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陳默安的離開,整個別墅就只剩下了許言和趙維維,至於魏超則是按照許言的吩咐去附近的超市購買生活用品了。
可能覺察到許言有些失落,趙維維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整個坐進了面前這個年輕男人的懷抱中。
然後讓許言把頭靠在自己的胸口上,輕輕的撫摸著他的頭髮。
“現在的我看上去是不是有些落魄!”
許言沒有動,只是淡淡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但跟了許言多年的趙維維還是能聽出來男人口中的一絲淒涼。
“哪有?老闆你在我的心目中永遠都是最厲害的!”
“呵呵!厲害?現在卻被人追著如喪家之犬一般。”
“畢竟對方的身份特殊嘛!”
就在趙維維安慰許言的時候,魏超拎著一兜子食物走了進來,看到這種場景後,當即一臉尷尬,剛轉身,就被發現他的許言喊住。
“超。你跑甚麼?”
“那……那個,我這不是怕打擾大哥您的好事嘛!”
“少在這裡扯沒用的,難道你和陸凡不知道維維跟我的關係?”
“我們哪敢瞎說!”
“趕緊過來吧,我都有些餓了!維維去做飯吧!”
“好!”
趙維維從許言的身上下來,接過魏超遞過來的食品袋,就走進了廚房,而此刻的魏超也察覺到了別墅內少了一個人,好奇的問道:
“哥,老陳哪去了?”
“被調回幽州了!”
“甚麼?”
本來還十分淡定的魏超,在聽完許言的話後,整個人都激動的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把老陳你身邊這唯一的一個警衛人員調走,那以後誰來保護你,趙金雷呢?”
“我讓他回三涯市了。”
察覺到大哥不想在這方面過多的糾結,魏超也就不再多說,兩人就這麼坐著喝茶抽菸,半個小時以後,趙維維衝著二人喊道:
“飯好了,吃飯吧!”
與此同時,在離錢塘市200公里的魔都市第一人民醫院內,重症監護室的門前,站著一群西裝革履的男女。
眾人全都在認真聽著醫院副院長,重症醫學科科主任,學術帶頭人馮光明主任醫師介紹著江志平的病情。
“諸位家屬,目前病人的病情算是穩定了下來,可是由於中槍太多,且其中有兩槍危及到了病人的心臟和肝臟,所以能保持現在這種局面,已經是我們醫生所能做到的最好的結果,至於病人甚麼時候能醒來,這個還是未知數,還請各位家屬有個心理準備。”
聽完主任的話後,一位60歲左右,本就被人攙扶的貴婦人,當即面色慘白,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兩名扶著她的工作人員,趕緊用盡全身力量把女人拖住,而現場的眾人在看到女人暈倒後,也是一陣手忙腳亂。
就在這時,從醫院走廊的盡頭,快速跑過來一個高大的男子,看到這種情況後,大聲命令道:
“趕緊去找一個移動的病床來,把我媽放上去,然後解開她的大衣,速效救心丸帶沒帶,給她放到舌頭下面,掐人中。”
隨著男子一系列的指揮,再加上這裡是醫院,馮主任身後的大夫們也都紛紛加入搶救的行列,終於在幾分鐘後,成功的把女人救醒。
而她睜開眼睛第一眼,在看到兒子後,立刻大聲痛哭起來。
“志坤,你終於回來了,你弟弟志平差點就沒了!嗚嗚……”
看著痛哭流涕的老媽,江志坤柔聲安慰道:“媽,您放心,我一定會為弟弟討回公道的,我讓大夫給您安排一個病房,您先平復一下心情,休養一下,估計爸在過一會也要到了。”
“好!”
最終,女人被幾個護士和機關事務管理局的工作人員推走,而剛才還一臉溫柔和煦的江志坤在母親離開後,卻突然變了一副面孔。
只見他走到馮光明主任的跟前,淡淡的問道:“主任,我弟弟目前身體狀態到底怎麼樣?”
看著一臉陰沉的江大少,馮光明小聲的回應道:“很危險,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
“那我把人轉到幽州呢?”
“轉到哪裡都是一樣,哪怕就是301也是如此。”
“好,我知道了,以後就麻煩馮主任你了!”
“江副廳長,您放心,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跟大夫溝通完以後,江志坤回到了剛剛被安排到高階病房的老媽這裡,讓他意外的是,就這麼一會時間,門口已經多了七八個身穿黑色大衣的寸頭小夥,眼神犀利的盯著四周。
只不過幾人明顯是認識江志坤,所以並沒有攔他,當他走進病房內,發現自己的父親江南果然正坐在病床前正安慰著母親。
“我說老陳你也彆著急,事情已經出了,後續我會處理的,還有大夫不是說了嘛,孩子目前已經沒有了生命危險,有這麼先進的醫療器械,我想志平,早晚都會好的。”
此時的江南書記,臉上面無表情,就連說的話,也給人一種感覺出事的彷彿不是自己兒子一般。
這可把躺在床上的老伴給氣個夠嗆,整個人也不再搭理自己的老頭子,直接轉過頭去。
看到這,當兒子的江志坤只好輕聲上前勸慰道:“媽,你也別在難為爸了,畢竟爸的位置擺在那裡,這麼多人盯著呢。”
看到大兒子來了,江南也不再多待,而是給了江志坤一個眼神,讓他跟自己出來。
最後兩人在旁邊的會客室坐了下來,看著一身正氣,面帶從容的大兒子,江南滿意的點了點頭。
其實他對小兒子江志平並不是特別的滿意,都已經多大的人了,成天仗著自己的身份,在魔都市胡作非為,整個一個紈絝子弟。
倒是大兒子在事業上乾的有聲有色,風生水起,所以他也把大部分的關心全都給了面前的長子江志坤。
“爸,對方到底是甚麼人?居然敢在魔都對弟弟動手。”
對於許言的背景,以江書記的人脈,只用了短短不到一個小時,就已經查清了一切。
不過考慮到小兒子實在是不爭氣,越過了預設的紅線,所以哪怕現在兒子受傷嚴重,江南還是不好意思對大兒子明說,沉默了一會,這才淡淡的回應道:
“這個人是幽州孫國海書記的乾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