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1560章 自有考量

2026-04-12 作者:果子笑

何雨柱家那屋,跟秦淮茹家本就隔得不遠,晚上何雨柱和梁拉娣壓著聲兒吵嘴,隔壁還是能聽個大概。

一會兒是梁拉娣帶著哭音的“你不要命啦”,一會兒是何雨柱不服氣的嘟囔,動靜不大,但斷斷續續能傳過來。

賈張氏盤腿坐在炕上納鞋底,聽見隔壁的動靜,撇了撇嘴,眼皮都沒抬:“裝甚麼相。貓哭耗子。這會兒在這兒能耐上了,剛才威風的時候,也沒見攔著。”

秦淮茹正在燈下補衣服,聽見這話,手裡的針停了停。抬起頭,臉上帶著倦色:“媽,您少說兩句。柱子也是好心……”

“好心?”賈張氏打斷她,手裡的針狠狠一紮,“他那是逞能!跟要賬的動手,他長了幾個腦袋?梁拉娣哭?活該!嫁這麼個愣子!”

“要我說,這傻子能娶上媳婦兒,都是燒高香了,也就是個寡婦能願意跟著他,換做旁人,誰沒事兒進這種人家的門兒。”

秦淮茹放下手裡的活,看著油燈,聲音低了下去:“媽,不管咋說,柱子哥今天站出來了,一大爺也說話了,好歹把這賬給平了。咱們……咱們畢竟一個院住著,白天您那樣……直接把門指給人,後來又說那些話……讓鄰居聽見,不好。”

秦淮茹的意思啊,實在是再明顯不過,要不是賈張氏給那群混混指名道姓的告訴我那家是。閻解放他爹家,哪裡會那麼招仇恨。

就那場面,秦淮茹,我敢保證,閆不過能記一輩子,這院子裡也出了個賈張氏這種人擱誰誰心裡能得勁。

所以說人家混混要找上閻解放家,也是輕而易舉的事兒,但人家自己找,跟你直接點名道姓的指出來,那能一樣嗎?平白無故得罪人。

而且,這事情結束了,賈張氏還。繼續挖苦對面,秦淮茹當時啊都想把賈張氏的嘴給縫上,自己這婆婆怎麼這麼多事兒。

不過,一想到已經死了的男人。婆婆,她還沒辦法撇下。

“有啥不好?!”賈張氏猛地抬頭,瞪向秦淮茹,“我哪句話說錯了?閻解成是不是自己欠的債?是不是他招來的瘟神?我指個門咋了?我不指,他們就找不著了?到時候挨家砸,嚇著孩子,你管?”

她越說聲越高,把手裡的鞋底往炕上一拍:“我說兩句實話還不行了?他閻家自己不要臉,還不讓人說了?哦,就他們家人金貴,咱們活該跟著害怕,還不能吱聲了?”

“媽,我不是那意思……”秦淮茹想解釋。

“你就是那意思!”賈張氏不讓她說,覺得兒媳婦在怪她,“嫌我老婆子給你丟人了是吧?秦淮茹,我告訴你,沒我坐鎮,就你?早讓人欺負死了!”

她指著門外:“易中海、何雨柱,他們願意出頭,出了事自己擔著!咱們家啥情況?東旭沒了,就剩咱娘幾個,容易嗎?咱們不躲著點,不把自己摘乾淨,萬一那幫人記恨上,報復咱們,你讓這一家子喝西北風去?你心裡到底有沒有這個家?”

秦淮茹臉白了,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她看著婆婆那副我全是為了家的樣,再想想白天她那急著撇清、還給人指路的樣子,心裡一陣發涼。

她低下頭,手指搓著衣角,聲音很輕:“媽,我沒說您不為家想……就是覺得……話不用說得那麼絕。都是一個院住著,今天閻家倒黴,咱們看笑話,明天要是咱家……”

“呸!烏鴉嘴!”賈張氏立刻啐了幾口,“咱們家能出那種敗家子?少拿咱們家跟爛賭鬼比!”

她看秦淮茹不吭聲了,以為說通了,重新拿起鞋底,一邊納一邊叨叨:“你啊,就是臉皮薄,耳朵軟。別人裝裝樣子,你就覺得人家好,覺得自己不對。我告訴你,咱這家,沒男人,就得厲害點!不吃虧才是正經!那些人情面子,頂啥用?能當飯吃?”

