遼國如今正陷入內亂之中,大宋與其接壤的邊關也加強了防備,以免戰火蔓延波及。
不過這種嚴密的守備,對於王岡二人來說,卻算不上甚麼,輕輕鬆鬆便出了關。
路過白溝之時,發現這裡的榷場依舊熱鬧非凡,竟然沒有受到戰爭的影響!
不過想想也是,管你怎麼打仗,你也不能耽誤我掙錢啊!
二人從遼人的商隊中,搞到了兩匹駿馬,繼續上路,奔波了幾日之後,林山不幹了,抱怨道:“你來這裡是為了看兒子的,我來幹嗎?”
“你來看侄子呀!”王岡理所當然地回答道:“對了,你準備禮物了嗎?在第一次見面,總不好空手吧!”
林山怒道:“甚麼!我千里迢迢而來,你竟然還要我準備禮物!”
“你這話說的,多少有點不通人情世故了。”王岡不悅道:“你這做長輩的,第一次見到小輩,肯定給見面禮的啊!當然,咱不是為了錢,主要是寄寓美好的祝福!”
林山鄙夷道:“那我隨便找個物件糊弄一下,怎麼樣?”
王岡不以為意道:“這話說的,都說是祝福了,那就是看心意了!”
林山冷笑連連:“越貴的東西就越能體現心意,是吧?”
“哎……”王岡擺擺手,不悅道:“怎麼能用貴賤來衡量心意呢!那都是感情!”
“你這一說,就更貴了!”林山勒住馬,就要掉頭,“你這趟就衝著宰我的,我不去了!”
“別別別!”王岡連忙喊停他,連連招手道:“你換個角度想想,要是以後咱大閨女沒看上那兩個,偏看上了這個,你這錢等於是花在自家女婿身上,那有甚麼好心疼的?你說對不?親家!”
林山憤憤道:“我發現當初跟你攀的親家,屬實是上了當!我就一個閨女,你整三兒子,光見面禮我就要給三份。”
“你這話說的喪良心了!我三個兒子,任咱閨女挑,你就問問,有誰能做到咱這地步的!這不都是為了大閨女好嗎!”
“好你大爺!你看看你那嘴臉,嘴都咧到耳朵根了,像是為了別人好嗎!”
林山咬牙道:“不過你也別得意,你給我等著,小心我把珏哥給糊弄來,當上門女婿!”
“我都行!只要你不怕章若把你家拆了,我是沒意見的,白得一份家產,憑啥不幹!”
“好啊!露出你的狐狸尾巴了吧!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一直在謀劃我的家產!”
“你這話就不講理了,我這心思有背過人嗎?”
“你還敢認下!欺我寶劍不利乎?”林山唰的一聲拔出虎威劍。
王岡一見,如臨大敵,縱馬便跑,“你別拿那玩意碰我!”
“受死吧!狗賊!”林山大喝一聲,縱馬緊追。
二人一前一後,在遼地的曠野中追逐而去。
……
遼國南京。
這裡依舊一片祥和,百姓安居樂業,似乎遼國的內亂並沒有波及到這裡。
仔細想想,這倒也是有道理,人遼主父子相爭,這是內鬥,說到底也只是契丹人的權利之爭,跟他們這些漢兒有甚麼關係!
貿然插手摻和,一旦押錯寶,後果不堪設想!
與其去搏這一份富貴,反不如兩不相幫,來得安穩。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兩邊都需要一個安穩的外部環境,南京的存在,可以,有效的抵擋狡詐的宋人。
也正因此,這邊獨善其身,反而得享太平!
二人入城之後,找到客棧準備入住,王岡打趣道:“你確定要住這裡?不去青樓?”
“反正是你花錢,奢侈一把又何妨!”林山嬉笑著反唇相譏道:“那你呢?確定住在這裡?不去公主府?”
王岡乾笑兩聲道:“咱又不是駙馬,也不能在那裡常住不是!還是得有個自己的地!”
“你這話說的,還怪要臉的!”林山笑嘻嘻的訂下房間,而後衝著王岡擺擺手,便徑直出門而去。
“呸!大白天就去青樓!”王岡對著他的背影啐了一聲,轉身向樓上客房走去。
檢視了一下房間,他又拿出了一卷書默默的看了起來,直到天色漸暗,他方才起身走出客棧。
……
公主府。
耶律糾裡看著突然出現的王岡,下意識的往四周看看,低聲道:“你怎麼來了?”
王岡自是張口就來:“我聽說耶律浚起兵了,心中擔憂你,便過來看看!”
也就是耶律糾裡沒怎麼聽過別人的情話,心中一暖,柔聲道:“我沒事的,不管他們怎麼鬧,也都不會傷害我的!”
“唉!”王岡嘆息一聲,伸手攬過她的肩膀。
耶律糾裡沒想到他竟敢如此無禮,當下就要呵斥,就聽王岡幽幽道:“你現在心裡一定很苦吧?”
當下耶律糾裡的神色就柔和了下來,這段時間很多人都在羨慕她,因為不管她父親和兄弟誰能贏,都不會損害她的利益。
然而誰又能知道她心中所想呢!
父子相殘,無論誰勝誰負,對她來說都是少了一個親人!
她是最不願意看到這一幕的場景的!
而王岡這個宋人卻能一語道破她的心事!
她抬頭看向王岡,眼中神色複雜。
王岡蹲在她身前,握著她的雙手,柔聲道:“你的外表雖然堅強,但是我卻知道你的內心很柔軟!”
他懂我!
耶律糾裡,心中一顫,感動不已。
“不過你在我面前就不必如此了!”王岡又柔聲安撫。
不多時耶律糾裡便眼神迷離起來,繼而卸下了心防。
心防卸下,衣物也隨之褪去,待她回過神來時,二人已是坦誠相見。
她急忙想要抗拒,哪有一來就這樣的,最起碼也該循序漸進點……
可是一陣體酥骨軟,讓她虛弱無力,推拒之間,嬌喘連連,不像拒絕,反倒有有欲拒還迎之意!
發現掙脫不了,她索性放棄抵抗,反而發動反擊。
王岡見她如此囂張,勃然大怒,他是何等人物,豈容得一個小小女子挑釁先天威嚴!
這一戰曠時良久,耶律糾裡連敗數陣,無力招架,最終癱倒。
王岡以勝者之姿,居高臨下的睥睨手下敗將,淡淡道:“螻蟻!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