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來後到?”
“你在跟我論規矩嗎?”
“小逼崽子,我告訴你,我向來就不講規矩,這個院子我買定了,新來的也不好使!”
文哥聽到了陳光陽所說的話,立即十分張揚地喊了起來。
看得出來,文哥這個人對於自己的實力非常自信,就連那些道上普遍遵守的規矩他都不放在眼裡,更不會把陳光陽放在眼裡。
“陳老闆,我說你可拉倒吧,跟文哥搶,你不要命了?”
牛老三一陣冷笑,覺得陳光陽這簡直就是在自尋死路。
“廢話少說!”
“錢我已經給了,合同我已經簽了,現在這個院子就是我的,你想要買,那隻能跟我談!”
陳光陽慢條斯理地把合同揣進了口袋裡,態度非常堅決。
“那又能咋的?”
“錢還給他,合同給撕了,這場交易就算作廢了。”
“馬上動手!”
文哥不屑一顧地說道。
他手下的那些小弟也是心領神會,立即就向陳光陽衝了上去,準備把他口袋裡面的合同給掏出來撕了。
然而,就在他們一擁而上的時候,陳光陽的身形卻如同閃電一般衝了上去。
“呃……”
一個手下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就被陳光陽抓住脖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另外一個手下剛想要伸腳去踹陳光陽,卻被陳光陽十分精準地抓住了大腿,然後狠狠地往後一拽。
咔……
一道詭異的聲音響起,第二個小弟直接就來了一個大劈跨,疼得他眼淚都流出來了。
緊接著,陳光陽就像是一頭撲進了羊群裡面的猛獸,展開了瘋狂的肆虐。
文哥手下的那些小弟看起來簡直就跟是紙糊的一樣,基本上被陳光陽一拳一個,全部都撂倒在了地上。
乾淨利落,如同行雲流水,比好萊塢大片看起來都要爽得多。
“哎喲,我艹,這小子是幹啥的,疼死我了……”
“鼻樑骨斷了,出血了,疼啊,媽呀……”
“媽的逼,這小子挺能打呀,應該不是一般炮……”
一陣陣痛苦的哀號聲響起,聽得都讓人頭皮發麻。
文哥手下的那些小弟向來張狂跋扈慣了,從來都沒有遭遇過這種毒打。
然而陳光陽卻並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從院子的籬笆牆上抽下了一根手臂粗細的棍子,對著他們就是一頓亂砸。
陳光陽收拾這幫小卡拉咪,就跟收拾兒女一樣簡單。
“這……”
湯明爽看到了這一幕,簡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她的眼裡,陳光陽就是一個溫文爾雅,穩重大氣的飯店老闆。
但是他今天一出手,給人的感覺絕對是顛覆性的。
那種狠辣、兇猛,那種疾惡如仇,看起來都讓人感覺到一陣頭皮發麻。
咔吧!
一道十分刺耳的聲音響起,陳光陽手中的那根木頭棍子都被打斷了。
可是剛才那幫文哥的手下一個個被打得蜷縮在了地上,看起來就像是一群大蝦一樣。
別說是碰到陳光陽口袋裡面的那張合同,就連陳光陽的一角都沒有摸到。
完全就是一邊倒的痛毆。
“來呀?該你了!”
陳光陽扔掉了手中的那半截木棍,對不遠處的文哥勾了勾手指。
“咕嚕!”
文哥重重地嚥了一口口水,此時此刻就像是見了鬼一樣,頭皮都快要炸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帶來這麼多人,居然被陳光陽這麼一個無名之輩給打得這麼慘。
說他是練家子吧,他根本就沒有甚麼把式,說他不是吧,打起架來簡直誰也攔不住。
“你不是要撕我合同嗎?”
“來呀,別磨磨唧唧的,不如一個好老孃們兒。”
陳光陽看到文哥一動不動,立即又用非常挑釁的口吻說道。
“艹,姓陳的,你別他媽太囂張!”