秦淮茹不再說話,拿起針線,繼續補衣服。沒敢繼續再跟賈張氏。說下去,生怕再惹了這個婆婆不高興。

只不過秦淮茹聽著隔壁何雨柱家裡的動靜,心裡面也是五味雜陳。要說何雨柱現在這家庭情況,秦淮茹心裡沒有一點波瀾,那是不可能的。可事到如今,那又能怎麼樣。想起這啊,她腦海中便不由得浮現出了另一個男人的身影。

想到這兒,心中一陣扼腕嘆息。劉國棟就這麼搬離了院子,這院裡的糟心事兒確實啊,眼不見心不煩。可秦淮茹覺得如果。當時劉國棟在場的話。場面絕對不會弄得這麼難堪。

沒有別的原因,主要是他對那個男人就是這麼自信。

總感覺啊。劉國棟,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兒。

前些日子,他也聽說了軋鋼廠倉庫的事情,可結果還怎麼樣?不還是讓劉國棟給擺平了。

想起這些啊,秦淮茹嘴角不自覺的上翹。好歹這也算是自己一個男人吧。

.......

第二天一早,劉國棟推著腳踏車出了門。冬日的早晨,天還沒大亮,空氣清冷。昨晚上夜校回來晚,又和秦京茹說了會兒話,家裡婁曉娥身子重睡得早,他對四合院昨晚那場風波,是真的一點沒聽說。

像往常一樣,騎著車往軋鋼廠方向去。快到衚衕口的時候,一個穿著呢子大衣的人影從牆角閃了出來,衝他招手。

“劉科長!劉科長!早啊!”

劉國棟捏閘停下,單腳點地,一看是許大茂。

許大茂臉上帶著一種。我有小道訊息的表情,左看右看,這才走近走劉國棟身前.

“大茂啊,有事?”劉國棟語氣平常。

“有!有大事兒!”許大茂湊近兩步,搓了搓凍僵的手,壓低聲音,語氣誇張,“你昨晚沒在院裡,可錯過一場大戲!”

“哦?”劉國棟隨口問,腳撐著地,沒下來的意思。

“閻家!閻解成那小子惹的債主,找上門了!”許大茂語速很快,手舞足蹈地比劃起來,“好傢伙,四五條漢子,為首的臉上帶道疤,看著就瘮人!堵著老閻家門要錢,說閻解成欠他們六十五塊,連本帶利!估計也得有七十多塊錢。”

許大茂一邊說著,一邊觀察著劉國棟的臉色,見他只是挑了挑眉,沒甚麼太大反應,便繼續添油加醋:“你猜怎麼著?老閻家拿不出,那幫人就闖進屋翻!好一頓搜刮!最後連呂小花那輛陪嫁的腳踏車都想五塊錢抵走!簡直跟明搶一樣!”

劉國棟聽到這兒,示意許大茂邊走邊說。許大茂連忙跟上。

“就幾個混混,能把你們一院子人唬住?”劉國棟目視前方,聲音平淡,聽不出甚麼情緒,“院裡那麼多大老爺們兒,都是擺設?真動起手,就那幾個貨色,能是咱們工人兄弟的對手?就算不動手,喊一嗓子把街道或廠裡保衛科的人叫來,他們也吃不了兜著走。”

許大茂被這話噎了一下,臉上有點訕訕:“咳……劉科長,你是不在場,那幫人看著是真橫,手裡還拿著欠條,有理有據似的……一開始,大家夥兒也有點懵,主要是老閻家自己不佔理,兒子欠了賭債……”

“欠賭債?”劉國棟打斷他,這次語氣裡的鄙夷明顯了些,“閻解成?他去賭了?”

