梆梆梆~
“有人在家嗎?”
武師傅有點小錢,回四九城安家時,在前門樓買了一套一進的小院子。
“來了,來了……”
不大會兒功夫,門扇吱扭一聲從裡面開啟,走出一位眼神堅韌且滿賦英氣的中年婦女。
身著一襲剪裁合身的厚款深色旗袍,簡潔幹練又不失優雅。一頭齊耳短髮乾淨利落地向後梳著。
見到來人,臉上立馬洋溢位喜悅的笑容,“是柱子呀,快進來。”
“師孃,我來看你們了。”
不等何雨柱上前,雨水雙手拖著糖果匣子跑到梅豔華跟前,獻寶似的舉起來。
“梅姨姨,吃糖糖。”
梅豔華莞爾一笑,立馬將雨水抱了起來,“哎呦,是雨水呀,冷不冷?”
雨水也是個小人精,好話張嘴就來,“冷~不過見到姨姨就不冷了。”
聞言,梅豔華笑著點了下雨水的鼻頭,“呵呵……你個小滑頭。”
談笑間,幾人便跟著梅豔華進到了屋子裡,“柱子,還有小弦子,隨便坐,當自己家。”
何雨柱將大包小包的東西放在圓桌上,有些拘謹的望向裡屋。
不見有甚麼聲響,這才鬆了口氣。
顫顫巍巍的坐下後,緊張兮兮的看向梅豔華,“師孃,我師父還沒回來嗎?”
“沒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店裡離不開他,怎麼也得八點後才能回來呢。”
梅豔華坐下後,讓雨水坐在自己腿上,撫著小姑娘的頭髮,一邊說著。
“柱子,不是我說你,你前天沒去店裡,這一聲不吭的玩失蹤,也不說傳個話,看把你師傅急得。”
“這兩天老伍可沒少唸叨你,你師傅的脾氣你也知道,師孃估計呀,你有的受了。”
聽到師孃的話,何雨柱又是想到自己那不靠譜的父親,低頭不語,心裡是既委屈又難受。
許是感受到師孃和師傅的關心,硬挺了兩天的何雨柱再也堅持不住。
吧嗒吧嗒,眼淚無聲的落下。
這突然的一幕,亦是讓梅豔華有些不明所以。
“哎呀,柱子你這是怎麼了,師孃也沒說甚麼重話呀?”
何雨柱不哭還好,悲傷的情緒一下子傳染開來。
坐在梅豔華腿上的雨水,一下子就嚎了出來。
“哇~哇~哇……”
“姨姨,嗚嗚……我爹……我爹不要我們啦……”
別看雨水人小,其實她甚麼都清楚。
寶寶心裡苦,寶寶只是不說。
從當初何雨柱拜師,性格隨和,直爽中帶著滿滿關心的梅豔華給年僅五歲的雨水帶來了一種別樣情緒。
不同於父親的溺愛,哥哥們的關愛。
如果非要有一個形容詞,可能是母愛吧。
小姑娘很可愛,也很聽話,就像自己女兒小時候一樣,梅豔華對其很是喜歡,也有一點點把雨水當自己女兒一樣看待。
見到一大一小兩個哭唧唧的孩子,梅豔華一時有些慌了神。
這是腫麼回事呀?
當然,此時屋子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何雨柱兩人這麼一哭,這不是把何雨弦架在火上烤麼。
大哥小妹都哭,你不哭,咋?你是石頭做的?鐵石心腸?
可何雨弦是真一點不傷心呀。
自然,這另類的一幕,引起了看梅豔華關注。
看到是詢問目光,略有尷尬的何雨弦摸了摸鼻子,娓娓道來。
“前兩天,我爹一聲不吭的跟白寡婦跑去保城……”
經過何雨弦一番訴說,梅豔華心裡也是難受的很,十分心疼的將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雨水攬進懷裡。
一掌拍在桌子上,恨恨的說道:“這天殺的何大清真不是個東西,怎麼就能狠心丟下孩子不管了呢!”
許是怕嚇到孩子,連忙將剛才威嚴一幕收起,柔和哄著懷裡小姑娘,“乖,雨水不哭,姨姨在呢,姨姨疼你……”
梅豔華哄著哭成小淚人的雨水,順手就將桌子上的糖果匣子拉開。
“來,囡囡,吃糖糖。”
“嗚……嗯?嗯!”
有一說一,ABC米老鼠奶糖真不愧是一代經典。
只需一塊,就使小淚人忘記了煩惱,破涕為笑。
紅白相間的糖紙剝開,露出裡面糯米紙包裹著的糖塊,塞進嘴裡滿口奶香,
兩眼眯成月牙狀,嘴角不自由的向上抬起,那幸福的小模樣,說實話把擁有成人靈魂的何雨弦都看饞了。
‘吃一塊?就吃一塊!反正我也是個孩子。’
何雨弦趁沒人注意,向著糖果匣子伸出了邪惡的小爪爪。
哐啷~
屋門被人從外邊使勁推開,闖進來一位身著暗紅棉襖的短髮女孩。
大概十來歲的樣子,剛進門,扔下身上斜挎著的綠布兜,臉都不抬一下,張嘴就嚷嚷起來。
“娘,我回來了,有吃的沒,餓死了……”
話沒說完,一抬頭便見這一屋子大人小人,有些愣神。
倒也僅僅愣神片刻,便一臉驚喜的跑到正在悄摸搞小動作的何雨弦身前。
“小弦子!我想死你啦!”
說著,女孩直接上手,捏住何雨弦略有一丟丟肉感的兩腮,上下襬動。
何雨弦哪還顧得上摸糖吃,立馬奮起反抗,“疼疼疼!菲菲姐,快放手!”
武凌菲可不管這個那個的,好不容易逮住一次何雨弦小弟弟,不得好好玩個夠?
Q彈的小臉蛋在女孩冰涼的小手下,變換成何雨形狀,或圓或扁。
女孩子本來發育就早,剛十歲的武凌菲比七歲的何雨弦高出整整一個腦袋。
年齡上的差距,再加上身高上的差距,使得何雨弦一點反抗能力沒有,只能無助的任其揉捏。
要換做以前的何雨弦,被欺負也就忍了,畢竟打不過。
但現在的何雨弦可不一樣,他可是有掛的男人!
我躲~
嘗試了好幾種辦法,終究未能逃離魔爪。
菲菲姐還是那個不可反抗的菲菲姐,小弦子還是那個菜逼小弦子。
“罷了,玩夠了自然會放手。”何雨弦認命了,不再反抗,生無可戀的坐在椅子上。
就在此時,一道略帶厲色的聲音傳來,宛如天籟之音。
“菲菲,別鬧了!”
“去峨眉飯店把你爹喊回來,就說家裡出事了,讓他立刻、馬上回來!”
言語看其隨和,卻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
武凌菲也聽出了不對勁,從小到大娘從來沒這麼生氣過,亦是不敢反駁,立馬做出回應。
“好的娘,遵命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