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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第328章 再戰姜宏!【求月票】

2025-09-07 作者:滿船輕夢

在計緣的三位師兄師姐裡邊,大師兄冉魁是和他相處時間最短的一個。

但並不意味著冉魁和他的關係最不好,恰恰相反,冉魁是最符合計緣對師兄幻想的那一個。

二師兄雲千載就別說了。

整天裝逼,沒個正行。

三師姐鳳之桃的話,其實計緣打心底覺得,她更像是自己的師妹,貪玩,隨心,行事也沒太多的章法。

唯有大師兄冉魁。

在還沒見面的時候,計緣就已經從雲千載和鳳之桃口中,聽到了好多跟冉魁有關的事情。

比如說剛入門的時候,雲千載和鳳之桃的修行問題,都是冉魁指點的。

冉魁也不跟花邀月一般閒散,在修行方面,都對他倆抓的很嚴。

就像後邊冉魁回來了也是一樣的,他一句要修煉,鳳之桃和雲千載就得乖乖過去修煉。

某種程度上來說,冉魁都是在代師授業了。

所以雲千載和鳳之桃才會如此尊敬他。

這一點,計緣也深有體會。

從嵐山城的初相遇,冉魁就在修行一道上,對計緣盡心盡力的指點,並未因為他入門晚,剛認識,就有所保留。

而且還沒見面,就已然準備了結丹修士的法寶當做給計緣的見面禮。

那枚天毒針,至今仍是計緣對敵的好幫手。

之後計緣要前往鏡湖煉劍也是,他都安排的妥妥帖帖,讓計緣沒有絲毫的後顧之憂。

對自己這小師弟,那真就沒話說了。

另外便是冉魁的為人了,這點也是如此,他行事之偉正,他立誓殺光天下魔修的這種行徑,更是讓計緣佩服的五體投地。

毫無疑問,冉魁完不成這件事。

但哪怕完不成,他依舊為之竭盡全力。

這種品質,讓計緣極為欽佩。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大師兄,怎麼能死了呢?! 還這麼憋屈的死在了一個貌似自己人的叛徒手裡……計緣不知青禾島主甚麼時候變成這個千面的,或許早就是了。

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這種偷襲的行徑,實在是太可恥了!

誠然,不止是計緣,甚至就連花邀月他們都知道,冉魁會死在這蒼落。

但計緣想的是,冉魁會拼命廝殺,直到戰鬥到最後一刻,才力竭身亡而死,放在今日也是如此。

那就是和這幾位結丹中期的魔修廝殺,直至身死。

可計緣怎麼都沒曾想,冉魁會死的這麼憋屈!! “報仇,報仇,一定要給大師兄報仇!”

計緣滿腦子裡都是冉魁最後看自己一眼時的場景,當時那千面便是一手捅穿冉魁的胸口,那千面手裡還帶著尖刺一般的鐵甲手套。

千面得死。

姜宏也得死! 計緣能感覺到自己胸腔內的心臟在劇烈的跳動著,他體內的氣血在瘋狂流淌,他額頭上青筋暴顯。

他……想殺人! 但同時計緣殘存的那一絲理智又在瘋狂的告訴自己。

‘你現在沒有報仇的實力,你衝上去只會平白送掉自己的性命。’

‘得跑,得先跑路,等修行有成了,再回來給大師兄報仇。’

‘大師兄死了,你要再死,誰給你們報仇?’

計緣在心中一次次的重複,一遍遍的告訴自己,以此來澆滅自己心中的復仇之火。

“怎麼,還能忍嗎?”

姜宏瞅著雙手緊緊握拳的計緣,嗤笑道:“還真能忍啊,死道友不死貧道是吧,看來本少主還是低估了你這等散修的心境,哦不,應該說是不要臉,看著自己好友死在面前,竟然還能無動於衷,嘖嘖嘖。”

“李……仇道友,別衝動,這魔修在故意激怒你!”

