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許言的威脅,邊立群卻根本沒當回事,要知道他大哥可是慄棕錢的女婿,那慄書記在退休前可是本省的一把手。
所以以他大哥的身份,想來不管是誰都會給幾分面子,哪怕人家是看在慄書記的份上。
可幾人也不想想,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個地步,許言不僅砸了你們的俱樂部,還堵了所有產業的門。
真以為這是一時衝動嗎?
“許先生,看來接下來咱們還有的玩呀!”
邊正道一說這話,許言就明白,對方肯定是不會輕易低頭的,這也正合他的心意。
“好,我就喜歡邊先生你這種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性格。
今天我過來除了跟你們聊聊以外,還有重要的一件事要辦,那就在送你弟弟進去。”
本來已經不想在說話的孫智勇,看到許言居然還想著要把他剛剛撈出來的邊立群給送進去,立刻警告道:
“許言是吧,邊立群是我打招呼放出來的,我看誰敢在抓他。”
如果真要是像許言說的那樣,自己這邊剛剛把人撈出來,結果就再次被抓進去,那自己這個常務副市長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可許言今天過來就是宣戰來的,三涯市作為他發家的地方,可以算是自己的大本營了,又怎麼會讓正道集團安心的在這裡發展。
就怕放任不管,過個幾年人家就要在一些領導的支援下反客為主了,所以必須得讓這群人意識到三涯市誰說的算。
“孫副市長,看來你還是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呀,我要是你現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等到我離開。
而不是在這裡為他們邊氏兄弟繼續強出頭,因為這樣做的代價,你承受不起。”
“我是三涯市的常務副市長!”
“那又如何,三涯市副廳級領導幹部兩隻手都數不完,給你面子你是領導,不給面子,你誰也領導不了信不信?
有著話多說無益,現在我給孫副市長你一個機會,我和邊先生還有些私事要聊就不留領導你了。”
許言話說的已經很明白,現在給孫智勇一個臺階,讓他離開,如果他還是執意要插手兩家之間恩怨,那接下來也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
到底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物,能熬到這個級別的就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孫智勇很明顯是聽明白了許言的意思。
二話沒說,拿起桌子上的手機就準備離開,可許言為了後面少點麻煩,又再次出言警告道:
“孫副市長,出了這個門,就直接回家休息吧,我們這群平頭小老百姓之間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還有現在這麼晚,在麻煩警察叔叔也不好,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可也不知道孫智勇是怎麼想的,只是冷哼一聲,並沒有做出其他的回應。
隨後許言給趙金雷使了一個眼色,對方會意後,當即開啟了包廂的大門,放任孫智勇離去。
來到酒店門口的孫智勇一邊等著司機開車過來,心中一直琢磨。
“這個叫年輕人到底是誰?他憑甚麼不把我這個常務副市長放在眼裡,難道對方真的有些深不可測的背景嗎?
如果是哪位大佬家的孩子,為甚麼又會跟這些黑社會糾纏在一起?他到底是真材實料還是徒有其表?
自己一個堂堂的副廳級領導,居然讓一個小年輕給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嘀嘀……
就在他思考的同時,一輛黑色奧迪轎車按著喇叭從遠處開進酒店連廊,等車輛停穩以後。
孫智勇的秘書趕忙從副駕駛下車,上前迎接道:
“領導,您這邊完事了?咱們是回家?還是……”
被打斷思路的孫智勇決定還是穩一手,看看明天甚麼情況在做定奪,至於邊立群會不會再次被警察抓進去,明天就知道了。
“回家吧!”
“是,領導!”
而這時酒店的包房內,沒了孫智勇這個體制內的人在,許言說話也放開了一些,最主要的是許言不想讓為自己做事的陸凱難做。
畢竟不管怎麼說,姓孫的級別擺在那裡,陸凱真的要是帶人衝進來,將邊立群帶走的話,就算是把孫智勇給徹底得罪了。
“許先生,有一點我很是不解,為甚麼只是一點小事卻要揪著不放呢?”
“如果邊先生你要是這麼想就大錯特錯了。三涯市是我的地盤,無論是誰都不能挑戰我們悄三涯的地位,這是規矩。
你們如果老老實實的做生意,那咱們肯定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種狀態。
可是很明顯,現在你們的人多出了一種錯覺,那就是有所謂的正道集團給做背書。在三涯市行事可以囂張一些,而且非常的不巧正好撞在我們頭上,那就沒辦法了,我們也只能把你們的這種囂張氣焰打下去。”
許言這話說的有道理嗎?確實是有一定道理的,如果對方不囂張,也就不會堵著許言的車隊不讓過去,要知道許言這個人,可是典型的吃軟不吃硬的性格。
這也就造成了當時的許言非常的不爽,更何況自己身邊跟著那麼多人,自覺丟了面子的許言,只能將怒火發洩到趙氏兄弟的頭上。
這兩年下來,他許言是又給錢又給人的,結果趙氏兄弟居然把許言看重的那種一往無前,不服就乾的性格給丟到了一旁,也難怪他當時會嘲諷趙氏兄弟兩句。
要知道許言看重的就是他們的這種性格,這才不遺餘力的投入各種資源扶持他們的。
那趙金都和趙金強又不是傻子,怎麼會聽不出來這其中的意思呢,所以這才有了趙老大在心懷愧疚之下,做出了危險舉動。
邊正道也沒有想到,自己家這個弟弟在不經意間招惹的地頭蛇,居然是抱著這種想法來跟自己對抗的。
“許先生!沒有和解的可能?”
“我條件給了,邊先生不同意也沒辦法。”
“好,那咱們事上見吧!”
說完,邊正道也不再和許言廢話,招呼了弟弟一聲,兩人就走出了包廂。看著遠去的背影,許言漫不經心的對著趙金雷吩咐道:
“給陸凱打電話,告訴他可以幹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