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格站在筋斗雲上,天命人形態下的琥珀色眼眸掃過兩艘海賊船殘骸。在他的感知中,兩百名海賊大多散發著微弱的紅光——這代表他們雖對海軍抱有敵意,卻實力低微,威脅程度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但在這群雜兵之中,三道醒目的紅光格外扎眼,其中一道的強度更是與他當年在海軍本部精英訓練營出海考核時遇到的CP9高階特工不相上下。
見到這一幕,齊格不由得摸了摸下巴,心中暗自思索:那位海軍分部的韋德中校,倒還真有點手段。
看這三個傢伙的實力水平,絕對不是東海本地的海賊——除了未來路飛那夥“怪物”,東海歷來就沒出過甚麼能打的海賊。
他又想起原著劇情,按道理說,這次海賊襲擊本不該對後續劇情有任何實質影響,畢竟和道一文字最終還是會在古伊娜出意外後,由耕四郎傳給索隆那個肌肉白痴。
這麼看來,無論他們三人是否介入,這次襲擊從一開始就是一場註定失敗的鬧劇。
而那位韋德中校,恐怕只是在黑市上碰巧找到了這三個實力不錯的海賊,就天真地以為能打劫成功,卻完全錯估了耕四郎的真實實力。
齊格不禁搖了搖頭,這傢伙不僅眼瞎,腦子也不太好使——他難道忘了,耕四郎能在東海安穩開道館,絕不是靠“普通館主”的名頭撐著的。
更重要的是,齊格太清楚耕四郎對古伊娜的看重程度了。
當初他只是隨口提到古伊娜的名字,耕四郎就差點拔劍相向,那份護女心切的架勢,至今讓他記憶猶新。
也正因如此,他當初化解古伊娜的未來死劫時,只敢告訴耕四郎“古伊娜與和道一文字劍意相剋”。
半點不敢提索隆的存在——不管索隆的命有多硬,要是讓一個因女兒未來之死而暴怒的大劍豪知道他的存在,恐怕只會落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怎麼?這群傢伙裡的隱患很難處理?”一旁的衛科斯見齊格遲遲沒有動作,忍不住開口問道。他周身的藍色電光微微閃爍,顯然已經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齊格收回思緒,指了指左側那艘船骸,點了點頭:“裡面混了三個實力不弱的傢伙,其中一個的實力,和我當年在精英訓練營出海考核時遇到的CP9高階特工差不多,有點麻煩。”
衛科斯的眼睛瞬間一縮。作為齊格的摯友,他太清楚齊格天命人形態下的感知能力——能精準感應到對方的敵意與實力層級。而齊格口中的“出海考核那幫人”,指的正是當年秘密逮捕他的CP9高階特工,那些人的實力可是能和海軍本部校級軍官抗衡的。
“既然這麼麻煩,要不還是直接毀船吧?”衛科斯皺了皺眉,提議道,“反正都是海賊,餵魚也不算冤枉他們。”
齊格卻苦笑著搖了搖頭:“少校,我也想省事,但你忘了小傢伙還在山崖上看著嗎?做法太粗暴,總歸不太好。還是費點力氣,我們兩個下去清場吧,爭取速戰速決。”
衛科斯一想,也對。他們倆在古伊娜面前一直維持著“靠譜叔叔”的形象,總不能讓小傢伙覺得自己這個叔叔是個只會用暴力解決問題的西海黑手黨。
他咧嘴一笑:“行,為了小傢伙,費點力氣就費點力氣。說吧,怎麼打?”
齊格沉吟片刻,開始佈置戰術:“少校,你的雷霆劍道體系講究近身斬擊,雖然沒專門開發過大範圍攻擊技能,但以響雷果實的能力,清理這些雜兵應該不成問題吧?”
“這簡單。”衛科斯不在意地擺了擺手,“我平時練的那些雷霆劍道招式,稍微改一改就能變成大範圍斬擊。雖然力量會分散,對強者沒用,但對付這些雜兵,綽綽有餘。”
“那就好。”齊格點了點頭,繼續說道,“我們下去之後,你先用大範圍雷霆斬擊清理雜兵,鎮住場面,別讓他們瞎起鬨干擾我們。我去探探那三個傢伙的底,特別是那個實力最強的——我懷疑他是惡魔果實能力者。等我摸清他的能力,如果不剋制你的響雷果實,你就全力出手,爭取一招解決他;如果剋制你的能力,那我來對付他,你負責解決另外兩個。”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冰冷:“對了,這三個傢伙不必留活口。對付韋德中校,我們根本用不著人證——就算定不死他是內鬼,也有的是辦法讓他失去權力。真正對霜月村有威脅的,是這三個實力強勁的海賊。”
在齊格看來,韋德中校不過是個手裡有點權力的跳樑小醜,對付他易如反掌;但這三個海賊不同,他們實力不弱,一旦讓他們上岸,不僅可能威脅到古伊娜和村民的安全,甚至可能打亂他原本的計劃。
衛科斯對此沒有任何意見。他本就不是心慈手軟的人,更何況對付海賊和海軍敗類,他向來不會手下留情。
不過,他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開口提醒道:“我看還是我先下去清理雜兵吧。我沒專門練過大範圍雷霆斬擊,控制力肯定不太好,萬一誤傷你,那我們倆可就要在小傢伙面前鬧笑話了。”
齊格聞言一愣,隨即笑了:“你說得對,雷霆斬擊可沒長眼睛。行,你先上,小心點。”
“放心。”衛科斯咧嘴一笑,周身的藍色電光瞬間暴漲,“我記得你說的,一旦感覺不對,立刻發動飛雷步跑路,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