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人在冀省,因為一些事情跟當地的一個特別有能量的人帶發生了一些衝突。”
一聽這話,本來就神色有些嚴肅的孫大勝,立刻黑了臉,要知道許言可以說算是他們寶貝女兒的再生父母。
如果沒有許言當初配型成功,幫助孩子活了下來,他們兩口子再加一個孫國海估計這輩子都將活在痛苦之中。
這也是後來為甚麼他們孫家會將瑞達集團15%的股份,作價150億轉給許言的原因,要知道瑞達集團當時的市值可是高達幾千億的。
許言甚麼都不幹,轉手賣掉就能多賺個百八十億,而且還不用擔心沒有買家,因為瑞達集團涉及的產業全都是一些朝陽產業,潛力巨大,每年都能給公司股東帶來鉅額的收入。
再說了,許言自己也不差錢,這國內雖然好多大型公司或者金融機構,動不動就併購甚麼的,但真正個人能夠拿出150億現金的人,有!但很少!
這些人全都是水下巨鱷!他們的家族掌控著許多鮮為人知的產業!許大少能不聲不響的拿出150個億,全都是因為後期他在國外期貨市場攪風攪雨所得。
最後搞得國外有些人直接出面警告他,這麼多錢不能帶回國內,必須留在他們國家的銀行,否則就拔網線,大家誰也別玩了。
本來許言還有些不服氣,可隨著國內有些人也開始出面警告他,這時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趕緊透過談判轉回來一部分,供自己花銷,其餘的全都留在了瑞士、美利堅等國家銀行內。
看到許言這麼識相,這群人在收取了許言高額的服務費後,又轉過頭來,在國外的這些政府中為許言辯護,聲稱許言會把錢留在這裡,投資這個國家,只是目前還沒有找到好的專案,所以暫時存個定期。
花旗銀行、美利堅國家銀行、高盛銀行、摩根大通銀行等紛紛給出了高額的利息才吸引許言。
最終在考慮了一番後,許言這筆從期貨市場上掙來的鉅額財富,全都存進了花旗,但國人向來講究中庸之道。
主打的就是一個雨露均霑,所以其他幾家銀行也都存入了數額巨大的存款,只是跟花旗比起來有些小巫見大巫罷了。
就是這麼一個強勢的角色,此時居然打電話求孫大勝幫忙,這讓早就把許言視為親弟弟的孫公子,在聽完許言的解釋後,暴怒的問道:
“葉凱那小子沒出面幫你?”
“哥,葉哥是津門的公安系統領導,他也管不到冀省呀!”
“那葉凱他爸呢?”
說到這裡,許言趕緊把他這兩天的遭遇全都原封不動的說了一遍。在聽完許言的解釋後,長期處於權力中心的孫大勝立刻明白了這個所謂的胡雪龍是個甚麼角色。
“你是想讓我調查一下,這個胡雪龍的背後到底是誰吧?”
“沒錯,哥,這人既然能在短短的十來年就把公司發展成這種規模,背後的勢力絕對不可小覷。
在我看來,就憑省裡的這幾個領導,應該沒有這麼大的魄力把所有的好處都給三新地產,這個胡雪龍鬧不好就是幽州哪家的白手套,我這不清楚人家的底細,貿然動手,容易給乾爹找麻煩。”
“呵呵!”
孫大勝聽完以後,略帶不屑的呵了一下,隨即聲音和煦的給許言科普道:
“我說老弟,你可能還不太明白咱們家這位老爺子在體制內的地位,就這麼跟你說吧,咱們家這位過兩三年肯定還會更上一層樓。
真到了那個時候,你就是現在去冀省的這群領導面前,指著鼻子說他們,這群人都不帶敢還嘴的。
就算是現在,他們要知道你跟孫家的關係,也絕對不敢隨意造次,你肯定沒有透露自己的具體身份是吧?”
“那肯定沒有,我現在出行已經夠招搖的了,總不能逢人便說我是SJ處書記,居委委員幽州市委書記孫國海的乾兒子吧?”
知道自家老弟是在開玩笑,孫大勝沒好氣的回懟道:
“你小子能不能好好說話?”
“嘿嘿,我這不是跟哥你開玩笑嘛!”
“行了,事我是知道了,調查胡雪龍是幽州那位白手套的事,暫時我是不會隨便插手的,你儘管在冀省折騰搗亂就行。
無論你到哪,我都有能力把你撈出來,但他省裡的靠山我還是會給你掃聽一下,你把目標對準他們就行。
剩下的事情,我來處理!保證幽州這邊不會有人出面找你麻煩,給你搗亂,你就盡情的玩就行了。”
聽完孫大勝的這番話,許言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心想胡雪龍你們這群人別以為背後有省委領導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看我到時候怎麼拿捏你。
“那就麻煩你了,哥!”
“嗐,這麼見外幹甚麼,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誰讓咱們是一家人呢。”
孫大勝的這幾句話算是說到了許言的心坎中,結束通話自家大哥的電話後,許言收起手機,目光望向胡雪龍離開的方向,眼底閃過一絲狠厲。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他會一步一步,撥開這片土地上層層迷霧,扳胡雪龍背後的所有靠山,讓馬志康、李主任這些徇私枉法之徒,付出應有的代價。
蘇有金這時也走到許言身邊,遞給他一支菸,自己也點上一支,煙霧繚繞中,他的語氣滿是愧疚:“許先生,對不起,今天讓你受委屈了,我們沒能扳倒胡雪龍。”
許言接過煙,點燃,吸了一口,舒服的吐出淡淡的煙霧後回應道:
“不怪你,是我們低估了胡雪龍的後臺。不過沒關係,今天的事,只是讓我們看清楚了他們的真面目。
接下來,我們還有的是機會。只要我們收集到足夠的證據,就算他有省裡的大人物撐腰,也一樣逃不掉。
況且,我可以向你保證,沒有哪個真正的大領導,會為他胡雪龍這種小癟三出頭的,狗就是狗,死了或者殘了,沒有了利用價值後,只會被主人直接賣掉。”
蘇有金點了點頭,眼底重新燃起了鬥志:“你說得對,我不會放棄的。接下來,我會暗中調查胡雪龍的公司,還有馬志康和李主任的貪腐證據,只要找到他們的把柄,我們就能一擊致命。”
“好。”許言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聯手,定能給他們點厲害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