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州城外。
顧寒煙看著遠處被設下的禁制,她臉上的表情陰晴不變,她的內心很無語,以她九尾天狐天命技她能借助渡劫境的修為勘破禁制內所發生的事情。
顧寒煙雖然平日裡是個懶貨,抬眸都不願意做的事情,但是禁制內所發生的那件事情卻無疑一舉一動牽扯著她的心神。
洛玉仙真是一個賤貨。
那麼大聲!
雖然有禁制,但這賤貨那麼不知羞!
雖然顧寒煙內心很氣憤,但她的秋水長眸卻緊緊盯著禁制中所發生的事情,她像個愛學習的小姑娘,仔仔細細學習著其中的要領。
待到興起之時,顧寒煙清絕的小臉泛起了一抹攝人的緋紅之色,她下意識啐了一口。
呸!
洛玉仙真不要臉!
而顧寒煙身後的秋雲天則是看她這番樣子,她整個人則有些懵逼,顧寒煙臉上的表情著實有些豐富,她的眸光則放在遠處的禁制,雖然她實力不濟,但是她能從顧寒煙臉上的表情作出心裡的一些猜想。
進而秋雲天逐漸推斷出一個事實。
洛玉仙和江言在雙修!
想到這的秋雲天一時間有些錯愕,隨後便是深深的無奈湧現心頭。
洛玉仙在享用江言。
就在秋雲天愣神之際,一道傾城絕美的帝袍女子忽然而至,她出現在顧寒煙的面前。
察覺到周遭氣息的驟變,顧寒煙隱隱察覺到有一道熟悉的氣息降臨到了這裡,當她看清身前數步之外的帝袍女人,她瞳孔一縮,臉色微變。
居然是裴秋凝。
果然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這下可就熱鬧了。
洛玉仙有你好受的。
同樣也有你裴秋凝好受的。
江言你同樣也不好過。
裴秋凝冷聲道:“顧寒煙,小言的屍體呢?”
顧寒煙搖了搖頭,她緩緩道:“江言沒死。”
此刻的顧寒煙心裡很煩。
洛玉仙來了,自己要跟她仔細解釋。
裴秋凝來了,自己同樣要和她仔細解釋。
自己只是想躺著睡覺,怎麼讓自己幹那麼的事情?
好像這種事情應該死江言做吧?
怎麼到頭來全是自己做了?!
雖然顧寒煙心中盡是對江言的吐槽,但是她還是不厭其煩地給裴秋凝解釋一番。
而聽完這一切的裴秋凝此前一直懸起來的心陡然一落。
小言沒事就好......
他沒事就好......
這時的裴秋凝眸光復雜地看著自己身前的顧寒煙和秋雲天,她輕聲道:“你二位今日在這裡救了小言,我裴秋凝和大乾會記住這份恩情。”
秋雲天秉承著實力比我強的,自己都可以謙虛一番的原則,她緩緩有聲:“陛下言重了。”
顧寒煙則是淡淡道:“你這句話之前洛玉仙同樣也說過。”
一聽到洛玉仙這個名字的裴秋凝明眸之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她冷聲道:“洛玉仙如今在哪?”
聞聲的顧寒煙雖然表面不動聲色,面色如常,但她的心裡卻笑開了花,她假裝認真地思考了一會,隨後她伸出手指點了一個方向,她緩緩道:“在那裡。”
裴秋凝的眸光循著顧寒煙所指的方向看去,下一刻,她傾城絕美的倩影陡然間消失在原地,她朝著禁制所在忽然飛去。
而站在原地的顧寒煙,她眸光有些幸災樂禍地看向禁制的方向,洛玉仙有你好受的。
秋雲天忽而出聲道:“顧族長,我們要離開嗎?”
顧寒煙莞爾一笑:“不急,我們在這裡看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