計緣識海之中響起了蘇懷民急切的傳音。

計緣自是知道姜宏在激怒自己,他甚至都為此壓制了許久的心境。

此時再加上蘇懷民的提醒,計緣也算是徹底緩過來了,至少……知道自己目前該做甚麼。

就像先前自己提醒自己的一樣,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得先逃命。

留在這……就算實力底牌全出,能殺了這姜宏。

但自己也得交代在這。

“蘇道友放心。”

計緣說著又補了一句,“我實力已盡,恐怕是沒辦法活著帶你們出去了,你們……只能靠自己了。”

蘇懷民灑脫笑道:“這是哪裡話,仇道友先前就已經救過我們一次了。”

“若非有你在,我早死在那魔道手中,哪還能在這站著說話。”

對方既有如此覺悟,計緣復不再言語,轉而全身心的看向了對面的姜宏。

他深呼吸一口氣。

“怎的,上次被我打怕了,這次倒學聰明瞭,還沒開始動手,就想著這些歪門邪道……忘了,你這等廢物,本身就是隻會用歪門邪道的份。”

計緣說著催動腳下的裂空飛舟,原地打了個轉,身周的九柄飛劍亦是轉了個圈,劍尖始終指著對面的姜宏。

“對了,姜少主,我這聽到一件事,估摸著是真的。”

“哦?何事要問你爺爺?”

姜宏說著,身後已是隱隱亮起了血光,連帶著他腳下的湖水都被映照成了血色。

“聽說你上次回去,抱著你娘哭了好久,就差想著喝點奶了……不知是真是假?”

計緣說話間,眼神當中盡是鄙夷。

“找死!”

姜宏聽到這話,不知想到了甚麼,轉而大怒。

連帶著計緣背後的血魘老怪都幽幽言語,“後生,元嬰大能的名號,豈是你能侮辱的,今日看來你是不想好死了!”

計緣沒再理會,因為對面的姜宏終於忍不住要動手了。

原本就站在湖面的他用力一跺腳,水面頓時炸起無數水花。

水花離開水面的那一刻還是透明,但等著脫離水面後,就成了一片血色。

姜宏伸手一指,這空中漂浮著的血色水花就瞬間化作了牛毛一般的血色飛針。

“破——”

他怒斥一聲,所有血色飛劍就盡皆朝著計緣飛了過去。

而早在他動手的那一刻,計緣就已然取出了百蟲老仙贈與的法寶金光鏡,此時他催動使其化作了防禦狀態。

金光鏡浮現在胸口,就好似一面護心鏡似的,閃耀出金光,將他牢牢護住。

血色飛針殺來,卻盡皆這被護體金光擋住。

姜宏一動手。

原本站在東邊的黑煞劍魔也就動手了,他懷中劍匣稍稍開啟一道縫隙,從中飛出兩柄細小的黑色飛劍。

這飛劍剛一出現,四周就多了一股濃重的怨氣。

“不好!”

出自劍墟的蘇懷民對這劍氣極為敏感,幾乎一瞬間,他就察覺自己被鎖定了。

“跑!”

弒炎更是果決。

以他這重傷的假丹之軀,去面對一位結丹中期修士。

打? 那跟送死有甚麼區別。

可事實證明,就算是跑……那也和送死沒甚麼區別。

因為就在他飛出這孤島的那一刻,一柄黑色魔劍掠過了湖面。

弒炎身上的護體靈光連一個眨眼的功夫都沒撐住,就被這魔劍破開。

黑色劍光閃過。

蘇懷民甚至都沒反應過來,他就看見弒炎的屍體撲進了湖面。

連帶著他還看見了另一柄魔劍。

一柄快到連他神識都反應不過來的魔劍,一模一樣的速度,一模一樣的劍氣。

破開了他的護體劍光,也刺穿了他的腦袋。

臨死前他最後一個念頭就是……劍,好快的劍! 遠處,計緣一邊抵擋著姜宏狂轟的術法,一邊神識察覺到了蘇懷民和弒炎的死。

至此,一行五人出來。

活著的,就只剩計緣一人了。

孤家寡人了,他也沒甚麼好猶豫,沒甚麼好多想的了。

跑! 跑就是了。

正當計緣念頭剛起之際,他就發現北方有著近十道遁光,正在朝南邊飛來。

這是……東隅山靈脈的事情被解決了? 看來魔道的反應還挺快。

眼見著手持一柄大戟的姜宏又衝了過來,計緣一口氣丟出去十枚天雷子。

“轟轟轟——”

