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曠和閻娣看到自己老爹被劉海中摁在地上,立馬衝過來對劉海中拳打腳踢。別說,這對兒女還挺有孝心,知道親爹被人欺負了趕緊衝上來幫忙。
不過還是小孩子手腳上沒力氣,對劉海中根本就造不成威脅。
“兩個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也不怕街坊鄰居看笑話。柱子幫忙,趕緊把這兩人拉開。”
一大爺跟拎小雞崽子似的把解曠和解娣拉走,緊接著喊了一嗓子讓柱子幫忙。
柱子全程站在旁邊看熱鬧,不管劉海中咋欺負閻埠貴,傻柱都沒有絲毫幫忙的意思。
原本傻柱就看不慣閻埠貴這老東西,也就是看自己媳婦兒跟於莉是表姐妹的關係,才沒跟這個老頭對著幹。
現在這老東西竟然敢扒於莉的衣服,傻柱沒偷摸踹他一腳都算是好的。
原本就只是過來打聽情況,既然一大爺都開口了那就不能繼續袖手旁觀。
說是拉架完全就是拉偏架,只需要把劉海中拉開就行。易中海和傻柱合力把劉海中扒拉了起來,站在旁邊的三大媽則是趕緊湊過來把自己老頭子給扶起來。
閻埠貴腰剛直了起來,突然眼一瞪失去了意識,整個人又往地上栽過去。
這明顯是急火攻心,愣是把閻埠貴氣的暈了過去。
還好三大媽手上使著力氣,要不然這一下磕到後腦勺非得磕出個大毛病不可。
“老頭子!老頭子你別嚇我啊!”
看著自己老伴躺在地上沒了反應,三大媽立馬哭天喊地了起來。
這時候有反應快的趕緊去找二大爺,去前院轉了一圈也沒看見二大爺回來。
“快,快掐老閻的人中!”
上次三大媽暈過去,二大爺用的就是這一招。這次輪到了三大爺,傻柱有樣學樣的蹲地上猛掐閻埠貴的人中。
也不知道是起了效果還是閻埠貴不堪受辱假裝暈了過去,被傻柱這麼一掐還真的醒了過來。
看到這一幕不僅三大媽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劉海中同樣鬆了口氣。
要是這閻老摳真出了事兒,到時候他肯定跑不了。要是點兒背出了人命就得進去蹲著,運氣好一點急出個大病,同樣得支付啊一大筆醫藥費。
“老閻你這是何必,萬事都要想開一點,這要是急出個好歹來家裡人咋辦。”
這個時候罵劉海中也沒啥用,易中海只能寬慰閻埠貴兩句。
在自己老伴的攙扶下,閻埠貴哆哆嗦嗦的從地上站起來面向街坊鄰居:“我閻埠貴敢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對於莉有齷齪心思!誰要還敢再這麼說,我…我拼著這把老骨頭不要了,也要跟像劉海中這樣的狗雜碎拼命!
帶不走像劉海中這樣的狗雜種我還有兒子,閻曠,記住你老子今天說的話!”
閻埠貴幾乎是紅著眼珠子吼出來的,尤其是罵劉海中的時候,所有街坊鄰居都能聽得出來那股咬牙切齒的勁。
有些東西是可以不要的,但這關乎他們老閻家的脊樑骨,閻埠貴必須得拿出拼命的姿態。
“老閻話別這麼說,街坊鄰居都知道你是冤枉的。可能是做的事有欠考慮,所以讓你兒媳婦產生了誤會,我相信明眼人都能判斷出來對錯。”
事情的走向朝著易中海的預期發展,閻埠貴表現出了應有的血性,那今天這事就能穩穩的落地。
“一大爺你知不知道你的一句誤會,會對我造成多大的影響。難不成我於莉拼了命給他們閻家生孩子,閻家就這樣對我嗎?
今天這事已經撕破了臉皮,你讓我以後怎麼留在這個家?正好今兒個當著大傢伙的面,我於莉要跟閻家斷絕關係。”
公公婆婆的種種行為,明顯是在逼著她和懷裡的女兒回孃家。趁著今天這個機會,正好斷了聯絡。
“你想走我不攔你,把我兒子的血汗錢留下來!”
