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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第132章 躍民改名赴漢東

2025-07-08 作者:大廈的老魯

第二天清晨,棒梗剛出門,便接到張大彪的電話。

“棒梗,梁群峰剛剛傳來訊息,丁秋楠的孩子已經被安排進漢東大學附屬中學,一切順利。”

張大彪的聲音透著幾分欣慰,“不過,丁父那邊有些話,想讓你親自聽聽。”

棒梗沉吟片刻,“好,我抽空過去一趟。”

結束通話電話後,棒梗驅車前往冶金部。

路上,他接到了鍾躍民的訊息。

【鍾躍民】:梗爺,組織那邊通知我了,正式調任漢東京州市長,名字也改了,叫“鍾正國”。

棒梗嘴角微微一揚,回了個“好”字。

抵達冶金部後,賈東旭已經在辦公室等著他。

“昨天你說的事,我已經跟上面打了招呼。”賈東旭遞給他一份檔案,

“香江那邊的裝置運輸,手續我會幫你走通,但你自己要小心行事。”

棒梗接過檔案,點頭道:“明白。”

父子倆又談了幾句,棒梗起身告辭。走出大樓時,手機再次震動。

是周長利發來的資訊。

【周長利】:躍民改名這事,老一輩有人不高興,說他是大院出身,又在江湖上有名氣,怕帶壞了風氣。

我這邊幫你壓了一波,但還得你出面說句話。

棒梗沒有立刻回覆,而是直接撥通了周長利的電話。

“哪幾位有意見?”他問得很直接。

周長利頓了一下,低聲報出幾個名字。

棒梗聽罷,淡淡一笑,“今晚我請他們吃飯。”

傍晚,北平一家老字號飯店裡,鍾躍民穿著一身深色中山裝,坐在角落,神情略顯緊張。

棒梗帶著他走進包間時,裡面坐著幾位年過半百的老幹部。

“躍民,現在該叫你鍾正國了。”一位老者笑著開口。

“是,從今往後就叫鍾正國。”棒梗替他答道,隨即坐下,“今天請大家來,一是為躍民送行,二是為了澄清一些誤會。”

他環視一圈,語氣平靜,“躍民是跟我從小長大的,他的為人,我不用多說。

至於過去的那些事,早就翻篇了。

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他這次去漢東,是要幹實事的。”

其中一位老者皺眉道:“我們不是反對他當官。”

“擔心甚麼?”棒梗打斷他,“擔心他在體制內混不下去?還是擔心他太能幹,把你們的子弟比下去?”

這句話說得毫不客氣,屋內氣氛頓時凝重。

棒梗端起酒杯,緩緩道:“我敬各位一杯,希望你們能給年輕人一個機會。”

說完,他一飲而盡。

飯局結束後,鍾躍民鬆了口氣,低聲對棒梗說:“謝謝你,梗爺。”

棒梗拍拍他肩膀,“記住,以後你的名字叫鍾正國,不是躍民了。在官場上,別再想著講義氣、拼拳頭,要用腦子。”

鍾躍民鄭重地點點頭。

第二天,四合院裡擺了一桌簡單的送別宴。

何雨柱親手做了幾道拿手菜,賈張氏還特意縫了一個平安符,掛在鍾躍民胸前。

“躍民啊,你這一去,可就是正經的國家幹部了。”老太太拉著他的手。

鍾躍民眼圈微紅,“奶奶,我一定好好幹。”

棒梗在一旁笑著插話,“您這話說得,好像他以前乾的是啥壞事似的。”

眾人鬨笑。

席間,李奎勇忽然舉杯,“來,為我們鍾市長乾一杯!”

大家紛紛舉杯,氣氛熱烈起來。

酒過三巡,周長利忽然拍了拍桌子,“躍民,你說你改名這事兒,怎麼想的?”

鍾躍民笑了笑,“我想清清楚楚地開始一段新的人生,不想讓過去影響未來。”

“說得漂亮!”周長利哈哈大笑,“那你以後是不是就不認我們這些老朋友了?”

“怎麼可能。”鍾躍民搖頭,“不管我在哪,你們都是我兄弟。”

這時,鍾小艾跑過來,拉著棒梗的衣角,“乾爹,我爸爸說,等我們在漢東安定下來,就把我接過去住。”

棒梗低頭看著她,眼神柔和,“好啊,到時候你就可以天天見到你爸爸了。”

小女孩開心地笑了,蹦蹦跳跳地跑開。

酒席散後,棒梗送鍾躍民到門口。

“梗爺,其實我還有件事想跟你說。”鍾躍民遲疑了一下,“丁父那邊說,那個孩子可能跟你有點關係。”

棒梗眉頭微皺,“甚麼意思?”

“他說那孩子小時候,丁秋楠到現在一直還是一個人,而那年~~。”

棒梗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鍾躍民還想再說甚麼,卻被棒梗攔住了。

“別說了,你先去漢東,別的事我來處理。”

鍾躍民望著他,重重地點頭。

夜風拂過,吹動了棒梗的衣角。他目送鍾躍民上車離開,直到車子消失在街角。

回到院子,棒梗走進書房,拿起電話撥通了梁群峰的號碼。

“老梁,幫我查一下丁義珍的檔案。”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沒問題,馬上給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棒梗站在窗前,望著滿天星斗。

他知道,有些事情終究要面對。

而鍾躍民的離開,只是一個開始。

此刻,遠在漢東的一所中學門口,一個少年揹著書包走出來,抬頭望向天空。

他叫丁義珍,今年十六歲,成績優異,性格沉穩。

風吹過,他眯起眼睛,彷彿感知到了甚麼。

遠處,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過,車內,一雙眼睛靜靜地注視著他。

“就是他。”

梁群峰的訊息來得很快,第二天一早,一份密封的檔案便送到了四合院。

棒梗翻閱著,眉頭越皺越緊。資料上寫著:丁義珍,男,十六歲,籍貫北平,母親丁秋楠,父親不詳。

但奇怪的是,在其出生證明上,父親欄赫然寫著一個模糊的名字——“林”。

棒梗記得,自己曾經和丁秋楠單獨相處一晚,那天剛是好是系統給了一顆丹藥,好像那天晚上真發生過甚麼。

“這孩子……”棒梗喃喃自語,心中已有七八分確定。

他將檔案收起,撥通了張大彪的電話。

“舅爺,我想帶奶奶、我媽還有弟弟妹妹一起南下。”他說得直接。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考慮清楚了?”

“是的。”

“那邊能安排好?”

“沒問題,我已經讓人收拾好了淺水灣的莊園。”

張大彪嘆了口氣,“那你媽那邊怎麼說?她可一直捨不得北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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