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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誅殺佛陀

2026-04-30 作者:伏川

中洲乾寧城,江府庭院,清風拂過,帶來陣陣草木清香。

石桌之上,青瓷茶杯泛著溫潤的光澤,茶水氤氳,水汽嫋嫋,將兩人的身影襯得愈發柔和。

江言手持茶壺,緩緩為對面的周嫦斟上一杯熱茶,動作輕柔,目光落在周嫦清麗的面容上,帶著幾分淡淡的笑意,語氣溫和:“小嫦,在江府住的還習慣吧?若是有哪裡不合心意,儘管跟我說。”

周嫦雙手輕輕捧著溫熱的茶杯,指尖傳來的暖意,順著血脈蔓延至心底,她抬眸望去,撞進江言清俊溫潤的眼眸裡,心尖莫名一顫,那股被珍視,被呵護的感覺,再次洶湧而來。

她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清甜的茶香在舌尖化開,驅散了心底最後一絲疏離與不安,聲音輕柔,帶著幾分羞澀:“還習慣,江府的人都很好,而且……你做的飯也很好吃。”

江言聞言,眼底的笑意更濃,輕輕點了點頭:“習慣就好。你如今潛心修行,正是需要資源的時候,若是缺甚麼修行用資,或是需要甚麼天材地寶,儘管跟我說,大乾身為中洲霸主,這些東西,還是能滿足你的。”

他說的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是藏在心底的在意。

周嫦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眸光迷離地望著江言,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感激、依賴,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說出口的悸動。

她沉默了片刻,語氣帶著幾分猶豫又帶著幾分迫切,輕聲問道:“江言,你為甚麼會對我那麼好?我不過是你種下奴印的女人,你大可不必如此。”

江言看著她眼底的迷茫與試探,忍不住笑了笑,語氣輕鬆,帶著幾分戲謔:“你是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周嫦愣了一下,隨即連忙抬頭,眼底閃過一絲急切,連忙道:“當然是真話!”

她太想知道,這份超越主僕的溫柔,究竟是出於甚麼心意。

江言柔聲道:“你是我的奴僕,我身為你的主人,自然要對你好,總不能讓我的人受了委屈,不是嗎?”

聽到這句話,周嫦玉面之上瞬間彌散著一縷嗔意,眼底也掠過一絲薄怒,她輕輕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嬌怨:“江言,你故意的!我要聽假話!”

她才不相信,這份溫柔,僅僅是主人對奴僕的責任。

江言忽而低笑出聲,聲音低沉悅耳,帶著幾分寵溺,他向前傾身,語氣曖昧:“我喜歡你,當然要對你好啊。”

這句話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瞬間在周嫦的心底激起層層漣漪,她的心猛地一顫,一股清甜的暖意,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連臉頰都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她咬了咬唇,聲音帶著幾分不滿,又帶著幾分竊喜:“這怎麼是假話啊?你又騙我!”

江言笑著搖了搖頭,伸手輕輕將周嫦溫軟酥香的身體攬入懷中,手掌輕輕摩挲著她烏黑明亮的青絲,語氣溫柔而曖昧:“這可以是真話,也可以是假話,你信,它就是真話。”

“你不信,它便是假話。”

周嫦溫順地蜷縮在江言的懷裡,感受著他溫熱的懷抱,聽著他沉穩的心跳,心底的所有不安與疑慮,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只剩下滿滿的安全感與暖意。

她輕輕靠在江言的胸膛,聲音輕柔,帶著幾分依賴:“江言,你能夠一直保護我嗎?”

“我怕再遇到像佛陀那樣的危險,怕再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江言低頭,在她的發頂輕輕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無奈又堅定:“這是肯定的事情。有我在,誰也不能傷害你,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周嫦用力點了點頭,將臉埋得更深,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笑意,心中默默想著,若是能一直這樣,便好了。

入夜,江府內廳,燈火通明,燭火搖曳,映得廳內眾人的神色愈發凝重。

除了依舊在江言儲物袋中沉睡、潛心修復傷勢的顧寒煙,裴秋凝、杜曦、洛玉仙、周嫦,還有江言,悉數齊聚於此,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預示著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

裴秋凝端坐於主位一側,手中握著一卷泛黃的密報,密報之上,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腥氣與邪靈黑氣,她眉頭緊蹙,神色凝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兩日前,從西洲傳回的密報,西洲飛昇境巔峰的西尊趙聖,與千年前的西聖趙城,在與魔化佛陀的爭伐中,相繼隕落。”

