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菩薩!
天菩薩!
來了沒有!
來了!
來了!
好安逸!
好安逸!
……
兩個時辰之後,江言長舒了一口氣,他目光蕭索地看著懷裡像只溫柔聽話的貓的洛玉仙,此刻的她正睜著卡姿蘭大眼睛媚眼如絲地緊緊盯著自己,她小臉溫柔倦怠地趴在他的胸口,玉面上的緋紅之色,她素白的小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心中微定。
“師尊,我感覺破境了,我已經踏入到了離虛境中期。”
洛玉仙溫順地微微頷首:“師尊也覺得自己此番寸進不少,這都是言兒的功勞~”
“師尊,我感覺近日時常有些恍惚,總感覺有一些特殊的記憶片段在我心裡浮現,那個場景之中出現了我,甚至於還出現了你。”
“但是若是尋求而去,卻總是一無所得,無法勘測其中關鍵。”
“師尊,在遠古時期,我和你應該是認識的吧?”
“你比我年長,應該能記起一些關於我的事情吧?”
“你能不能給我解惑一下?”
江言知道遠古時期的一些事情,但他並不知道真正的全貌。
江言有一種預感,現在的洛玉仙絕對知道,所以他拋磚引玉,看能不能引出一些真正的東西。
江言感覺這裡面勢必有著甚麼貓膩,而且現在的洛玉仙對自己太好了,好的不正常,甚至於給他一種,之前她做了甚麼錯事,虧欠了自己,如今的她在得知全貌之後來盡力補償自己。
根據此前的一段遠古記憶,江言大概能透過一些細枝末節大致推出一種猜想,但猜想仍然只是猜想,並不是真正的事實。
曾經在那段遠古記憶之中,江言也曾感受到曾經自己的絕望和萬念俱灰,以及被自己最為尊崇的人利用之後的深深的無力感。
聽到這句話的洛玉仙瞳孔緊縮,原先安逸眷戀的姿態盡數崩潰,臉色陡然一變,此前心裡最為擔心的事情卻還是發生了。
不過言兒如今卻只是有一些朦朧的記憶,並不詳實,這是好事,同樣也是壞事。
洛玉仙整個人陷入到了一種思忖之中,隨後她幽幽道:“我也有些印象,不過在這其中最重要的事情則是在遠古,我也是你的師尊。”
江言微微頷首:“是這樣的。”
“我和師尊你確實有很深的淵源。”
“師尊,你之後要跟著我嗎?”
洛玉仙玉眸微張,眸光閃爍:“怎麼?”
“言兒玩完師尊就想要立馬提褲子走人嗎?”
“還是說你怕裴秋凝來?”
江言忽然間就頭大:“師尊,我只是一個問題,你馬上就有三個問題,哪有這樣的道理。”
“還有我哪有提褲子走人?”
......
“我又如何能走?”
洛玉仙聽到這句話,原先她還想興師問罪的姿態頃刻間消散殆盡,她玉面出現了一抹緋紅之色,她聲音微弱:“是師尊錯了~”
“師尊近日無事,倒是可以跟在言兒的身後,萬一有了,我還可以安心養胎,屆時可以順便看看裴秋凝是甚麼表情~”
聞聲的江言一時間有些力竭,張口閉口就是要有了,你如果真有了,我怕是也要被其他人活剝了,而且她張口閉口就是裴秋凝,這兩個女人真的是生死仇敵,甚至於在洛玉仙看來,杜曦的威脅都遠沒有裴秋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