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信任你,你不會騙我,要是三大爺辦這事,肯定會貪點!”李有為認真的說道。
要說缺德,閻埠貴絕對算是隱藏的王者,每次紅白喜事記賬他都偷摸藏點,不多,也就幾毛錢。
辦事的人家對不上賬,又不好意思懷疑他,更不好意思排查到底是不是誰少給了,所以最後都是爛賬。
“行吧!”許大茂認命了。
畢竟以前罵他最狠的是賈張氏,而這次,她總不會再跳出來罵街了吧!
他收完錢,捱了一圈兒罵,臉色蒼白的把錢交給李有為。
“有為,鴿每次收完錢,都覺著少了老長時間壽命啊!”
“放心吧鴿,你想死都沒那麼容易。”
李有為走了,這回沒截留,都給了賈東旭,然後大夥兒一起組成送葬的隊伍,抬著一口空棺材走向老賈家的祖墳,把棺材埋在老賈的旁邊。
賈張氏,入土為安......
墳地表面看起來綠草如茵,但嫩草下面的草杆很硬,扎的賈東旭膝蓋生疼。
他不管不顧,嚎啕大哭。
“爹、媽,你們終於團聚了!在那邊好好過日子,等我將來死了下去還給你們當兒子!!!”
“爹,你才三十多,起碼還能活個二十多年吧,到時候我爺爺奶奶都八九十歲了,還能生嗎?”棒梗縮著腦袋小心的問道。
“啊!”
賈東旭暴躁的怒吼一聲,墳地裡馬上響起棒梗的哭聲。
“嘿嘿嘿嘿!真好玩兒!”
小當看著老爹打哥哥,忽然笑出聲。
眾人紛紛搖頭,交頭接耳。
“要我說啊,小當還不如棒梗呢。”
“你才看出來?”
“難說啊,沒見過這樣孩子。”
“我也沒見過,這都不是孝不孝順的事。”
“有的人,天生的。”
“棒梗有好吃的知道想著她,她有好吃的甚麼時候想過棒梗?”李有為插了一句。
大家紛紛點頭,別說甚麼歲數小,當年雨水雖然比她大點,但也不多。
每次傻柱給她好吃的,她再饞都知道留點給大哥。
“張大媽,您走好啊,願來生咱們還是好鄰居啊哎呦喂!心疼死我啦,你怎麼就這麼沒了?”
李有為捂著胸口哀嚎,來了一波兒哭墳,只是乾打雷不下雨。
“拉倒吧吧、吧、吧你!誰、誰他媽跟你做鄰居?”
賈東旭哀嚎,願天堂沒有李有為。
“行吧。”
在墳地上,李有為總不能揍他一頓,暫且放過他,省著老賈晚上真來找他。
往回走的路上,賈東旭忽然放慢腳步,示意旁人先走,留下了高鐵君。
高鐵君有點害怕,往路邊挪挪,有點哀求的看向五六米外的李有為。
雖然李有為給她遞去放心的眼神,但她怕賈東旭忽然暴起,李有為救之不及!
她壓根想不到,這五六米的距離對於李有為來說,和在賈東旭旁邊沒任何區別。
“鐵君,你也嫁過來大半年了,咱倆一直也沒怎麼說過話。”
賈東旭仰頭看著天,眯著眼睛,“傻柱這次傳送我媽,事兒辦的地道兒。
其實沒必要,我媽去找大清叔是完成她的夢想,現在我媽走了,再怎麼牽扯也牽扯不到你們。
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找你們麻煩。”
“嗯!”
高鐵君嘆口氣,誰怕他?這不是怕他媽嗎?
但聽他難得說人話,便也沒刺激他。
“但你要小心小當。”
賈東旭忽然疲憊的轉過臉,憂心忡忡的看著她。
“小當?”
高鐵君怔了下。
“小當?”
李有為幾乎是飄過去的,眨眼就到。
“我操!你他媽會飛嗎?”
賈東旭慌忙後退一步,被嚇了一跳,整個人都精神了!
“別說髒話!說髒話不是好孩子!小當怎麼個事?”
李有為來了興致,但興致之下是隱約的不安,因為他壓根沒正眼看過小當。
哪怕是那年秦淮茹走投無路時抱著她,跪在他面前的時候。
這種人一旦興風作浪,最容易讓人他措手不及。
得弄明白啊!
“你、你怎麼過來的?”
高鐵君捂著肚子,有點上氣不接下氣,剛才人還在五六米外,一回頭到跟前了。
“蹦!”
李有為回答了一個字,又看向賈東旭。
“你起開,不說給你聽!”
賈東旭有點煩躁不安,可轉念一想,李有為和老何家人關係好,曾經更是把高鐵君爺爺奶奶從臥病在床治成天天去什剎海冬泳......
就算現在不告訴他,回頭他也會知道。
“唉,小當......”
賈東旭又遲疑了,轉念一想,能憋他一會兒也是好的嘛!
不求天長地久,但求膈應膈應他。
“你個驢操的真磨嘰!”
李有為揹著手走了,一邊走一邊支起耳朵。
賈東旭夠謹慎,等他走出去五六米,才用極小的聲音說了句話。
“啊?”
高鐵君驚叫道:“賈東旭,不可能吧!”
“哎我去!”
剛才還沒聽見,李有為仰天長嘆,還真被東旭給膈應著了。
“你信我的沒錯,我不可能拿這種事開玩笑!”賈東旭認真的說道。
“這、這怎麼話說的?不應該啊!”高鐵君表情僵硬,似乎被打破了認知。
“鐵君,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唉。”賈東旭長嘆一聲。
“行,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謝謝你,謝謝你。”
高鐵君依然回不過神,說話都有點顫抖。
不遠處,李有為一臉難受,甚麼叫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怎麼那麼意味深長呢?好兄弟被綠了?
不能!
他快速否定掉這個荒謬的想法,於是心裡更癢癢了。
“急死你!”
路過時,賈東旭有點得意的瞥了他一眼。
“滾蛋!”
“啪!”
李有為抬手就是一巴掌,扇的賈東旭都蹦起來了。
“你怎麼還換動作了呢?有本事你撩陰腿啊!”
賈東旭捂著屁股,一臉的心碎,媽的,白練了?
誰能想到捂前面結果人家攻擊後面呢?
李有為揚揚手,示意滾蛋,趕緊走到高鐵君旁邊。
“這、這不應該啊!”高鐵君有點麻木的看著他。
“甚麼?”
“這根本不應該啊!”
“我天,你是東旭的傳人嗎?你直說啊!”
“我想想,我想想。”
高鐵君機械的往前走,這把李有為給急的,好傢伙,還是不是同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