佛陀在大戰之後身受重傷,卻將所有的憤怒,都宣洩在了西洲眾生身上,開始了對西洲的全面清洗,如今的西洲,已然淪為人間煉獄,生靈塗炭。”

話音落下,廳內陷入一片死寂,每個人的神情都變得莫名凝重,眼底閃過一絲唏噓與凝重。兩尊飛昇境巔峰的絕世強者,竟然都未能斬殺魔化佛陀,可見佛陀如今的實力,已然強悍到了何等地步。

片刻之後杜曦率先打破沉默,她眉頭緊蹙,語氣中帶著幾分難以置信:“兩尊飛昇境巔峰的修士,竟然也不是邪靈附身的佛陀的對手?這佛陀,究竟強悍到了甚麼程度?”

周嫦輕輕嘆了口氣,補充道:“我在西洲佛門之時,便聽聞過這兩位前輩的威名,他們的實力,確實深不可測,尤其是西聖趙城,千年前便無敵於蒼界,差一步便能登仙。”

“只是他們並非一同對陣佛陀,而是趙聖先出手,力戰佛陀而亡,之後趙城前輩藉助趙聖遺留下的血液與本源,從沉眠之地復生,可他那時只是迴光返照的狀態,本源難以持久,即便爆發出巔峰實力,也終究難以持久,定然不是佛陀的對手。”

她頓了頓,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若是這兩位前輩能夠同時對陣佛陀,哪怕佛陀有邪靈附體,實力暴漲,也必死無疑,可惜終究是錯過了。”

洛玉仙一襲黑衣,身姿曼妙,眉宇間帶著一絲冷意,她緩緩開口,語氣篤定:“如今西洲算是徹底陷落了,佛陀雖然身受重傷,但他有邪靈一族的本源滋養,恢復只是時間問題。”

“一旦等他徹底恢復狀態,他的觸手勢必要伸向中洲,到那時中洲眾生,也將遭受滅頂之災。”

她如今滿心都是江言,凡事都以江言的安危與中洲的存亡為重,語氣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堅定的戰意。

江言端坐在主位之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神色平靜,卻難掩眼底的惋惜:“確實有些可惜了,我們被打了一個資訊差,若是知道這兩位前輩要出手,我們趁機出兵西洲,與他們配合,定然能一舉鎮殺佛陀,徹底解決這個心腹大患,也能減少西洲眾生的傷亡,實在是可惜。”

裴秋凝搖了搖頭,語氣沉穩,緩緩道:“事情並不是這樣算的。正是有這兩位前輩挺身而出,拖慢了佛陀的步伐,消耗了他大量的實力,才讓他入侵中洲的步伐得以減緩,也給了你充足的時間突破至渡劫境,穩固實力。”

她抬眸看向江言,眼底滿是信任。

“所以,接下來的時間,我們要做的,就是儘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養精蓄銳,因為不久之後,必然會有一場惡戰。”

洛玉仙聞言,沒有發表任何多餘的評價,只是將目光投向江言,眼底滿是順從。

“我沒有意見,我聽言兒的,言兒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在她心中,江言的決定,便是她的決定,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她也會義無反顧地跟隨。

杜曦點了點頭,柔聲道:“我即刻傳信給師伯,讓他前來幫忙,道尊師伯修為高深,精通道門至高道法,有他相助,我們的勝算,也能大大增加。”

裴秋凝隨即補充道:“除此之外,我也可以傳信給儒家的棋聖前輩,棋聖前輩精通儒家浩然正氣,擅長佈局推演,既能正面抗衡邪靈之力,也能為我們謀劃戰術,有他加入,我們更是如虎添翼。”

江言緩緩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語氣沉穩而有力:“如今我已經突破至渡劫境,實力早已不是之前那個離虛境巔峰的修士了,更何況,佛陀這一次身受重傷,狀態並未徹底恢復,正是我們主動出擊的最佳時機。”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廳內眾人,語氣篤定:“我帶著道尊,棋聖,秋凝,師尊,還有小嫦,我們六人,皆是蒼界頂尖戰力,同心協力,絕對可以徹底處理掉佛陀,清除邪靈一族在西洲的所有根基。”

洛玉仙思忖了片刻,輕輕點頭,語氣堅定:“我沒有意見,只要能幫到言兒,哪怕拼盡全力,我也心甘情願。”

周嫦也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戰意:“我覺得他說的這件事情是可行的,佛陀如今身受重傷,又經歷了與兩位前輩的死戰,性情早已大變,變得目中無人,驕傲自大。”

“他的實力雖強,但這份驕傲,便是他最大的弱點,我們可以趁機出手,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她心中也憋著一股勁,想要為佛門死去的高僧報仇,想要徹底擺脫邪靈的陰影。