爆炸聲不絕於耳。

十枚天雷子齊齊爆炸,就這效果,無異於是一場小型的雷暴了。

而雷法……本身就是魔修的剋星。

姜宏也被迫止步。

他一停,計緣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了一張金色書頁,先前面對梅莊的時候,他就已經用過一次了,這次使用起來更是輕車熟路的很。

計緣也不知道用了這定點傳送令會被送去哪。

但不管去哪……只要能出了這金色牢籠就行。

只有從這牢籠裡邊出去,才有逃命的機會。

因為就在剛剛,計緣便嘗試過催動儲物袋內的遁天梭符寶。

根本啟動不了,就如同上次在古戰場遺址的時候一樣。

要想使用這符寶,必須得從這牢籠裡邊出去。

計緣看了眼手裡的金色書頁,法力注入,微微用力。

金色書頁寸寸碎裂。

隨之天幕上邊便出現了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

光柱直直的穿過了這金色牢籠,降臨到了計緣身上,將他周身籠罩。

“嗯?”

背後的血魘老怪自是看出來了,眼前這人想跑!

旋即他便悍然出手,他雙手掐訣,一柄血色旗幡便出現在了他身後。

他順手一揮,一血色巨劍便從天斬落。

“砰——”

巨劍斬落在了這金色光柱上邊,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可這光柱只是微微震顫了剎那,就恢復了平靜。

計緣絲毫不慌。

連梅莊都沒一次打破的傳送光罩,你一個結丹中期的魔修還想打破?

未免太看不起商庭遺寶了。

對面的姜宏抬頭看著這熟悉的金色光柱,似有些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甚麼?你竟然有定點傳送令!”

“可惡,你怎麼能有這樣的寶貝!”

姜宏的聲音很是誇張。

甚至乎這臉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

還在等待傳送的計緣心神一慌,他看著姜宏的反應……有些不對。

因為這姜宏的反應,有些太假了。

假到明眼人一看,就能察覺出來他是在演戲。

這廝怕是有點甚麼別的反制手段,但這可是定點傳送令。

是商庭遺留下來的至寶。

連梅莊這個正兒八經的商庭遺老都沒辦法解決的寶貝。

他姜宏能有甚麼辦法? 正當計緣疑惑的時候,姜宏動了。

他一出手,計緣就知道,他底確實是有辦法解決這定點傳送令。

還是能近乎完美的解決!

因為姜宏先是大手一揮,將他眼前的這一片水域都凝固。

化作了一片血色冰原。

緊隨其後的是他左手在腰間重重一拍,一道靈光飛出,落在這血色冰原上邊,顯化了真形。

這是一塊巨大的青褐色巨石,上邊雕刻著無數密密麻麻的陣紋。

計緣只是看到這些略有些眼熟的陣紋,就知道結果了。

跑不掉了。

準確來說,是靠這定點傳送令跑不掉了。

為何?

因為姜宏取出來的,他孃的竟然是一塊傳送陣!

跟計緣先前在清風島上用過的那個傳送陣,一模一樣! 這傳送陣只是剛一出現,計緣就感知到了他身周光柱的變化。

原先水龍宗的那塊傳送陣被孔西鳳帶走了,定點傳送令便會就近傳送去最近的一個傳送陣。

計緣也不知道他這張定點傳送令鎖定了哪裡的傳送陣,但是想來是比較遠的。

因為連線了這麼久,都還沒聯絡上。

以至於一直沒有被傳送走。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姜宏的傳送陣一經取出。

定點傳送令就鎖定了眼前的這傳送陣,幾乎瞬間就使用成功了。

起先是計緣的身形筆直升空,瞬息消失不見。

姜宏站在這傳送陣旁,近乎癲狂大笑。

笑的他眼淚都快出來了。

誠然,這事……著實是有些好笑。

本來這定點傳送令,就是一個無解的存在,可誰曾想……他剛好從趕屍山那邊搜刮來了一塊傳送陣。

他本想著將這傳送陣帶走,送到血羅王那去,多少還能邀到點功勞。

讓他那便宜老爹高看自己一眼。

可沒曾想,這傳送陣還沒見到血羅王呢,竟然在這水龍宗發揮瞭如此大的作用。

“天助我也,果真是天助我也。”

姜宏現在腦中只剩這個念頭,但是臉上依舊是止不住的笑容。

“唰——”

先前的光柱消失,轉而又有一道光柱從天降落,照在了這傳送陣上。

姜宏掃了眼外邊的那些結丹修士,他直起腰身,放聲道:

“吾乃血羅山少主姜宏,勞煩諸位道友替我護法一二,本少主感激不盡!”

