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趙金雷的話,趙維維也就沒有再多說甚麼。她知道三哥的的做事風格——要麼不做,做就做到極致。
而樸正勳這時也帶著警衛人員跟在後面,準備一同前往。
車隊駛出別墅後,朝著江南區新沙洞駛去。彼時的夜晚比白天更加熱鬧,街道兩旁的霓虹燈閃爍著五顏六色的光芒,路邊的酒吧和餐廳裡傳出嘈雜的音樂聲和人聲。
Club Octagon位於新沙洞的一條繁華街道上,是首爾最著名的夜店之一,也是很多明星和富二代常去的地方。隨著夜晚的到來,門口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年輕的男男女女們穿著時尚的服裝,都在等著進場。
而這時,許言的車隊卻直接開到了夜店的VIP入口。門口的幾個保安看到車隊,立刻拉開了路障。一個穿著西裝的經理模樣的人快步迎上來。
樸正勳從第二輛車上下來,和那個經理低聲交談了幾句。經理的表情立刻變得恭敬異常,親自開啟了VIP通道的門。
直到一切安排妥當,許大少這才下車,整理了一下外套,帶著趙維維和趙金雷走了進去。
夜店裡面和外面完全是兩個世界。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從四面八方湧來,五彩斑斕的燈光在頭頂閃爍,舞池裡擠滿了隨著音樂搖擺的年輕人。空氣中瀰漫著酒精和香水混合的味道,嘈雜而熱烈。
一個高挑的身影就站在門口的不遠處,正是IVE的張元英。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連衣裙,長髮披肩,化著精緻的妝容,和中午那個穿著休閒裝的女團成員判若兩人。
看到許言後,張元英的眼睛亮了一下,快步走到他面前,深深地鞠了一個躬:“許先生,歡迎您。”
她的韓語說得很輕很柔,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恭敬。而趙維維在旁邊給自己家老闆做起了同步翻譯。
許言點點頭,沒有說話。
隨後,張元英直起身來,側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跟我來,我們的包廂在二樓。”
在她的帶領下,幾人來到了樓上,二樓的格局和一樓的開放式不同,這裡是一圈VIP包廂,每個包廂都是半開放式的,用玻璃和金屬隔開,既能看到樓下的舞池,又能保證一定的私密性。
張元英帶著許言走進了最裡面的一個包廂。這時包廂裡已經坐了五個人——是IVE的另外五名成員。
她們看到許言進來,齊刷刷地站起身,鞠躬行禮。
“許先生好。”五個人的聲音整齊劃一態度都很恭敬。
看到這一幕,許言的嘴角開始不由自主的微微上翹。六個女孩子,個個都是萬里挑一的美人,穿著時尚,妝容精緻,站在一起像幅畫一般。
“坐吧。”許言這時也不再擺甚麼架子,用中文說了一句,然後在沙發的正中央坐了下來。
作為助理的趙維維坐在他旁邊,趙金雷則是站在包廂門口,背對著他們,面朝著外面的走廊,保持著警戒的姿態。
樸正勳依然帶著安保團隊守在樓下。
張元英坐在許言對面,其他幾個女孩也依次坐下。包廂裡的氣氛有些微妙——六個女孩子都顯得有些拘謹,說話的聲音不大,笑聲也很剋制,完全沒有平時那種嘰嘰喳喳的熱鬧勁兒。
“許先生,今天中午的事真的很抱歉。”張元英端起酒杯,誠懇地看著許言,“我敬您一杯,給您賠罪。”
趙維維翻譯完後,許言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這並不算甚麼大事,我的保鏢是一個非常專業的人士,他不會在乎。”
張元英這時也喝完了杯中的香檳,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可確實是我的不對,賠禮道歉是應該的。”
這時,身為隊長的安宥真帶著小心翼翼的語氣問道:“許先生是第一次來韓國嗎?”
“嗯。”
“那許先生在韓國有甚麼計劃嗎?比如說——旅遊?還是商務?”性格有些跳脫的Rei接著問道。
聽完這個問題,許言看了她一眼,卻沒有回答。還是趙維維適時地接過話頭:“許先生這次來韓國,主要是為了休息。商務上的事,暫時沒有安排。”
女孩們聽完後,對視了一眼,心裡都在想著,專門來韓國休息?還帶著這麼多保鏢?這位許先生的身份果然不一般。
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家的酒勁上來後。包廂裡的氣氛漸漸活躍起來。
女孩子們不再像剛開始那樣拘謹,笑聲也逐漸變多。Liz甚至主動給許言倒了一杯酒,雙手捧著遞過去,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許先生,您喝酒。”
“嗯!”
“許先生,能冒昧的問一下您多大了嗎?”
“二十三。”許言難得地回了兩個字。
“哇,和元英歐尼差不多大呢!”Leeseo驚訝地捂住了嘴。
坐在旁邊的張元英臉色噌的紅了一下,瞪了Leeseo一眼,但並沒有反駁。
就在氣氛漸漸熱烈起來的時候,包廂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趙金雷最先察覺到異常。他的身體微微繃緊,右手不動聲色地伸進了西裝內襯,握住了槍柄。
走廊裡,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人正搖搖晃晃地走過來,身後跟著兩個同樣喝得臉紅脖子粗的同伴。
花襯衫男人大概三十出頭,長相還算端正,但眼神渾濁,嘴角掛著一絲痞裡痞氣的笑。
他是韓國娛樂圈的一個前輩,叫崔成俊。出道十幾年,曾經紅過一陣,但現在早就過氣了。不過仗著出道早、資歷老,在圈子裡橫行霸道,特別喜歡找年輕女團成員喝酒,藉著“前輩”的身份佔便宜。
“呀!我聽說IVE的晚輩們在這個包廂?聽到前輩的聲音,為甚麼還不趕緊出來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