杜曦想了想,柔聲道:“乘勝追擊,確實是個好辦法。”

“與其坐以待斃,等著佛陀恢復實力來入侵中洲,不如主動出擊,將危險扼殺在搖籃之中,也能為西洲眾生報仇雪恨。”

這時江言的目光,落在了裴秋凝的身上,帶著一絲詢問,他知道,裴秋凝心思縝密,考慮周全,想要聽聽她的最終想法,確認此舉的可行性。

裴秋凝眸光閃爍了片刻,緩緩開口,語氣沉穩而堅定:“這件事情確實可行,此舉不僅能將佛陀徹底鎮殺,永絕後患,還能將邪靈一族在蒼界的所有寄生根基,全部打掉,延緩邪靈一族大舉入侵蒼界的時間,為我們爭取更多的準備時間。”

江言微微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語氣篤定:“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就這樣決定了。明日我便親自前往道門與儒家,拜見道尊與棋聖前輩,邀他們一同前往西洲,共斬邪祟。”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江言便起身,獨自一人離開了江府,前往道門與儒家的駐地。

乾寧城作為中洲霸主之地,道門與儒家的駐地,便在城郭之外,依山而建,靈氣濃郁,底蘊深厚。

江言首先前往的,是道門。

青雲觀矗立在青雲山之巔,雲霧繚繞,仙氣氤氳,觀內鐘聲嫋嫋,香火鼎盛,一派超然物外的景象。江言抵達青雲觀山門前,通報之後,便被道門弟子引至觀內的三清殿。

三清殿內,一道白衣老者端坐於蒲團之上,老者面容清癯,鶴髮童顏,周身縈繞著淡淡的道韻,氣息渾厚而悠遠,如同天地自然般,溫潤而磅礴——他便是道門道尊,精通道門至高道法,修為深不可測,早已達到飛昇境巔峰,與西尊趙聖,西聖趙城,乃是同一時代的強者,只是他常年閉關,潛心悟道,很少過問世事。

“晚輩江言,拜見道尊前輩。”江言躬身行禮,語氣恭敬,沒有絲毫怠慢。他知道,道尊前輩性情淡泊,不慕名利,想要請他出手,必須拿出足夠的誠意,也必須讓他明白,此事關乎蒼界眾生的存亡。

道尊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溫潤的光芒,目光落在江言身上,帶著幾分讚許:“你之間有杜曦這層關係,你不必多禮,起身吧,老夫聽聞,你近日突破至渡劫境,還在西洲佛門與魔化佛陀交手,後生可畏啊。”

江言起身,恭敬地說道:“前輩過獎了,晚輩不過是僥倖突破,與佛陀交手,也只是僥倖逃生,若不是師尊洛玉仙及時出手,晚輩早已性命不保。”

他沒有絲毫驕傲,如實說道,“此次前來,是有一件大事,想懇請前輩出手相助。”

道尊微微頷首,語氣平和:“但說無妨,只要是關乎蒼界眾生存亡之事,老夫定當盡力相助。”

江言深吸一口氣,將西洲發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道尊,從佛陀魔化、屠戮佛門同族,到西尊趙聖、西聖趙城相繼隕落,再到佛陀血腥鎮壓西洲眾生、身受重傷,最後,他說出了自己想要主動出擊、前往西洲鎮殺佛陀的計劃。

江言語氣堅定。

“佛陀如今身受重傷,正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若是放任他恢復實力,一旦他徹底煉化西洲氣運,突破至更高境界,屆時邪靈一族大舉入侵,蒼界億萬生靈,都將遭受滅頂之災。”

“晚輩懇請前輩出手,與晚輩一同前往西洲,共斬邪祟,守護蒼界眾生。”

道尊聞言,眉頭微微蹙起,神色變得凝重起來。他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語氣沉穩:“魔化佛陀,引邪靈入界,屠戮生靈,已然犯下滔天罪孽。西聖與西尊相繼隕落,西洲淪陷,老夫身為道門至尊,本就有守護蒼界之責,此事老夫自然不會坐視不管。”

他抬眸看向江言,眼底滿是信任:“你年紀輕輕,便有如此擔當,心懷蒼界眾生,難能可貴。老夫答應你,隨你一同前往西洲,助你鎮殺佛陀,清除邪靈根基。”

江言心中一喜,連忙躬身行禮:“多謝道尊前輩出手相助,晚輩感激不盡!”

