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立群在銀海大酒店的包廂看見自己的大哥後,眼中的溼潤一閃而過,很快便調整好心態,衝著旁邊那位不認識的男人鞠躬行禮。
“立群,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孫哥孫智勇,目前擔任三涯市常務副市長,就是他給市局領導打的招呼,才將你放出來。”
“謝謝孫市長!”
“哈哈,你就是正道的弟弟吧,以後跟著你大哥一起,叫我孫哥就行。”
“坐吧,立群,在公安局有人為難你嗎?”
“沒有,連審都沒有審,就是關了我幾個小時。”
聽完邊立群的話,孫智勇呵呵一笑。
“公安局那幫人都精著呢,他們肯定知道這件事最後的決定權不在自己身上,所以只是例行公事般的將人給帶了回去。
立群這麼一放,你看吧,很快對面就會有所反應。”
事實就像孫智勇說的那樣,邊立群在到達銀海大酒店的半個小時以後,在三涯市獨一份的凱雷德車隊就停在了酒店門口。
“人在哪個包廂?”
“三號包廂,邊立群已經進去有一段時間了。”
“行,讓其他人在外面等著吧,老三你跟我進去。”
“是,老闆!”
就這樣許言帶著趙金雷笑呵呵的推開了三號包廂的大門,正在閒聊的邊氏兄弟和孫智勇看到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人貿然的走了進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又被他身後的壯漢給嚇了一跳。
概是因為對方的臉上不僅有一點傷疤,而且人也特別威猛,在進來後冷著個臉直接將包廂大門再次關閉,堵在了那裡。
邊正道作為這次聚餐的主人,第一個開口問道:
“小兄弟是不是走錯包廂了?”
面對詢問,許言只是笑了笑,然後直接挨著邊立群坐了下來。
“沒走錯,邊立群這不在這呢嘛,我就找他!”
先不說別人,孫智勇這位領導在聽完許言的話後,本就有些不悅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
“小夥子,你知道自己在幹甚麼嗎?年紀輕輕的可不要給家裡招災。”
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或許孫智勇這番話還能把嚇住,可許言是誰?那是見過大場面的人,跟辛桐、孫國海這個級別的人在一個桌子上,吃過飯!喝過酒!他孫智勇又算個甚麼東西。
“你就是孫副市長吧,我現在是不是可以舉報你違規接受高階宴請,干預司法公正,為犯罪嫌疑人打招呼。”
好傢伙,幾句話說完,孫智勇恨不得當場離去,雖然他並沒有看到兩人身上有甚麼攝像頭之類的拍攝裝置,但萬一真被人給舉報了,確實還不好解釋。
這時邊正道已經確認對方應該就是衝著自己來的,索性開門見山的問道:
“你是趙氏兄弟派來的?”
“No No No 他們雖然跟我關係匪淺,但是可沒有這個本事來命令我,喏……”
說著話,許言一指堵在門口的趙金雷笑著說道:“趙老三不是就在這門口站著了嗎?”
這時,趙老三也非常配合的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說道:
“我大哥被撞斷了兩根肋骨,這件事怎麼解決?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誰也別想離開包廂。”
“放肆!”
面對趙金雷的恐嚇,孫智勇直接拍案而起,指著許言和趙金雷兩個人喝罵道:
“真是太囂張了,怪不得邊老弟說你們是黑社會,看來說的一點都不錯,居然敢威脅我這個市委領導,我這就打電話,讓警察把你們都抓起來。”
說完,孫智勇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想再次給馬培軍打過去,讓他帶人過來抓人。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趙金雷的身上居然還帶著一個小型訊號遮蔽器,整個包廂誰也打不出去電話。
看著一直處於無法接通狀態的通話介面,孫智勇寒聲問道:“你們對這個包廂做了甚麼手腳?”
“孫副市長,話還沒說完呢?您著甚麼急呀!坐下來在聊聊,我過來是解決問題的。”
一頓發作後,孫智勇發現對方根本就不給自己這個常務副市長一點面子,心裡不由的開始猜測起對方的身份來。
無論是有著強大的背景或者說是亡命之徒,都會對自己造成威脅,在沒有其他辦法的情況下,也只能暫時偃旗息鼓,看看面前這個年輕人到底想幹甚麼了。
孫智勇這一消停下來,邊正道就清楚接下來的事,只能靠自己了。
“還未請教尊姓大名?”
“許言!”
“許先生,請問你可以代表趙氏兄弟做任何決定嗎?”
“我想應該沒甚麼問題吧!”
“那好,咱們就捋一捋今天發生的這一系列事件,到底誰對誰錯。如果真是我們兄弟的問題,我一定親自登門給趙董賠禮道歉,並做出補償,如果不是那麼還請許先生轉告趙董,砸我俱樂部這件事,我一定會還回去的。”
可許言卻搖頭嘲諷道:“我想邊先生搞錯了一件事,我今天過來不是來跟你討論誰對誰錯來了。
事情已經發生,討論這些沒有意義,我來就是想告訴你,必須得去給趙金都賠禮道歉,而這也是咱們談判的基礎。
至於砸你俱樂部,是我要他們這麼幹的。這也僅僅是個開始罷了,你一天不道歉,我就砸你一個產業。
如果我沒記錯的,在三涯市除了這個俱樂部以外,你還有夜店、酒吧、酒店等一系列的產業吧。
包括正道集團的投資也是一樣。我一天砸一個,把你們砸到服氣為止。”
“好大的口氣啊!”
面對許言的口出狂言,邊正道直接被氣笑了,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威脅過他。
作為邊正道的弟弟,邊立群更是直言不諱的對著許言罵了起來。
“你算個甚麼東西,知道我大哥的身背景嗎?就敢在在這裡胡言亂語,你在砸一個試試?”
“你大哥甚麼身份我管不到,只不過我這人有個習慣,那就是言必行,行必果。所以你一個剛被人撈出來的小癟三,就不要在我跟前叫囂了,在嘚瑟,我還把你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