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提起賈東旭,賈張氏的眼淚一下子就又流了出來,隨後斷斷續續的把這幾年發生的事兒說了一遍,接著又繼續說道:“福全啊,你嫂子我苦啊,東旭好好一個人就這麼沒了!”
賈福全聽到賈張氏的話,心裡也不由得無奈,但是沒辦法,誰讓賈東旭是自己的侄子呢,至於說賈張氏母子倆的遭遇,賈福全也只能嘆息。
畢竟誰讓賈東旭跟了這麼一個師父呢,現在就算是想去找易中海報仇都沒辦法,人家這個時候早就被槍斃了,至於說去找劉家的麻煩,先不說證據不證據的,人家好歹也是工人,到時候報個公安,他們這些人搞不好都要進去。
他自己跟老賈雖然是兄弟,但是自從老賈進城之後,差不多就算是斷了聯絡,也就是當初老賈工傷去世,想要進賈家祖墳時,才來往了那麼一回,平時更是連個口信兒都沒有。
現在這麼急著把村裡的兄弟找過來,估計也是想讓賈東旭進賈家祖墳,不過沒辦法,村裡的族老發話了,賈東旭不管怎麼說也是賈家的子孫後代,進祖墳是應該的,要不然他們這些人才懶得過來呢。
這時何大清停好腳踏車來到眾人面前,看著賈張氏說道:“賈張氏,人我給你叫來了,你趕緊讓你兒媳婦去給這些兄弟弄點吃的吧,他們一路過來連飯都沒吃過!”
說完何大清也不等賈張氏回話,自顧自的轉身朝東跨院兒走去,何大清可看不上賈家的棒子麵窩頭,自己空間裡甚麼好東西沒有,何必為難自己的胃呢!
眼看何大清走了,無奈地賈張氏也只能找來秦淮茹,讓她去給賈家村的這些叔伯兄弟做飯,也幸好那三年自然災害過去了,賈家還是有些存糧的,只不過這些賈家村來的,可都是大肚漢,就是不知道賈家的這些存糧夠不夠他們吃飽!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傍晚時分廠裡上班的人也都回到了四合院兒,在家休息好的何大清找到了許富貴。
“老許,走吧,咱們去賈家一趟,問問賈家打算怎麼辦賈東旭的後事兒,是直接發喪還是停靈辦酒,這些總得弄弄清楚!”
許富貴聞言點了點頭,隨後跟著何大清一起來到賈家,一進門就看到賈張氏正跟賈福全說著甚麼,看到何大清和許富貴進來,賈張氏立馬站了起來。
何大清見狀擺了擺手說道:“老嫂子,我跟老許過來問問,東旭的後事兒你們家是怎麼打算的,是直接發喪還是怎麼說?”
“老何,現在甚麼情況你們也知道,我們家就算是想辦幾桌也沒這個能力,我剛才也跟福全商量了,打算明天一早就送東旭回賈家村,就是要麻煩你們幫我們找輛車!”
何大清聞言和許富貴對視一眼,隨後想了想才開口說道:“老嫂子,現在這個情況借輛板車還是沒問題的,只不過咱們院子裡的鄰居你也知道,我估計到時候最多搭把手,別的就不用想了!”
賈張氏顯然也是知道自家是甚麼情況的,所以對於何大清的話也沒反駁,只是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何大清,何大清見狀嘆了口氣說道:“走吧老許,幫人幫到底,咱們先去把板車借好,省的明天耽誤東旭下葬!”
許富貴聞言也是假裝嘆了一口氣,隨後就跟著何大清一起離開了賈家,剛走出四合院兒,許富貴就忍不住問道:“老何,賈東旭這事兒你怎麼看,怎麼好端端的就沒了?”
“還能怎麼看,老子我站著看,當初賈東旭被廢之後就傷了元氣,這些年也是靠藥吊著,前兩年家家戶戶都吃不飽,就他那個傷了元氣的身子能扛過去才有鬼了!”
“那也不對啊,我看光齊好像就沒甚麼事兒啊,看他一天天還能正常上下班,雖然光天辛苦了一點,每天一大早就推著光齊出去,傍晚也去接回來,但是他那臉色可不像有問題的!”
何大清聞言點燃一根香菸說道:“劉光齊那是遇到了一個好爹,老劉不管怎麼說也是廠裡的高階工,每個月定量和補貼可不少,而且我還聽說,賈東旭為了賈張氏和棒梗能吃飽,還把自己的那份口糧讓給他們,你說說,這身體那裡能夠扛得住!”
聽到何大清這麼說,許富貴也是嘆了一口氣,易中海的眼光沒錯,賈東旭的確是個孝順的,這年月都能把自己的口糧省下來讓給老孃吃。
只不過這份孝心,賈東旭也只會在賈張氏身上體現,至於易中海,哪怕是耗盡心力,估計等老了也就是被賈家吃盡絕戶的下場,祖傳幾代的白眼狼不是隨便說說的。
很快何大清就和許富貴一起從隔壁四合院兒借了一輛板車,為此兩人還幫賈家掏了兩塊錢,當然了這點小錢兩人也不會去找賈家要,就當給賈家隨禮了。
回到四合院兒跟賈張氏交代了幾句,兩人就走了,至於賈張氏他們怎麼把賈東旭送回賈家村就跟他們倆沒關係了,要不是他們是幹部的身份,估計都不會去搭理賈家。
何大清回到東跨院兒時,傻柱正得意洋洋的說著甚麼,何大清進屋之後立馬問道:“你們剛才聊甚麼呢,怎麼聊這麼開心?”
“爹,我們正在說賈東旭那短命鬼呢,這傢伙也是點兒背,碰上易中海這麼個不著調的師父,要不然也不會落到這麼個下場!”
“是啊老何,要不是易中海非要去廢了劉光齊,他自己和賈東旭也不至於搞成這樣,正當劉家是軟柿子隨便他捏吶!”
何大清聞言搖了搖頭,隨後才開口說道:“老易那時候也是昏了頭,我估計這裡面肯定也少不了後院兒那個老聾子的算計,要不然易中海也不會冒冒失失的去找人廢了劉光齊,當然了這事兒也是老劉自己得意忘形了!”
聽到何大清這麼說,韓若雪等人也是想起了後院兒這位目前存在感極低的聾老太太,自從她每天去接受思想教育之後,那是真的徹底在院子裡隱形了,就連曬太陽都不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