“可不嘛!聽說把之前蹬的三輪車都輸了,還欠一屁股!”許大茂趕緊說,彷彿找到了合理理由,“你說,這自家理虧,旁人也不好硬出頭不是?而且那疤臉最後還放話了,說閻解成在醫院……那意思,要是敢怎麼著,醫院那邊……”

劉國棟冷笑一聲:“說到底,還是自掃門前雪,不團結。覺得是老閻家自己惹的禍,跟自家沒關係,怕沾上腥。要是當時有個人能像樣地站出來,把院裡工人兄弟攏一塊兒,那幾個混混敢這麼囂張?他們比你們更怕把事情鬧大,鬧到明面上。”

他搖搖頭,像是覺得可笑,又像是早有所料:“閻解成……可惜了。蹬三輪,好歹是份正經辛苦錢,靠力氣吃飯,不丟人。我還覺得他有點膽量,沒跟著大溜進廠,自己闖條路。結果……哼,不走正道,偏往那爛泥坑裡跳。這下好了,車沒了,人廢了,家也抄了。自己作死,怨不得別人。”

劉國棟對於閻解成確實。是比較看好,但現在卻沒了那種感覺。

其實閻解成本人還是挺聰明的,算是。能做生意的料。就像原著似的,真假,趁著政策寬鬆,立刻就開了個飯館,那種膽量,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這也就是現在環境不好,閻解成不敢踏出那一步,要不然還真不好說,誰混的怎麼樣,不過,這去賭博那就是明顯走了歪路,這輩子算是毀了。

許大茂聽著劉國棟的話,反而有點發虛。他本來想突出自己的先見之明,可劉國棟三兩句就直接點到——院裡人不團結,各有算計。他也只能訕訕地附和:“是……你說的是。後來還是一大爺和柱子哥硬頂著,那幫人才沒把腳踏車推走,把欠條撕了。不過錢是真拿走了,老閻家家底估計都掏空了。”

“一大爺和柱子?”劉國棟這才有點意外,看了許大茂一眼,“他們站出來了?”

對於一大爺和柱子站出來,劉國棟又是意外,又是。覺得這倆人還挺靠譜的,不管別人怎麼說。這倆人在這個時候能站出來就能看出啊,打心底還是想要幫忙的,而且還是那種在大是大非上。敢豁出來的人。

確實,易中海本人。所以說願意當和事佬,當然,自身的地位,那可是八級鉗工,要地位有地位。要受人尊重,也受人尊重。就是愛道德綁架,但這種人卻又是不知道,甚麼時候能在你落魄的時候,幫你一把的人。

可以說是那院子裡受欺負人的保護傘。

何雨柱也是易中海敢說,他是真敢上。

“啊,是。傻柱還差點跟人動手,揪了那瘦猴的脖領子。一大爺最後說了幾句硬話,院裡幾個兄弟也跟著站出來了,那疤臉才認慫。”許大茂忙說,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點對當時場面的描述。

劉國棟點了點頭,沒再評價。他大概能想象出當時的場景,典型的院裡處理方式,麻煩,但總算沒徹底丟臉。

“行了,我知道了。”劉國棟在快到廠門口時放緩了車速,對許大茂說,“這事過去了就過去了,以後都警醒著點。閻解成那邊……是死是活看他自己造化。至於那些混混,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來了。你忙你的去吧。”

“哎,好嘞劉科長,你慢點。”許大茂如蒙大赦,趕緊點頭哈腰。

許大茂主要就是在劉國棟面前刷個臉兒,維持住我之前在院子裡的交情。

院子裡有點事兒,就愛跟劉國棟彙報,劉國棟也不以為然,對於這種事情。劉國棟也不覺得啊,有甚麼不妥,自己在院子裡有個眼線也挺不錯的。

畢竟劉國樑還在院子裡待著,真要有甚麼意外也好。能夠提前知道。

而透過許大茂這麼一說,劉國棟立刻開始想起來昨天晚上答應。婁曉娥的事情。

之前還想著幫一下呂小花,畢竟。就算是積德行善了,再加上劉國棟對對方的印象也挺不錯的,可現在閻解成,是因為賭博而變成這樣。那劉國棟就得好好考慮考慮了。

別的不說,呂小花這個人,劉國棟還是有一些自己。的看法的是個好姑娘。對於自己家庭來說,看得比較重。他也相信自己要是把這個工作給對方,對方肯定有感激之心。

但有一個原因,就是閻解成要是從醫院救回來。整個人沒事兒。那未來會不會還去賭?劉國棟可是瞭解這種人的,一旦沾了賭,那就是停不下來了,把家裡的房子,孩子,老婆都能壓上桌兒,別人勸也是沒有用。

到時候。呂小花賺了錢,也得被牽連,等日子久了,兩個人依舊是得鬧個不歡而散,這種情況下,劉國棟覺得幫不幫就沒甚麼太大意義了。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