道尊擺了擺手,語氣平和:“不必多禮,守護蒼界,乃是老夫的職責。”

“你且先去儒家,邀請棋聖那老東西一同前往,老夫隨後便收拾行裝,在乾寧城門口與你們匯合。”

“是,晚輩遵命!”江言再次行禮,隨後轉身,離開了道門,前往儒家學宮,杏壇。

杏壇坐落於乾寧城以東的杏山之上,依山而建,古木參天,杏樹成林,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書香與浩然正氣,一派儒雅莊重的景象。江言抵達杏壇之後,很快便見到了儒家棋聖。

棋聖乃是一位身著青色儒衫的老者,面容儒雅,目光深邃,手中握著一柄摺扇,周身縈繞著濃郁的浩然正氣,氣息渾厚,雖不及道尊那般悠遠,卻也有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凜然之氣。

他常年端坐於杏壇之上,推演棋局,洞察世事,精通儒家浩然正氣,戰力強悍,更是一位運籌帷幄的謀略家。

“晚輩江言,拜見棋聖前輩。”江言躬身行禮,語氣恭敬。

棋聖放下手中的摺扇,目光落在江言身上,帶著幾分笑意,語氣平和:“江小友不必多禮,快快請坐。老夫早已聽聞你的事蹟,年紀輕輕便攪動蒼界風雲,突破至渡劫境,實在是難得。”

江言謝過棋聖,坐下之後,沒有絲毫拖沓,直接將西洲的局勢與自己的計劃,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棋聖,語氣誠懇地說道:“前輩,佛陀如今身受重傷,卻依舊在血腥鎮壓西洲眾生,邪靈一族的威脅,已然近在眼前。晚輩懇請前輩出手,與晚輩、道尊前輩一同前往西洲,鎮殺佛陀,清除邪靈根基,守護蒼界眾生。”

棋聖聞言,神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邪靈入界,生靈塗炭,西聖與西尊隕落,西洲淪陷,此事老夫已然知曉。佛陀魔化之後,性情殘暴,若是放任不管,日後必成大患,蒼界眾生,都將遭殃。”

他抬眸看向江言,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儒家講究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守護蒼界眾生,乃是老夫的本分。江小友有如此擔當,老夫自然願意出手相助。”

“更何況道尊那老東西都答應出手了,老夫若是不去,豈不是落了下風?”

說到這裡,棋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語氣帶著幾分詼諧:“更何況,老夫也想親眼看看,江小友你,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突破至渡劫境,還敢主動請纓,前往西洲鎮殺佛陀。”

江言心中一喜,連忙起身行禮:“多謝棋聖前輩出手相助,有前輩與道尊前輩相助,我們定能徹底鎮殺佛陀,清除邪靈之患!”

“不必多禮。”

棋聖擺了擺手,語氣平和。

“你且回去準備,老夫隨後便前往乾寧城門口,與你們匯合,一同前往西洲。”

江言謝過棋聖,隨後轉身離開了杏壇,返回乾寧城。回到江府之後,他將道尊與棋聖答應出手的訊息,告訴了裴秋凝、洛玉仙、杜曦與周嫦,眾人聞言,都露出了欣喜的神色,心中的底氣,也愈發充足。

片刻之後,眾人收拾好行裝,一同前往乾寧城門口。

此時道尊與棋聖,已然在城門口等候,道尊白衣勝雪,周身道韻流轉,棋聖青衫儒雅,周身浩然正氣縈繞,兩人並肩而立,一股磅礴的氣息,瀰漫開來,讓周圍的修士,都紛紛駐足,面露敬畏。

“道尊前輩,棋聖前輩。”

江言等人走上前,躬身行禮。

道尊與棋聖微微頷首,道尊語氣平和:“人都到齊了,我們出發吧。”

“是!”

話音落下,六人身形一動,化作六道流光,朝著西洲的方向疾馳而去。

江言手持清越劍,劍身泛著淡淡的寒光,周身靈氣與雷霆之力縈繞,氣息沉穩而強悍。

洛玉仙一襲黑衣,身形曼妙,周身天魔之力翻湧,眼神冰冷,殺意凜然。

裴秋凝身著青裙,周身靈力流轉,神色平靜,卻難掩眼底的戰意。

杜曦身著白衣,氣質溫婉,周身靈氣柔和,卻也有著不容小覷的實力。

周嫦身著青衣,周身佛力與靈力交織,眼神堅定,復仇的火焰,在她心中燃燒。

道尊白衣勝雪,手持拂塵,周身道韻流轉,氣息悠遠。

棋聖青衫儒雅,手持摺扇,周身浩然正氣濃郁,目光深邃,洞察一切。

六道流光,劃破中洲蒼穹,速度極快,沿途的山川河流飛速倒退,僅僅半日時間,六人便抵達了西洲地界。踏入西洲的那一刻,一股濃郁的血腥氣與邪靈黑氣,撲面而來,令人作嘔。

放眼望去,西洲大地,千瘡百孔,滿目瘡痍,到處都是屍體與鮮血,到處都是被邪靈之力侵蝕的痕跡,原本繁華的城鎮,淪為一片廢墟,沒有一絲生機,只有無盡的死寂與絕望,迴盪在這片破碎的土地之上。

