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等棒梗和賈張氏進屋之後,才強忍著身體的虛弱,艱難的開口說道:“媽,我不行了,以後家裡就要麻煩你了,幫我把棒梗好好帶大,他是我們賈家唯一的獨苗!”
聽到賈東旭這交代後事一樣的語氣,賈張氏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就哭了出來,而一旁的棒梗此時也十歲了,已經知道生離死別了。
聽到自己親爹的話,也是跟著流下了眼淚,賈東旭見狀對著棒梗招了招手,棒梗見狀趕緊來到賈東旭身邊。
“棒梗你也十歲了,是個男子漢了,等爹走了,你要好好孝順你媽跟你奶奶,記住千萬不要惹她們生氣知道嗎,要是有壞人欺負你媽跟奶奶,你一定要保護好她們,棒梗你能答應爹嗎?”
“嗚嗚嗚,爹我知道了,以後我一定會保護好媽和奶奶的!”
聽到棒梗答應了自己,賈東旭才繼續開口說道:“棒梗乖,先出去玩吧,爹還有些話想跟你奶奶說。”
今天的棒梗格外聽話,很快就走出了屋子,賈東旭見狀小聲開口說道:“媽,答應我,一定要看好淮茹,千萬不能讓她改嫁,要不然我擔心她以後不會給你養老送終!”
“放心吧東旭,媽知道該怎麼辦的,你別說話了,好好躺下休息吧,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聽到賈張氏的話,賈東旭微微搖了搖頭,隨後又拉著賈張氏說了不少話,直到秦淮茹進來叫兩人吃飯,母子倆才停下。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眼就是一個星期過去了,這天一早,何大清剛起床沒多久,就聽到中院兒傳來賈張氏和秦淮茹的哭聲。
何大清見狀剛想去中院看看怎麼回事兒,就見傻柱帶著黃梅還有孩子走了進來,還沒等何大清開口呢,傻柱就迫不及待的開口說道:“爹,賈東旭走了,咱們家要不要去幫忙?”
何大清聞言想了想才開口說道:“這樣吧柱子,你一會兒去廠裡找葉主任幫我請個假吧,這事兒還是我出面吧,你們就照舊上班就行!”
何大清說完不等傻柱開口就朝著中院兒走去,剛出跨院兒的門就碰到了過來看熱鬧的許富貴,一見面何大清就拉著許富貴說道:
“我剛剛聽柱子說了,賈東旭人沒了,你趕緊回去讓大茂幫你請個假,咱們哥倆今天留在院子裡看看要不要幫忙,至於別人咱們就不要管了,我想劉家應該不會過來,至於老閆現在自顧不暇,估計也不會來湊這個熱鬧!”
聽到何大清的話,許富貴頓時就愣住了,隨後很快反應過來,他們倆的身份跟院子裡這些住戶不一樣,不管怎麼說他們倆也是幹部,這種事情肯定是要出面的,要不然到時候麻煩的就是他們了。
很快許富貴就轉身回去讓許大茂幫忙請假了,而何大清這時候已經來到了賈家門口,不過何大清並沒有進去,只是不斷的朝屋子裡張望。
沒辦法,賈張氏一個老寡婦,再加上秦淮茹一個新寡,他何大清一個人進去,要是這兩個寡婦心思多點,何大清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沒多久許富貴就走了過來,何大清見狀趕緊招呼許富貴一起進去,等兩人進門之後就看到賈張氏雙眼無神的坐在地上,嘴上還在不斷的唸叨著甚麼。
何大清見狀趕緊開口說道:“秦淮茹你在不在,在的話出來一趟!”
很快裡屋的門簾子被掀開,滿臉淚痕的秦淮茹從裡面走了出來,看著何大清和許富貴悲傷的說道:“何叔許叔,東旭他走了!”
何大清和許富貴聞言也只能嘆了一口氣,隨後一起說了一句:“節哀!”
過了一會兒,何大清才開口說道:“秦淮茹還有賈張氏,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東旭走了我知道你們傷心,但是他的身後事怎麼辦,你們倆得拿出個章程,我們這些老鄰居能搭把手就搭把手!”
一旁的許富貴這時也忍不住開口說道:“是啊,老何說的沒錯,你們家就你們兩個大人了,你們拿出個章程,我跟老何看看能不能幫你們一把!”
這時坐在地上的賈張氏默默地站了起來,隨後艱難的開口說道:“老何,麻煩你幫忙去趟賈家村,通知一下村裡的叔伯兄弟,淮茹把家裡的錢拿點出來,讓老許去幫忙定口棺材吧!”
何大清聞言點了點頭,賈家村他當年跟著老賈去過,知道在甚麼地方,他當然也知道賈張氏讓他去賈家村的用意,無非就是想讓賈東旭進賈家祖墳。
很快何大清就轉身離開了,就在何大清離開沒多久,秦淮茹也從裡屋出來了,手上拿著三張大團結遞給許富貴說道:“許叔,我也不知道這些錢夠不夠,不過我們家就這點積蓄了,您幫忙看著買吧!”
許富貴接過錢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隨後點了點頭說道:“這些錢差不多夠了,我先去問問吧,對了老嫂子,我一會兒讓院子裡的人搭把手,咱們先把靈堂搭起來吧!”
賈張氏聽到許富貴的話,抹了把眼淚說道:“那就麻煩你了老許。”
許富貴點了點頭就轉身離開了賈家,在院子裡招呼了幾個在家的鄰居,讓他們幫忙去賈家搭個靈堂,隨後才回家取了腳踏車去幫賈東旭買棺材了。
在鄰居的幫助下,很快賈家的靈堂就搭好了,就在這時許富貴也帶著窩脖拉著棺材回來了,等把賈東旭入殮之後才從口袋裡掏出剩下的錢遞給秦淮茹說道:“這時票據跟剩下的錢,你點點,看看有沒有錯!”
只不過此時的秦淮茹哪有心思去管錢對不對,隨意看了一眼就把剩下的錢塞進口袋裡,而這時棒梗也披麻戴孝的跪在賈東旭的棺材前。
許富貴看著眼前這一幕忍不住搖了搖頭,隨後不知道突然想到了甚麼,趕緊朝著後院兒走去。
下午三點左右,何大清終於帶著幾個賈家的青壯回到了四合院兒,一行人很快就來到了賈家,賈張氏這時聽到動靜也走了出來,為首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看到賈張氏後立馬開口說道:“五嫂,我們來了,東旭這是怎麼回事兒,好端端的怎麼就突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