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國海的乾兒子?這位甚麼是從哪裡蹦出來的?”
面對兒子的疑問,江南點燃了一根菸然後繼續解釋道:
“據我調查所知,這小子以前就是一個底層小人物,然後前幾年在股市上賺了一大筆錢,又陰差陽錯之下救了孫國海小孫女的命,這才認下了這個許言。”
“那他為甚麼開槍襲擊志平呢?再說了兩人應該沒有甚麼交集吧?”
涉及到了原因,哪怕江南作為魔都市委的主要領導,又是單獨面對自己的兒子,可還是有些不想開口。
看著有些欲言又止的老爸,聰慧的江志坤大概明白了些甚麼,帶著小心翼翼的語氣問道:
“因為女人?”
被大兒子猜中了心思的江南,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會客廳的茶几上。
啪!!!
巨大的聲響立刻引起了外面警衛人員的注意,兩位神身手敏捷的衛士,直接闖了進來。
看到領導安然無恙這才放下手中已經掏出的武器。
“出去吧。這裡沒甚麼事!”
“是,首長!”
待警衛人員關上門出去以後,江南這才沒好氣的告訴了大兒子事情發生的整個經過。
“你這個不成器的弟弟,跟魔都戲劇學院的一個女孩子搞到了一起,正在女孩子的家裡胡搞時,被許言給堵到了門口。”
“也就是說,這個女孩是許言的女朋友?”
“應該算是吧,畢竟據調查這個女孩是跟許言最早認識的,並且許言把她送到魔都花了幾千萬捐款,幫其進入到了戲劇學院深造。”
直到這時候江志坤才明白,原來是弟弟把人家女朋友給睡了,給這個叫許言的男人戴了個綠帽子,怪不得人家發瘋。
“可是這也不至於掏槍打人吧!”
“唉!”
這時候的江書記跟一位普通的父親一樣,居然雙手捂著臉一副沒法見人的感覺。
“你弟這個混小子,也不是憑本事和人家女孩好上的,調查過我才得知,人家女孩一開始並沒有搭理志平,是他用非常手段,給女孩下了藥這才得手。
更為讓人痛心的是,這個女孩在和你弟弟被人堵在家裡後,最終跳樓自殺了!”
“啊!”
一直接受傳統教育的江志坤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弟弟居然會幹出這種事,並且還把人家女孩給逼死了。
“這…那難道咱們就這麼算了,不給弟弟報仇了?”
“呵呵……不報仇?你媽能願意?在者說了,江志平再怎麼沒出息也是我江南的兒子,還輪不到別人對他出手。
況且不管怎麼樣?對方開槍這就是要奔著殺你弟弟來的,我必須還以顏色,要不然以後誰還把咱們江家當回事。”
話音剛落,就聽見門口傳來一道贊同的聲音。
“沒錯!一碼歸一碼!這事絕對不能這麼算了!”
兩人順著聲音抬頭看去,發現一位穿著精緻,且老派的男人正站在那裡。
“大舅,您怎麼來了?”
“大哥!”
江南和江志坤二人看到老者後,全都站了起來,別看江南這官不小,但對於自己這位大舅哥還是十分尊重的。
“哼!我說江書記,我外甥出了這麼大的事,要不是老妹妹給我打電話,你想瞞我到甚麼時候?”
“我可不敢大哥,您這樣認為就是錯怪我了,我在得到訊息的這個時間,就已經佈置警力,快速圍追堵截犯罪嫌疑人。”
“結果呢?”
這位名叫陳雄的老者往沙發上一坐,一臉的不屑。
“逮了一圈,好不容易抓到幾個還不敢動,讓人家單位給弄回去了,主角更是消失的無影無蹤,我說的沒錯吧。”
面對陳雄的質問,江南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多說甚麼,畢竟人家說的也沒毛病。
從事情發生,到佈置警力抓捕,整個時間線持續到現在,已經抓獲了五人,全都是現役身份,只能交給魔都警備區處理。
而且據他得到的最新訊息,這幾人已經坐上了飛往幽州的飛機,聽說是總部打電話把人要走了,以至於警察忙乎了一下午居然連一份口供都沒有。
至於許言?更是不知道逃去了哪裡?
看到這爺倆被自己懟的沒話說,在沿海江浙滬一帶有著巨大勢力的陳雄,嘴角向上一翹,略帶一些驕傲的語氣說道:
“早就知道指望你們這些人沒戲,告訴你們吧,這個開槍襲擊我二外甥的罪犯,我已經大概知道他的蹤跡了。”
這句話一出口,江家父子立刻瞪大了眼睛,江志坤更是焦急的詢問道:
“大舅,您找到人了?”
“嗯,差不多吧!實話告訴你們,這小子最終是被幾輛摩托車送到了申嘉湖高速路口,然後乘坐一個拉菜的破面包車離開了魔都。”
“您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看到大外甥質疑自己,陳雄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道:“你舅舅我是幹甚麼的?在江浙滬有甚麼人脈手段,難道你還不知道?看來跟志平比,你還是不如他…”
得…被大舅這麼一損,江志坤也不好再繼續開口,畢竟已經惹到長輩不高興了。
坐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的江南,也有些撓頭,自己喜歡大兒子,因為對方沉穩、大氣!
可自己的大舅哥偏偏喜歡小兒子江志平的這股紈絝勁,一心一意的想要把自己的所有產業和家產全都,傳給自己這個二外甥。
畢竟他自己這一輩子都沒有娶妻生子,所以才視老二為衣缽傳人。
“大哥,志坤怎麼說也是您的親外甥,你可不能對兩個孩子厚此薄彼呀!”
人老成精的陳雄怎麼會聽不出妹夫的提醒之意,他只是喜歡老二,對老大並沒有甚麼意見,所以緩和了一下臉色後,對著江志坤吩咐道:
“大外甥,你去看看你媽怎麼樣了?勸勸她。都多大歲數的人了,兒孫自有兒孫福,再說了志平這不沒死嘛!在給自己氣出個好歹來。”
“好的大舅,我這就去!”
待其出去以後,陳雄立刻臉色一板,小聲的對著江南質問道:
“我說妹夫,你到底能不能行了。如果你不能給志平報仇的話,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保證不會讓那個小子好過!”
“也行,大哥你先動動也好,我這邊在等對方背後靠山的電話,事情鬧到現在誰先沉不住氣,誰就輸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