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辰眼睛一亮：“師姐，你知道的比我多啊。這些是從哪裡得來的？”
林芷若輕嘆一口氣：“其實我前幾天一來到玄女宗就問過師尊和宗主了。而且也來過這裡查閱過圖書。”
“那為甚麼師尊和宗主都不肯明說？”
“可能是怕你衝動吧。”林芷若看著他，“你啊，正義感太強，又容易頭腦發熱。。”
葉星辰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我有那麼衝動嗎？”
林芷若白了他一眼：“別說你沒有。當初你…”
“好了好了，我認輸。”
葉星辰舉手投降，“不過師姐，既然你知道這些，能不能多告訴我點？我保證不衝動。”
林芷若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好吧，但你要答應我，不管知道了甚麼，都不能擅自行動。”“我保證。”葉星辰信誓旦旦。
“我也大多數都是在書籍上查閱到的。”
“據說，大乾王朝的建立者，本是一個默默無聞的小部落首領。他偶然得到了一種秘術——血源祭煉之法。這種秘術需要大量的生靈魂魄和精血才能催動。”
“最初，他只是在自己的部落小範圍試驗。後來嚐到了甜頭，便開始擴大規模。他征服了周圍的部落，掠奪了大量的資源和人口，專門用來進行血祭。”
“隨著獻祭的魂魄和精血越來越多，他的力量也越來越強大。最終，他以一己之力，橫掃諸國，建立了大乾王朝。”
“而這種血祭的核心媒介，就是蝕魂血晶。它能夠吸納生靈的魂魄和精血，轉化為一種特殊的力量——血源之力。”
葉星辰聽得入神。
“那麼，大乾王朝現在還在進行這種血祭嗎？”
林芷若點了點頭。
“據說是的。雖然表面上大乾王朝已經是正常的國家，有完整的制度和法律，但暗地裡，血祭從未停止。那些被抓去的飛昇者，除了做苦力外，很多都成了血祭的祭品。”
葉星辰心中一凜，想起了那些被黑甲士兵押送的飛昇者。
如果自己沒有出手相救，他們的下場可能比做苦力更可怕。
“師姐，如果是這樣，那合歡宗和大乾王朝又有甚麼關係？蝕魂血晶為甚麼會出現在合歡宗？”
林芷若搖了搖頭。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據說大乾王朝在各地都有眼線和代理人，負責為血祭提供'原料'。合歡宗內有人勾結大乾王朝，也不是不可能。”
葉星辰皺起眉頭。
“這麼說來，梅千豔很可能就是大乾王朝的人？她想要控制合歡宗，就是為了方便給大乾王朝提供'原料'？”
“有這個可能。”林芷若說道，“不過這只是猜測，沒有確鑿證據。”
葉星辰的臉色變得陰沉：“如果真是這樣，那柳夢璃的處境更危險了。我必須儘快通知她！”
“冷靜點。”
林芷若按住他的手，“你現在冒然通知她，只會打草驚蛇。不如等師尊研究完那塊蝕魂血晶，或許能得到更多線索。”
“好。”
林芷若伸手撫上他的臉頰。
“星辰，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好得多。”
兩人四目相對，氣氛一時變得有些曖昧。
葉星辰慢慢靠近，林芷若沒有躲避，反而微微閉上了眼睛。
當兩人唇齒相依的那一刻，一切彷彿靜止了。
葉星辰小心翼翼地攬住林芷若的纖腰，感受著她的體溫和氣息。
這一刻，他只想讓時間停留。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林芷若面頰緋紅，眼中含著水霧，美得驚心動魄。
“師姐，我真的很想你。”葉星辰認真地說道，一改平日裡的輕佻。
林芷若低頭輕笑：“就你嘴甜。剛才還和師尊卿卿我我，轉眼又來哄我。”
“這不一樣。”葉星辰握住她的手，“對師尊，是敬愛；對師姐，是傾慕。”
“油嘴滑舌。”林芷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卻沒有抽回手。
兩人依偎在涼亭中，望著湖面上的倒影，一時無話。
夜幕漸漸降臨，月色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去休息了。”林芷若輕聲說道。
葉星辰卻沒有起身的意思，反而靠得更近了些。
“師姐，今晚我可以留在你那裡嗎？”
林芷若聞言，面頰上的緋紅更甚，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低垂著眼簾不去看葉星辰那灼熱的目光。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知羞。”她輕聲嗔怪，語氣卻沒有多少責備之意。
葉星辰聽出她話中鬆動的意味，心下一喜，伸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拉近自己。
“師姐，我離開這麼久，你難道不想我嗎？”
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問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
林芷若身子一顫，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卻又不忍心。
她猶豫片刻，終於輕輕點了點頭，聲音細小：
“想…”
葉星辰聽到這個字，心頭一蕩，忍不住將她摟得更緊。
“那就別趕我走，好不好？”
林芷若抬起頭來，月光下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滿是複雜的情緒——依戀、羞澀、期待，還有一絲隱藏很深的擔憂。
“你知道我從不會拒絕你。”她輕聲道，“只是…”
“只是甚麼？”葉星辰蹙眉，捧起她的臉。
林芷若嘆了口氣：“你剛回來，就已經和師尊親近過了。現在又來找我，我會不會只是…”
未說完的話語，透露出她內心最深處的不安。
葉星辰恍然大悟，心中既是心疼又有些愧疚。
他輕輕吻上她的額頭，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芷若，你怎麼會這麼想？在我心裡，你和師尊是不同的存在，卻同樣重要。對師尊，是源於敬重的愛；對你，是從初見就埋下的情愫。”
他直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從未是替代，也永遠不會是。”
“真的？”她輕聲問道。
“當然。”葉星辰認真點頭，輕輕抹去她眼角的淚水，“我若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
林芷若破涕為笑，輕輕打了他一下：“胡說八道甚麼。”
葉星辰也笑了，心中卻是一片柔軟。
他知道，林芷若雖然表面溫婉大度，但她終究也是女子，會有不安，會有嫉妒，只是都藏在心裡不說而已。
“那…你今晚就留下吧。”林芷若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