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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大春彌留之際的遺願……

2025-08-24 作者:宇宇睡不著

確定沒了那怪物蹤影,大春終於是長出一口氣。

一口濁氣吐出,金剛之身也隨之解除。

留守在衛生間外的屠靈,聽到裡面沒了動靜,小心的探頭進來。

只一眼,便驚叫起來。

“大春,你受傷了!”

“啊?我受傷了?”

下意識低頭看去,瞬間亡魂大冒,驚的大春不住的喃喃,“我要死了啦,我要死啦!怎麼辦……”

只見不知何時,大春引以為傲的古銅色八塊腹肌上,赫然出現了兩條四散開來的暗藍色紋路。

好似血管一般附著在體表一般,抬手摸上去,微微凸起。

沒有任何感覺,不痛也不癢。

但是,這玩意一看就不正常啊。

撲通一聲,大春盤腿坐下,顧不上溼唧唧的地板會不會弄髒衣服,當即調動體內那口生生不息的先天胎氣去驅趕莫名出現在身體裡的異物。

卻不想,此舉彷彿捅了馬蜂窩一樣,先天胎氣一遇到經絡裡的菌毒就彷彿乾柴遇到烈火一般轟然炸起。

肉眼可見的,原本不過巴掌大小的藍色紋路已然擴散到人臉大小。

而其中最為醒目,最為粗大的那條,正是奔著胸口的位置蔓延。

不用說,一旦被其蔓延至心臟,怕是大羅神仙下凡也只能趁熱吃個席面。

疼!

疼到骨子裡的疼!

比他平時鍛鍊小春抗擊打能力時遭遇的疼痛還要痛上三分。

噗——

一口夾藍黑色鮮血吐出,滴在地磚上竟還在詭異地蠕動起伏,好似有甚麼一般。

而大春,則是隨著這一口老血吐出,緊繃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毒”逼出來一些,但也僅僅只是一些。

相比體內仍殘留的異常毒素,他剛才逼出體外的連百分之一都不到。

知曉自身結局的大春,只覺眼前一片灰暗,認命般地向後倒去。

完了,沒救了,等死吧。

“大春!大春!你怎麼樣?!”

屠靈第一時間將其拖住,這才不至於讓大春一頭磕在地板上。

熱氣呼在臉上,有些萎靡的大春,聽著耳邊焦急的關切聲,原本黯淡無光的眼裡突然煥發一絲光彩。

“屠靈,我不想死啊!”

“我都三十歲了,還是個老處男,連個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

悲傷的情緒在不大的衛生間內蔓延,這一刻,空氣都涼了三分。

聽到這裡,屠靈默默地伸手握住了大春厚實且滿是老繭的大手。

一切盡在不言中。

作為生死與共的隊友,她也只能透過這樣的辦法,儘可能完成摯友的執念。

最起碼,讓摯友不留遺憾吧。

然後,大春接下來的話,讓傷感的氣氛頓時變得尷尬起來。

“我還是個童子雞啊,我都不知道女孩子的嘴甜不甜,也不知道那個到底是甚麼滋味,我不甘呀……”

……

你,過分了啊!

要不是看大春一副彌留之際的模樣,屠靈高低得賞他兩個大逼兜,讓這個貪心的傢伙認清現實。

你想知道,我還想知道呢!

一直以來,屠靈都是把大春當哥哥看待,從未有過半分男女之情。

此時面對摯友臨死前的遺願,不禁陷入兩難。

要不……

糾結之際,大春最後強撐著一口氣說道:“聯絡弦子,救命……”

說完,頭一歪——閉上了雙眼。

聽到這裡,屠靈亦是長出了一口氣,天知道她剛才在面臨怎樣的天人交戰。

胸口明顯的起伏預示著大春此時仍留有生命,但同時,隨著他每一次的呼吸,腹部的暗藍色紋路便向著胸口蔓延一絲。

雖然很慢,但想來剩下的時間不多了……

救人!

屠靈不清楚何雨弦能不能救大春,但如果連無所不能的局長都救不了大春,那就只能是大春命有此劫了。

……

很快,屠靈透過監護在筒子樓外的執法隊成員將大春送往醫院進行緊急救治,

而來自己則第一時間聯絡了四九城,把這邊實況彙報上去,同時十萬火急請求何雨弦前來支援。

石門距四九城三百公里,哪怕那邊接到求援資訊第一時間趕往這邊,估計也是第二天了。

為今之計,只能等。

由於不是很確定那怪物是否被消滅,屠靈只能暫時退守到筒子樓外。

同時,明確告知執法局暫且將此處戒嚴,等待下一步安排。

當然,等待支援的這段時間裡,屠靈也沒閒著。

她發現了一些有關那個果凍小鬼的蛛絲馬跡。

之前,雖只是一瞬間與之對上,但屠靈記住了怪人的模樣。

好巧不巧,她見過。

“找到了,就是這個!”

這次以自身為餌引誘怪人現身,屠靈和大春是扮演了一對住在筒子樓裡的普通夫婦,暫時借住在307。

而在307這一戶家裡,牆上的掛鏡木框上彆著一張全家福照片,

照片裡,一對幸福恩愛年輕夫妻中間有個咧嘴大笑的小男孩,模樣與那個襲擊他們的“小鬼”有八成像!

“小鬼”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要在這一層出現。

此事,必有蹊蹺!

透過執法局幫助,很快屠靈便見到了原本居住在華藥家屬樓307的那對夫婦。

剛一見面,屠靈兒便覺察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幾年過去,眼前的兩人與照片上的樣子大相徑庭。

黑白照片上,扎紅領巾的小寶咧嘴傻笑,門牙缺了半顆,頰邊粘著槐樹籽。

那是1955年春天,在樓前老槐樹下照的全家福。

照片背景老槐樹枝葉蓬然如雲,小寶攀著父親肩膀,母親笑靨如初春桃花。

可當張秀芹夫婦被從筒子樓廢墟邊的窩棚裡喚出來時,屠靈幾乎認不出照片裡的主人。

張秀芹的頭髮像窩乾枯的蘆葦,灰白混雜,一綹綹黏在汗津津的額角。

四十歲的臉如同揉爛的粗麻布,嘴角兩道刀刻般的深紋墜著眼袋。

最刺目的是她的手——始終死死揪著件六歲孩子的舊棉坎肩,指甲縫裡全是垢,袖口早已被磨出爛絮。

她渾濁的眼珠釘在照片上,忽地迸出駭人亮光:“小寶?……我家小寶要回來了?”

“秀芹!”

趙栓嗓子像砂紙磨鐵,“……小寶走了七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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