“我今天沒帶多少人,要是把我的兄弟全給帶了,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你淹死。”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你文哥我……”
文哥一步都沒敢往前邁,指著陳光陽就是一頓語言輸出。
畢竟武的不行,就來文的。
他打算利用自己的強大實力來壓陳光陽一頭,讓他知難而退。
“真他媽能磨嘰!”
然而,文哥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光陽就直接用拳頭打斷了他那完全沒有任何營養的吹牛逼。
嘭!
文哥瞬間瞳孔緊縮,死死地看著陳光陽那個拳頭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他急忙舉起雙臂去抵擋,然而卻根本沒有甚麼大用。
文哥還是一拳被陳光陽給打退了好幾步,踉踉蹌蹌地摔倒在了地上。
一雙胳膊就像是被疾馳的汽車給撞過一樣,這裡面的骨頭全都裂了。
“就這兩下子呀?”
“渾身上下都沒二兩能耐,你在我面前裝甚麼著名狠人?”
陳光陽淡淡一笑,幾步就追了上去,拳頭就像是密集的雨點一樣,霹靂撲稜地砸在了文哥的臉上。
文哥當場被打得懷疑人生。
他能拉起一支隊伍,還幹著替賭場收債的活,除了他有背景之外,本身也確實有點兒實力。
在遇到陳光陽之前,他以為自己單挑沒有敵手。
一個人打四五個那都是手到擒來。
但是今天遇到了陳光陽,就像是遇到了天克一樣,身上的那點能耐根本就發揮不出來,完全被死死地壓制住了。
曾經那些引以為傲的戰績,還有那些自以為牛逼的手段,被陳光陽一拳一拳地打得稀碎。
“別,別打了!”
“這個院子我不買了,我認栽了還不行嗎?”
文哥徹底被陳光陽給打服了,急忙支支吾吾地說道。
他感覺如果再不服軟,自己非要被陳光陽那猶如雨點一般的拳頭給打死。
然而,陳光陽就像是沒聽到一樣,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還打得更狠了。
“姓陳的,你到底想幹啥?”
“你懂不懂規矩,我都認栽了,你咋還沒完沒了了呢?”
文哥渾身疼得直冒冷汗,感覺自己都快要散架子了。
“不是說你向來不講規矩嗎?那還有啥資格跟我提規矩?”
陳光陽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又一拳一拳地砸了下去。
文哥現在連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早知道會是這樣,他剛才絕對不敢裝那個逼。
“陳老闆,別打了,再打真的要出人命了。”
就在陳光陽打得正來勁的時候,湯明爽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倒不是再給文哥求情,而是陳光陽真的把文哥給整死了。
這一拳又一拳的,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再打下去,別說是文哥,就算是一頭野豬都得被陳光陽給錘死。
“你他媽給我記住!”
“今天要不是這個女人求情,我絕對整死你。”
“給我滾遠點,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否則看一次就打一次。”
陳光陽停了下來,一邊用文哥的衣服擦著拳頭上面的血跡,一邊面無表情地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
“我以後肯定不來了……”
文哥都快被陳光陽給打迷糊了,忙不迭地答應了下來。
他恨不得馬上離開這個地方,遠離陳光陽這一尊煞星。
幾分鐘之後,文哥一行人就在互相攙扶之中灰頭土臉地走遠了。
看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樣子,像極了一群被踢斷了脊樑的土狗。
“湯明爽,麻煩你再把合同重新寫一遍吧。”
陳光陽看了一眼有些不知所措的牛老三,就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碎紙,緩緩地說道。
“啊,沒問題,這就補上一份……”
湯明爽立即開始忙碌了起來,沒幾分鐘就又重新起草出來一份。
而牛老三根本就不敢多囉唆一句,急忙把自己的名字又簽了一遍。
“行,這件事情就定死了。”
“從今以後,這個院子就姓陳了,誰來也不好使。”
陳光陽把新簽好的那一份合同塞進了牛老三的口袋裡。
後者立馬滿臉堆笑,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湯明爽,真是太麻煩你了,這幾百塊錢是我的一點小意思,也是你應該得的,收下吧。”
陳光陽把幾百塊錢遞到了湯明爽的面前,十分豪爽大氣。
“這,我……”
湯明爽看著眼前的鈔票,支支吾吾了半天,卻怎麼也沒能伸手去接。
“怎麼了,不夠?”
