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行啊。”
陳雪茹換了一身端莊的青色旗袍,搖曳生姿的走出來了,風騷入骨的雙眸緊盯著李有為。
這人挺辦事啊!
不說別的,對小靜理是真上心。
多年來,她把自己代入到小靜理乾媽的角色,別人對小靜理不好,她就恨!對小靜理好,她便對人天然的有好感。
視線在他陽光英氣的大帥臉上轉了幾圈,又順著脖子往下爬,一塵不染的白襯衫底下,厚實的胸脯快把釦子崩掉了。
一陣風吹來,襯衫下襬貼合在健壯的公狗腰上,縫隙裡稜角分明的小麥色腹肌若隱若現。
下襬的尖尖掃著腰線以下......
“我天~呼.....”
陳雪茹臉色緋紅,紊亂的撥出一口氣,腳步虛浮的踉蹌了下,手扶著桌沿慢慢坐下。
“嗯。”
坐下那一瞬,微微咬了咬嘴唇,慢慢洩出兩股壓抑的鼻息.......
“你是個臭流氓嗎?”
李有為忍不住問道,剛才竟然覺得被人給強了,那眼神像刮地皮似的,比他看女人還意味深長。
陳雪茹一怔,騷媚的女人只是內心奔放不是不知羞恥,緊接著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惱了,“你懂甚麼?別胡說八道!”
李有為斜眼,範金有心領神會,趕緊說:“陳老闆,你剛才的眼神確實像個臭流氓,不信你問徐經理。”
“範金有你還是個男人嗎?人家看你一眼就把你嚇成這樣?”
陳雪茹張嘴就罵,還看向徐慧真,“你說,我剛才怎麼就像個臭流氓了?我像嗎?”
“不像不像。”
徐慧真很不願深究這個話題,“有為,你為甚麼讓老範娶小夏?”
“我可以跟街道說,給我換個店當公方經理。”
惹不起我還躲不起嗎?範金有已經研究起了退路。
“不是介紹給你的。”李有為說道。
“哦,是你看好了?”範金有癱軟在椅子上,有種劫後餘生的淡淡喜悅。
“你是不是活夠了?”
李有為坐直,媽的,這賀小夏是不是有避孕功能啊。
剛才被陳雪茹看起來的小李同志,竟然瞬間縮回去了!
人怎麼都犯一個毛病?怎麼都在確認自身安全後就馬上想害人呢?
這是壞人的通病嗎?
“我去辦我去辦!不過賀永強那邊的書面證明要你們搞來!”
範金有趕緊賠笑,也覺著自己有點壞了,人家是個傻子,不是個瞎子!
徐慧真和賀小夏擺一起,那真是完全兩回事。
李有為瞟了他一眼,轉頭道:“慧真,你先去找接生大夫去街道把證明開了,到時候我帶著賀永強......”
範金有打斷道:“有為,這個不能偽造,派出所可能委託街道去回訪。”
李有為點點頭,起身道:“我直接帶他人來。”
“有為!”
徐慧真酥手下意識抓著他胳膊,焦慮道:“那人不是個正常人,很不好交流,你去了恐怕要起衝突!”
“慧真。”
李有為拍拍她的小手,微笑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也不是個正常人?”
“撲哧!”
陳雪茹笑,多麼有趣的靈魂啊,竟然有種想與之共舞的衝動。
但馬上她正色說道:“李有為,賀永強那人非常自私,而且聽不進任何人的意見,他一定不會聽你的。”
“好的。”
李有為又拍了下徐慧真的小手,撒開。
“彆著急走,我買了點明前的好茶,你嚐嚐。”
徐慧真痴痴的看著他,並不圖他真能辦成甚麼事,有這個心就很好了。
而且,他吹牛逼的樣子真的好帥,那股子自信簡直讓人為之折服。
“你直接給我吧,我回家自己泡。”李有為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好,好好好。”
徐慧真人麻了,趕緊回屋裡拿出一個茶葉罐給他,他拿著就走了。
“雖然是個小工人,但靈魂還挺有趣的呢?”
陳雪茹歪頭看他背影,視線從寬肩膀落到公狗腰上,又落到兩坨健壯的屁股上。
“嗯!”
她嚥了口口水,按照那些來買絲綢的中年女人們的說法,這種最好了。
“老範,你去前面忙活吧。”徐慧真說道。
“好嘞!”
範金有一臉苦逼的跑了,自己明明是個地位更高的公方經理,以前在店裡那叫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
自從認識了李有為,地位直接降級成店小二了。
“雪茹,你也看好了?”
徐慧真坐下,語調溫和的問道。
“也就看看,看看。”
“你不是喜歡有錢有權的嗎?那種人才能給你帶來安全感。”
徐慧真苦口婆心的勸著,能不能看看別人?這個可是老天爺賞給自己的。
“我就看看!”
陳雪茹有點惱了,怎麼,自己還會和她搶男人?
......
十五分鐘後,李有為騎三輪車拉著兩個彪形大漢回到軋鋼廠。
李懷德的司機小王正在傳達室裡看人下棋,被李有為叫了出去。
“李哥,用車.......”
小王一米七七,在這年月算挺高的個子,一出門頓時不自信了。
他慢慢抬頭,仰角幅度接近四十五度。
面前這倆人,身高人均一米九,體重人均二百。
兩人目光呆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好像和看物件沒區別,透著一股子對生命的極端漠視。
他下意識的嚥了口口水,慢慢後退一步,那股近乎實質感,卻說不清的氣息壓迫力太強了。
“李哥,這是?”
“我的兩個朋友,你把他們送到這個地址,明天上午接老李來上班後再去把他們接回來。”
李有為遞給他一個紙條,上面寫著大興的一個地址。
小王接過紙條,是大興北大門那邊,二十來公里的路,他去找李懷德報備了一聲,開著車拉著人就走了。
李有為則是哼著小曲兒走進傳達室,隨手撈過來一個小板凳,岔著腿坐下就開始指點江山!
“拱卒啊,等甚麼呢?”
“他拱卒你就跳馬啊!下一步幹他車啊!”
“他跳馬你不會拿炮別馬腿?張大爺我都不是說你,你這水平是頭一天下棋嗎?”
“哎!三叔兒,他用炮別你馬腿你用炮抽他邊馬啊!”
“......”
兩分鐘後,他被攆出來了。
他哼著小曲兒往廠區裡面走,“系統,我有一件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