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何家飯店開張的時候,四九城火車站,閆解放一個人揹著包從車站內走了出來,看著熟悉又陌生的街道,閆解放的眼眶頓時就紅了。
此時距離他離開四九城已經過去了十多年,這裡是他魂牽夢繞的故鄉,多少次深夜夢到回來,但是當他真的踏上四九城的土地時,閆解放還是忍不住眼眶發酸。
過了一會兒,閆解放這才緊了緊身上的包,目光堅定的朝著遠處走去,只不過半天不到的時間,閆解放眼中就充滿了失望,他是真的沒想到現在四九城的房子居然這麼緊張。
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合適的房子,甚至有些倒座房的租金都比他在原來住的地方都要高不少,想著他跟閆解成這些年省吃儉用攢下來的錢,估計都不夠在四九城過幾個月。
閆解放不由得打了退堂鼓,但是想到自己已經把原來的工作辭了,已經沒有了退路,閆解放也只能繼續開始找房子。
就在閆解放忙著找房子的時候,他沒注意到身後一道身影,此時正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如果閆解放回頭的話就會發現棒梗那張熟悉的臉。
棒梗雖然只看到了側臉,但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那人是閆解放,畢竟都是一個院子住這麼多年的,棒梗又怎麼會認錯,只不過棒梗看著穿的不怎麼樣的閆解放也沒放心上。
畢竟他們家跟院子裡的鄰居關係都不怎麼樣,所以棒梗只是看了一眼就繼續尋找下手的目標了,經過上次的事情之後,棒梗也算的開竅了。
甚麼金爺不金爺的,口袋裡有錢才是王道,與其去攀附這些個撈偏門的,還不如自己單幹,光憑自己的手藝,棒梗就確信自己餓不死!
一天時間很快過去,晚上八點最後一桌客人走後,何大清跟何雨水算了一下今天的營業額,兩人臉上頓時浮現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扣除食材人工以及各種開銷之後,光是一天的利潤就有三百多,雖然是第一天開張,因為打折的緣故人多了一點,但是可以想象哪怕是後期人少一點,但是這飯店的生意也不會差多少。
何大清也是按照自己之前的承諾,給了飯店裡的員工每人包了一個紅包,雖然錢不多,一個紅包裡只有五塊,但是也讓飯店裡的服務員還有傻柱的幾個徒弟開心不已。
原本他們出來跟著傻柱幹,家裡還有不少閒言碎語,但是當得知傻柱給他們開的工資後,又說起了私人飯店的福利待遇沒有公家的好。
但是現在第一天開張他們就拿了紅包,而且也學到了更多的手藝,相信他們回去之後,家裡人也會支援他們的選擇!
等服務員還有傻柱的徒弟都離開後,何大清這才看著何雨水還有黃梅說道:“怎麼樣,今天第一天學到了很多東西吧,我最多在這裡待半個月,剩下的就都交給你們了!”
“放心吧爹,這自己做生意也沒有想象的那麼難啊,只要咱們服務態度好,我相信以後回頭客會越來越多的,而且有雨水在一旁幫忙,我們肯定能把這飯店撐起來!”
“是啊爹,嫂子說的沒錯,雖然累了一點,但是這種賺錢的速度太讓人著迷了,光是今天一天的利潤,都比得上我之前半年的工資了!”
聽到黃梅還有何雨水的話,何大清也不由得點了點頭,看來何雨水跟黃梅學的確實很快,已經看破了服務行業的本質了!
雖然飯店的菜品質量同樣也很重要,但是何大清卻覺得服務態度以及質量是要放到第一位的,畢竟哪怕是菜品質量一樣,讓客人選擇,一般都會選擇服務好的,畢竟誰也不想花錢找罪受不是!
何大清等人隨便吃了點東西之後就關門回去了,等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九點多了,累了一天的何家人都自顧自的回去休息了。
何大清洗漱完剛躺到床上,韓若雪突然開口說道:“老何,今天怎麼樣,店裡沒出甚麼事兒吧?”
“放心吧,有我盯著呢,哪裡會出甚麼事兒,不過今天的生意實在是太好了,折騰了一天,差點沒把我累趴下!”
“你說真的?店裡生意真的這麼好?”
何大清聞言嘴角泛起笑意說道:“騙你幹嘛,就今天一天刨開雜七雜八的開銷,光是利潤就有三百多將近四百,而且今天開業的時候我還看到記者過來拍照了,等報紙上一刊登,我感覺來的顧客會更多!”
聽到何大清這麼說,韓若雪也是開心不已,她要不是快要退休了,也想辭職去店裡幫忙了,畢竟賺錢的感覺沒人能抵擋得住。
接下來幾天,院子裡的鄰居也發現了何家的異常,每天何家人都一大早出門了,都要忙到晚上八九點鐘才能回來,院子裡的鄰居也都好奇何家在忙甚麼。
倒不是何家人故意瞞著院子裡這些鄰居,而是他們真的沒精力去應付這些鄰居了,自從開張那天的記者把川魯飯店開張的訊息報道出去之後。
來店裡吃飯的人那是絡繹不絕,哪怕需要排隊,人家也願意多等一會兒,就是想嚐嚐這第一傢俬人飯店的飯菜是個甚麼滋味兒。
而且隨著這些顧客享受過川魯飯店的服務之後,他們更加不想去國營飯店裡受那些人的氣了,畢竟國營飯店裡的服務員一個比一個牛氣。
誰進國營飯店吃飯沒被這些服務員刁難過,現在有了這麼一家服務態度好,而且菜品味道比國營飯店強不少的飯店,哪裡還會有人去花錢受氣!
這天一早何家人吃完早飯就一起去飯店裡忙活了,而前院的閆埠貴正在收拾著他撿回來的廢品,當他看到一張報紙上的照片時,頓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隨後不可置信的拿起那張報紙仔細的看了起來,過了許久才一臉苦笑的嘀咕道:“沒想到這何家真的發了啊,四九城的第一傢俬人飯店啊,這是得有多大的氣魄啊!”
這時正準備出門的六根聽到閆埠貴嘀咕,忍不住問道:“閆大爺,你一個人在這裡嘀嘀咕咕的說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