!”
小靜理振振有詞,她可是個聽話的好小孩兒。
“行了,你說他現在幹嘛呢?他到底能幹明白這件事嗎?”
陳雪茹遙望星空,眼前忽然飄忽出白襯衫縫隙裡顆顆拳頭一般的腹肌。
以及下襬被風吹拂時,不停撩動褲子底下壯觀的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