閻埠貴厚不下那個臉皮把這對拖油瓶給攆走,沒想到拖油瓶主動提了出來,這個結果自然是他最想看到的。
“我說了,閻解成根本沒有把這筆錢交到我的手上!”
“哼,拿不出這筆錢今天你別想走!”
院裡誰不知道他閻老摳摳門,所以在這方面閻老摳根本就不帶遮掩的。
眼看著又要爭吵起來,一大爺趕緊出了個主意:“要不這樣吧,解成留下來的血汗錢讓你一個人帶走確實不合適。你進屋讓你一大媽和三大媽檢查一下還你清白,要是這錢確實沒在你身上,從今往後閻家就不會因為這事再為難你。
老閻,你同意這個做法嗎?”
閻埠貴想了想,既然兒子留下的這筆錢找不到,那就只有可能在兒媳婦的身上。
就算真找不到,把這拖油瓶攆走之後錢照樣還留在家,到時候再仔細找找總能找到。
隨即閻埠貴貴同意了一大爺給的主意,街坊鄰居立馬把注意力給到於莉的身上。
這俏寡婦要是敢拒絕的話,那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所以她不答應也得答應。
可惜搜身的是一大媽和三大媽,不少老爺們兒心裡想著要是讓自己來多好,那肯定搜的仔仔細細的,任何一個小角落都不會放過。
“一大爺你話都這麼說了,我要是不讓搜身的話,那豈不就是再跟大夥說這錢在我身上。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隨便你們咋搜。對了柱子,一會兒估計要麻煩你送我回去。”
自個男人現在都沒回來,於莉只能讓表妹夫傻柱送她回家。是回家,而不是回孃家。
傻柱衝著於莉點了點頭:“放心吧於姐。”
接下來就沒啥說的了,於莉也跟著一大媽三大媽進屋。大熱天的身上也沒穿多少衣裳,一會兒的功夫就把全身翻了個遍。
沒找到錢的三大媽甚至把親孫女的被褥都給攤開,生怕這錢夾在這不值錢的孫女懷裡。
於莉對自己婆婆這一行為並沒有感覺到心寒,因為一顆心已經涼的不能再涼。
“一大媽那你幫忙做個鑑定,要是沒別的事的話,我們娘倆要回家了。
對了,這三十塊錢是他乾爹還有街道辦領導給的,我拿走誰也挑不出來個不是。”
說完於莉把女兒包好抱在懷裡,就像打了大勝仗一樣昂首挺胸走出屋外。
看著圍在家門口的街坊鄰居,於莉二話不說直奔前院。大傢伙紛紛讓開一條,傻柱則是趕緊跟上。
這時候都不需要解釋了,閻解成生前留下的那筆錢根本就沒在人家於莉的身上。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麼漂亮的小寡婦回了孃家以後怕是不會再回來,只要住在這個院,說不定就有一親芳澤的機會。
以後怕是想偷瞄兩眼,都沒了機會。
然後街坊鄰居就會看到閻埠貴跟丟了魂一樣,踉踉蹌蹌的摔了個屁股墩兒。
“行了,該幹啥幹啥去,有事沒事也別亂嚼舌根…”
隨著一大爺這句話落地,也就代表著這場鬧劇落幕。不過大家夥兒回到自己屋裡,肯定會討論兩句。
就比如劉海中,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老婆子趕緊炒點好菜。今兒個高興,必須得多喝兩杯。
就算剛才讓閻埠貴指著鼻子罵咋樣,今天晚上這嚴老頭丟人都丟到姥姥家了,一對比根本不算啥。
接下來就該盤算怎麼把這個老東西給踢下去,讓他來當這個三大爺。
越想劉海中越覺得這事可行,把剛倒的酒一口悶下肚,便馬不停蹄的去找易中海商量這事。
正所謂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遠的利益,大不了就掏點好處。
…
視角給到前院。
傻柱跟自己媳婦兒交代了一聲,就把腳踏車往院門口推,正好這個時候許峰推著腳踏車走進來。
如果可以,許峰當然想晚上就住在周鳳蘭那。可問題的關鍵是跟著周鳳蘭進院的時候,院裡不少大嬸都看到了他。
這要是在周鳳蘭屋裡待太晚的話,院兒裡指不定就會流傳一些風言風語。
一來是為了維護自已媳婦的名聲,二來周鳳蘭守寡多年不堪重負,許峰便沒再多做糾纏,吃過飯就匆匆趕了回來。
正所謂天長地久,以後有的是機會和時間。
一進院就看到柱子哥推著腳踏車要出去,旁邊跟著自己媳婦兒。
“柱子哥,於姐你倆這是?”