這金缽光罩之外很快便響起了那些魔道修士的聲音。

“姜少主儘管施展便是。”

“有我等在這護法,必定讓一隻蚊子都逃不出去!”

“……”

定點傳送陣的光柱剛一落下,計緣就已然催動了手裡的符寶黑龍甲。

想來這黑龍甲還是先前從天蠶真人的儲物袋中拿到的,先前一直沒用過。

直到今日……

“轟——”

姜宏亦是早有準備,待這定點傳送令的金光剛剛散去,他便雙手掐訣,手中這血色大戟重重砸了出去,打在了計緣身上。

兩兩相撞,縱使有著護身符寶在手,計緣都感知到了一股巨力灌入體內。

……這廝,的確強了好多!

若是尋常修士,吃上這一招,不死也得重傷。

但可惜,眼前之人是計緣! 就這點力氣,連驚雷澤五十里的力度都算不上。

計緣身形在這湖面倒飛出去極遠。

“動手!”

姜宏看著這一幕,也不想再等了,他揮了揮手。

餘下的三位結丹中期修士便身化遁光,朝著最中間的計緣圍殺過去。

……可惡! 符寶護身的計緣右手在腰間一拍,剛剛收起不久的天蠶真人再度出現。

而且剛一出來,他身形就緩緩飛起,隨之他身上便散發出來了一股暴虐的陰氣。

自爆!

結丹期的屍傀自爆。

縱使比不上正兒八經的自爆金丹,但也不是這三位結丹中期修士能抗住的。

姜宏掃了眼,看到那熟悉的半邊身子,唾罵了句“廢物”! 同時自己也是後退數十里。

“轟隆隆——”

伴隨著一道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起,那三位結丹中期修士也是退出去許遠。

而在那爆炸的正中間。

連這無邊大澤都被炸出來了一個方圓數十里的巨坑。

湖水消失,坑洞出現在了湖底。

計緣的身形……消失的無影無蹤。

自爆的餘波未曾散盡,氣機依舊在瘋狂肆虐著,三位結丹中期修士又已經飛了回來。

“人呢?!”

血魘老怪神識清掃著四周,卻沒找到絲毫線索。

“該不會是……被這爆炸炸死了吧?”

屍佛子俯視著湖底的深坑說道。

“不可能。”

身化遁光的姜宏也飛了過來,他臉色難看的說道: “仇千海這狗賊,他敢讓屍傀自爆,就肯定有自保的手段,你們在好好找找,他一定就在這附近!”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姜宏怒不可遏。

這都吃到嘴的肉,還能飛了不成?

尤其是眼看著就能報仇了,還要功虧一簣,這種感覺,是他無法接受的!

他身化遁光,出來水面,同樣放開神識席捲四周,企圖找到那麼一絲蛛絲馬跡。

“還愣著做甚麼,還不過來一起找!”

姜宏看著躲在遠處,比自己還怕死的千心,煩躁的罵了句。

“是是是。”

千面本就是個魔道散修,此時面對著姜宏的苛責,絲毫不敢反抗,只好老老實實地過來。

與此同時。

先前爆炸過的湖底,在那一粒細小的灰塵之中。

同樣臉色難看的計緣站在自家洞府門口。

他目光穿透無盡水域,最後落到了千面身上……來,來的好啊。

這一炮殺姜宏大機率殺不死,但是殺你還是綽綽有餘的!

一念至此,計緣身邊就出現了一門炮。

靈能炮! 三檔一開,一炮轟殺千面,再順帶破開這禁制,想必應當沒甚麼難度。

思量間,無數密密麻麻的靈石便從【洞府】深處的【靈脈】飛出,盡皆沒入【靈能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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