陳光陽眨了眨眼睛,有點兒沒明白湯明爽到底是甚麼意思。
“算了,陳老闆,這錢我是真的不能收。”
“畢竟這一單能成交,並沒有起到甚麼作用,基本上都是你靠拳頭打出來的……”
湯明爽雖然一直都對賺錢這件事情非常執著,但是這筆錢,她還真不好意思收。
就像是剛才她所說的那樣,如果僅憑她的能耐,這個院子最後肯定還會到了文哥的手裡。
文哥強買強賣,湯明爽肯定不敢去要這個中介費。
而現在陳光陽把文哥他們打得落花流水,把這個單子重新搶到了手裡。
那是陳光陽足夠牛逼,跟湯明爽關係確實不大。
這幾百塊錢的中介費,湯明爽真是受之有愧。
“啊,我明白了。”
“這事你不用管,我給你的是幫我找房子和起草合同的辛苦費,你就放心收著吧。”
陳光陽恍然大悟,但他這種人肯定不能讓一個做房產中介的人白忙活一場。
該給的錢還是要給的,陳光陽也不差這點散碎銀子。
“這……”
湯明爽還是不好意思去收,最後還是陳光陽硬塞進他的口袋裡的。
但是透過這個事,陳光陽也確實在心裡高看了湯明爽一眼。
這個女人確實很有辦事能力,而且為人做事也挺到位,以後也可以交個朋友。
“行,那就謝謝陳老闆了。”
“不過陳老闆,有一件事情我必須提醒你一下,我聽說過一點有關那個文哥的事兒,他這個人挺不好惹的。”
“別看你今天揍了他,但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而且聽說他背後還有人撐腰,實在不行你就報公安吧……”
湯明爽收下了錢,她本來可以相安無事地離開。
但是她也覺得陳光陽是個好人,所以在臨走之前給他提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意見。
“行,我知道了,你不用操心了。”
陳光陽微笑著點了點頭,揮手跟湯明爽告辭了。
他可不管文哥會怎麼報復,更不管他背後究竟有甚麼勢力。
如果這個文哥還敢過來找麻煩,那麼他肯定不能像今天這麼幸運了,陳光陽非要扒掉他一層皮不可。
至於報公安。
陳光陽覺得這根本就不至於,他能自己處理的事情,絕對不會去麻煩公安同志,這完全相當於在浪費警力資源。
買院子這件事情就算是告了一個段落,陳光陽也沒有繼續在這裡逗留,而是去了一趟市場,準備買點今天晚上的食材。
“呦,這刺老芽和猴頭菇挺新鮮啊,這一看就是剛從山上整下來的吧。”
陳光陽蹲在了一個攤位旁邊,微笑著問道。
“大兄弟,眼光真不錯呀,一看就是對這些山珍野味兒特別熟悉。”
“嗯那,這個市場裡面的山野菜全都是一個叫作李錚的老闆送過來的,嘎嘎新鮮,你就吃去吧,啥毛病都沒有。”
老闆是一個四十多歲,長得特別憨厚的紅臉大叔,說話的聲音很大,聽起來特別豪氣。
李錚?
聽到了這個名字,陳光陽的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他還真沒想到,李錚把生意做得越來越大了,居然連這麼一個不怎麼起眼的市場都被他給滲透了。
不愧是自己的徒弟,短短的時間內就把這個山貨生意做得這麼有聲有色。
照這麼發展下去,肯定能達到他老丈人的要求,把小蓉風風光光地娶回家。
“一樣給我來二斤!”
陳光陽越想越高興,直接買了兩大兜子,準備回去給三小隻和吳老師露一手,讓他們也嚐嚐鮮。
接下來,陳光陽又買了一些帶魚和豬肉,這才拎著東西趕往了紅星六校。
從時間上來看,三小隻他們應該快放學了,反正離學校門口也沒多遠,陳光陽決定接上他們一起回家。
然而就在陳光陽剛剛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卻赫然發現那裡站著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