這媳婦兒剛生完孩子還沒坐幾天月子,這個點不應該出現在這。
傻柱把剛才發生的事跟許峰講了個大概,說著說著差點忍不住罵閻埠貴。
“媽的,這老東西簡直畜生都不如,這可是他親孫女啊!”
傻柱沒罵出來的話許峰替他罵了出來:“這樣吧柱子哥,我這腳踏車後座上有軟墊子,我來送還能讓於姐舒坦點。”
許峰哪能想到自己只是晚一點回來,院裡就發生這樣的大事,還讓自己媳婦兒受了委屈。
這樣也好,媳婦在那老東西家裡每天吃糠咽菜的,營養也補不上來。
回到自個兒家裡想加餐就加餐,平時沒啥事許峰也可以去看媳婦,反正丈母孃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
“也行,兄弟那你路上可要騎慢一點。”
自己的車騎了很多年了也不結實,這個時候可不能出意外。所以讓許峰送正合適,他那新車不僅結實後座上還縫的有墊子。
“走吧於姐,這樣的家不待也罷。”
不知道為啥,一看到自己男人於莉瞬間心安了不少。只要有他在,根本不用擔心沒有依靠。
離開了四合院,於莉一手抱著懷裡的女兒一手摟著自己男人的腰。
這一刻,於莉感覺自己完全脫離了閻家這個枷鎖,閻家媳婦兒這個稱呼永遠成為了過去式,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自己男人在一塊。
“放心吧媳婦兒,跟閻家斷了關係對你倆來說反而是好事。你放心,有你男人在絕對會讓你們娘倆過上好日子。
這段時間你就在家安心坐月子,趁著你爹和海棠不在家,我就會過來看你。”
腳踏車後座上載的是自己媳婦兒和女兒,所以許峰有多穩騎多穩。
聽到自己男人這話於莉慢慢的靠到許峰的背上:“孩子他爹,我相信你。”
眨眼半個小時過去,許峰把媳婦兒帶到了丈母孃家院門口。
“於姐我就不跟你進去了,這個你拿著。”
許峰從兜裡掏了一包信封,至於為甚麼不用張用包,那是因為信封裡面塞得滿滿當當。
原本於莉讓他保管的只有420塊,許峰湊了個整,又往裡面添了580塊,也就是整整1000塊。
在這個大部分工人一個月工資二三十塊的年代,這一筆錢完全可以說是鉅款。
這不僅僅是許峰對於莉表達的愛,更是他這個當爹的對女兒表現出來的責任。
於莉接在手上立馬就反應過來不對勁,眼神中的疑惑慢慢就轉變成洶湧的愛意。
“天不早了趕緊回去吧…”
於莉用力的點了點頭,抱著懷裡的女兒一步三回頭的走進院。
“喲呵,小莉你這是生了啊,這麼快就坐完了月子?”
院兒來的大嬸看見於莉抱著孩子走進來,趕緊湊上來看熱鬧。
“生了個大胖小子還是個閨女啊?”
“於嫂子你趕緊出來,你家閨女抱了個女兒回來了!”
街坊鄰居立馬就炸了鍋,紛紛圍著抱孩子的於莉看熱鬧的。
於父於母聽到了動靜,放下手上的碗筷趕緊走出來,立馬就注意到了人群中的大女兒,尤其是女兒懷裡抱著的孩子。
於父於母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出對方的疑惑。怎麼女兒生了孩子他們都不知道,這麼長時間也沒得到信兒。
街坊鄰居都在,明顯不是說話的地兒。
等到街坊鄰居看完熱鬧之後,於父於母趕緊把大女兒護送回家,問清楚到底是咋回事。
當得知女兒才生完孩子,在閻家受了不少委屈時,於父的眼珠子立馬就紅了。
不管不顧的衝進廚房,拎起菜刀就要去找閻家討個公道。要不是家裡人拼命攔著,於父非得把閻埠貴給剁了不可。
“他閻家欺人太甚,老子不報此仇就不配給你當爹!”
無論是哪一個父親聽到自己女兒在婆家受到這樣的欺負,都會有這樣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