“好濃重的邪靈之氣,好慘烈的景象。”杜曦皺了皺眉頭,語氣中帶著幾分不忍與憤怒。

周嫦看著眼前的景象,眼底閃過一絲悲痛與恨意,這便是她曾經生活過的西洲,如今,卻淪為了人間煉獄,那些死去的生靈,那些被屠戮的修士,都是她的同胞。

道尊眉頭緊蹙,周身道韻流轉,語氣冰冷:“佛陀殘暴不仁,屠戮眾生,今日,老夫定要替天行道,將他徹底斬殺!”

棋聖手中的摺扇微微收緊,眼底閃過一絲凜然:“邪靈作祟,生靈塗炭,我們速戰速決,儘快鎮殺佛陀,清除邪靈根基,減少西洲眾生的傷亡。”

江言握緊手中的清越劍,眼底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語氣堅定:“諸位前輩,我們走,前往佛門,斬殺佛陀!”

話音落下,六人身形一動,朝著西洲聖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群山之上,邪靈黑氣最為濃郁,佛陀正盤膝端坐於聖山廢墟之巔,周身邪靈之力緩緩運轉,試圖修復身上的傷勢,煉化剩餘的西洲氣運。他身上的傷勢,依舊嚴重,氣息紊亂,周身的邪靈黑氣,也比之前稀薄了不少,但他的眼底,依舊充滿了暴戾與瘋狂,周身的威壓,依舊令人窒息。

察覺到六道強悍的氣息,正在飛速朝著自己逼近,佛陀猛地睜開雙眼,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絲驚愕與暴戾,隨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獰笑。

“沒想到,中洲的鼠輩,竟然敢主動送上門來,正好本尊今日便將你們全部吞噬,補充自身的本源,加快恢復速度!”

他踉蹌著站起身,周身邪靈之力瘋狂翻湧,無數道漆黑的觸鬚,從他體內狂湧而出,纏繞在周身,手中凝聚出一柄漆黑的巨刃,正是之前與趙城激戰之時所用的邪靈巨刃,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戾氣。

片刻之後,江言六人,抵達了聖山之巔,落在了佛陀的對面。

六人並肩而立,江言手持清越劍,站在最前方,道尊與棋聖分立兩側,裴秋凝、洛玉仙、周嫦站在後方,六道強悍的氣息,交織在一起,形成一股磅礴的威壓,死死壓制著佛陀的邪靈黑氣,讓佛陀的身形,都微微有些顫抖。

“佛陀,你魔化自身,引邪靈入界,屠戮西洲眾生,殺害西聖與西尊前輩,今日我們便替天行道,將你徹底鎮殺,清除邪靈之患!”

江言聲音冰冷,語氣堅定,清越劍直指佛陀,劍身之上,寒光閃爍,雷霆之力隱隱浮現。

佛陀嗤笑一聲,眼底滿是不屑與暴戾。

“就憑你們?一群跳樑小醜,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本尊即便身受重傷,也能輕易將你們全部斬殺,吞噬你們的本源與氣運,讓你們魂飛魄散!”

“冥頑不靈!”

道尊怒喝一聲,手中拂塵一揮,周身道韻暴漲,無數道金色的道符,從他體內飛出,縈繞在周身,散發著耀眼的金光。

“孽障,今日老夫便用道門至高道法,淨化你的邪靈之力,將你徹底斬殺!”

話音落下,道尊雙手結印,口中默唸道訣,周身的道符,瞬間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朝著佛陀席捲而去。

那些道符蘊含著純粹的道家正氣,專克邪靈之力,所過之處,邪靈黑氣紛紛消融,空氣被金光灼燒得發出滋滋聲響。

棋聖也同時出手,手中摺扇一揮,周身浩然正氣暴漲,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籠罩住整個聖山,防止佛陀趁機逃脫,同時,無數道金色的劍氣,從摺扇之中飛出,朝著佛陀刺去,每一道劍氣,都蘊含著濃郁的浩然正氣,鋒利無比,足以撕裂邪靈黑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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