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躍民回了一嘴:“我改成了鍾正國。我女兒鍾小艾。怎麼了?”
棒梗搖了搖手:“沒怎麼。都挺好,挺好的。”
內心卻是翻江倒海。好嘛,原來名義裡最大的BOSS在這裡呢。
李奎勇笑道:“等哪天帶來看看,讓我們也沾沾喜氣。”
鍾躍民點頭:“回頭一定帶過來。”
氣氛再次熱鬧起來,大家開始回憶起小時候在這四合院裡玩耍的日子。
“還記得那年冬天,我們在後院打雪仗,把三大爺家的雞窩都砸塌了?”周長利笑得前仰後合。
“我記得!”李奎勇接話,“那天晚上三大爺拿著掃帚追了我們三條街。”
棒梗也笑了:“那時候咱們可真是皮,差點沒把四合院給掀了。”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笑聲不斷。鍾躍民聽著這些熟悉的往事,眼中閃過一絲懷念。
“說起來,這院子現在修得這麼好,以後肯定熱鬧。”周長利看著四周,“要不要搞個聚會,讓大家都知道你回來了?”
“這主意不錯。”李奎勇點頭,“咱們這些人,好多都好久沒聚過了。”
棒梗看了看眾人,點頭道:“行,那就辦一場,正好也慶祝一下老宅翻新完成。”
“那我來安排場地!”周長利自告奮勇,“我在東城區開了家酒樓,地方夠大。”
“我來負責請人。”李奎勇道,“老熟人都通知一遍。”
“我來準備酒。”棒梗笑道,“我這兒還有幾壇珍藏的好酒。”
大家興致勃勃地討論著慶祝會的細節,連鍾躍民也被帶動了起來。
“那我也不能閒著。”他想了想,“我可以請幾個陝北那邊的朋友過來,都是當年一起下鄉的。”
“好啊!”周長利拍手,“越多越好,越熱鬧越好!”
夜色漸深,月亮悄悄爬上樹梢,微風吹過,帶來陣陣槐花香。
眾人圍坐在院子裡,喝著酒,聊著天,彷彿又回到了那個無憂無慮的年代。
棒梗抬頭望著滿天星斗,心中湧起一陣感慨。
這一路走來,跌宕起伏,如今終於回到這片熟悉的土地,身邊還是這些熟悉的人。
他舉起酒杯:“來,為我們今天的重逢,也為未來的日子,乾杯!”
眾人紛紛舉杯,笑聲在夜空中久久迴盪。
第二天一早,籌備工作便緊鑼密鼓地展開。
周長利聯絡了酒樓,訂下大廳;李奎勇開始打電話通知老朋友;棒梗親自去選了幾罈好酒,又讓人送來一些地道的京味小吃。
鍾躍民則忙著整理從陝北帶來的資料,準備到時候給大家看看這些年他在外面的經歷。
幾天後,四合院門口張燈結綵,紅燈籠高掛,整個院子洋溢著節日般的氣氛。
賓客陸續到來,有當年一起上學的同學,也有曾經一起練武的兄弟,還有些是從外地趕來的老友。
大家見面寒暄,互相問候,場面熱鬧非凡。
棒梗站在門口迎接每一位客人,臉上始終掛著笑容。
鍾躍民在一旁幫忙招待,時不時跟人聊幾句,很快就跟大家打成了一片。
周長利則在酒桌上頻頻敬酒,嗓門比誰都響。
李奎勇負責統籌全域性,確保一切都按計劃進行。
宴會正式開始時,棒梗站起身,舉起酒杯:
“感謝大家今天能來,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支援和陪伴。
這一杯,敬我們的過去,也敬我們的未來。”
眾人紛紛舉杯,酒香四溢,歡聲雷動。
就在大家沉浸在歡樂中時,棒梗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低頭一看,是一條來自林耀東的資訊:
【林耀東】:哥,那幾家空殼公司的資金流向越來越可疑了,似乎跟東南亞那邊的某些勢力有關聯。我覺得這事不簡單。
棒梗皺了皺眉,隨即回覆:
【棒梗】:盯緊他們,別輕舉妄動,我這邊事情一結束就回來處理。
他收起手機,重新看向熱鬧的宴會現場,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爸爸,這裡就是你說的那個四合院嗎?”
棒梗猛地回頭,只見鍾躍民牽著一個小女孩的手,正站在門口。
小女孩大約十三左右歲,眼睛明亮,臉頰紅潤,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小裙子。
鍾躍民笑著說:“這是小艾,剛回北平不久。”
棒梗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小女孩的頭:“歡迎小艾同學來做客。”
小女孩認真地問:“那你是不是我爸爸的朋友?”
棒梗笑了:“是啊,我是你爸爸最重要的朋友。”
小女孩點點頭,拉著鍾躍民的手,小聲問:“那我可以在這裡玩嗎?”
鍾躍民溫柔地看著她:“當然可以。”
棒梗站起身,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泛起一股暖意。
他轉頭對鍾躍民說:“今晚讓她跟院裡的孩子一起玩吧,孩子們在一起更熱鬧。”
鍾躍民點頭:“好。”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喊:
“來了來了,賀瓊的車隊到了!”
眾人紛紛朝門口望去,只見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入院子,車門開啟,一個身穿旗袍的女人走了下來。
棒梗眼中閃過一絲驚喜,快步迎了上去。
而此刻,夜風輕拂,四合院的燈火通明,照得每個人的臉龐都泛著溫暖的光。
酒杯相碰的聲音、孩子們的笑聲、以及久別重逢的喜悅,在這一刻交織成一幅溫馨的畫面。
棒梗牽起賀瓊的手,輕聲道:“歡迎回家。”
賀瓊微微一笑,眼神溫柔如水。
林耀東的最新資訊閃爍著:
【林耀東】:哥,我查到一筆境外匯款,收款人是一個叫“陳九”的人,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棒梗站在四合院門口,望著滿院子張燈結綵的景象,心中湧起一股久違的踏實感。
昨夜的歡聲笑語還回蕩在耳邊,而今天,真正的重頭戲才剛剛開始。
周長利一大早就帶著香江酒樓的團隊趕了過來,幾個手腳麻利的廚師已經開始在後廚忙碌起來。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手裡拿著個記事本,一邊走一邊大聲指揮:“燈籠掛高點!對,就是那個位置!
再往左一點,別遮了門牌!”他回頭看見棒梗,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