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秘密工廠
本以為自己找到綠魔的秘密基地，結果很遺憾，亨利發現自己只是找到一處奧斯企業的秘密工廠。
從到處都能看到核輻射標誌與警告文字的情形判斷，這裡應該有大量封存的核廢料或原料。
控制麻雀間諜機換成蓋格計數器的視野。果不其然，雖不至於整個環境都嚴重超標，但是運送輻射物料的移動軌跡十分明顯。
看著穿上防護服的工人在大型機器旁忙前忙後，亨利從裝置的模樣推測，這裡應該是一處秘密的產氚工廠。可能還包括新技術的研發。
作為核聚變專案最重要的原料，不管是想製造氫彈，又或是推動核聚變研究，最終希望可以進行核聚變發電商轉，氚都是繞不過去的一環。
由於氚的半衰期只有年，所以地球上早就沒有天然氚的存在。只有宇宙射線的高能量中子偶然路經地球時撞擊氘核，會製造出極稀少的氚。
但想收集這些散佈在大氣中的氚核相當困難，根據科學家推算，整個地球同時存在的氚可能僅有數千克的量。所以地球上所使用的氚全都是人工合成的。
而亨利發現的這所工廠，很有可能就是奧斯企業的秘密製造基地。也難怪這裡的警戒水平如此之高。
除了氚是氫彈的重要原料外，生產過程的安全問題，以及每公克三萬釖的高單價，都讓這處工廠一旦曝光，就得面臨周圍居民抗議與敵對勢力破壞等威脅。
壓下自己親自過來打秋風的衝動，亨利小心地控制間諜機在狹小通風管道內移動。
通風管道可不是能讓一個成年人在裡頭爬行的寬度，幸虧麻雀間諜機的體型比小鴨輔助機還要小，否則想進來也夠嗆。
愛惜生命的諾曼·奧斯本也不至於跑進廠區內視察。他就站在隔離區外，透過玻璃帷幕，觀看廠區內的情形，並聽取工廠負責人的報告。
雖然透過唇形與聲波振動，間諜機可以還原對話內容，不過都是在說些有關公司營運的事情。亨利可不是來做商業間諜的，這種事情當然不需要關心。
另一頭，在奧斯本豪宅內搜查的麻雀間諜機傳來新的情報。雖然沒有找到連線企業內網的計算機埠，但是麻雀找到了豪宅內的密室。
這是透過牆內的電線，循線找到的位置。因為其他地方的線路不過是1.6、1.8毫米，頂多到3毫米的線徑。
那麼需要用電纜送電，又不是變電室的地方，裡頭要是沒點貓膩，簡直像在愚弄氪星人的超級大腦一樣。
雖然間諜機可以從磁場與溫度交叉比對出牆內的電線走勢和規格，接連換了幾種觀察模式，也無法看透這條電纜連線房間的內部情形。
這是背後鉛版保護著嗎？還是有其他保密措施，阻止了間諜機的窺視？
繞了幾圈，都找不到可以進入的縫隙。而這處秘密空間，是亨利所發現，奧斯本豪宅中少數幾處無法看透的地方之一。
其他地方則是小型的保險箱，箱壁厚度阻隔了間諜機大部分偵查方法。所以這處秘密空間，可以視為一個大型保險庫的意思囉。
亨利在三處最有可能是秘密空間出入口的位置，將間諜機固定在天花板不起眼的角落，準備來個守株待兔。
這裡不光是室內監視器的死角，啟動光學迷彩隱身後，也不太可能被人注意到並發現。要是猜錯位置……那就再想辦法解決囉。 至於入侵內網的想法，亨利發覺自己想簡單了。這是2002年，USB介面雖然在上個世紀90年代就制定了規格，但還沒被廣泛接受。
得要到1998年，蘋果的iMac_G3橫空出世，不光拯救了蘋果的股價，在計算機歷史上的一大轉折，就是推廣了USB介面。
只不過這股風還沒有強勢地吹到個人PC上來。最先進的伺服器倒是有熱拔插的需求，但個人PC可能時刻追求最新款，誰腦抽了會年年升級自家的伺服器硬體？
簡單地說，偌大一個家，硬是找不到一個USB介面可以實現物理入侵。
而集線器的使用更絕，所有線槽都被插滿，亨利想控制間諜機插網線入侵，都找不到空槽可以使用。
總之，關於奧斯本豪宅的探索，除非有人開啟那處間諜機無法偵查內部的秘密空間，讓麻雀可以趁機溜進去，那麼豪宅內部已經沒有甚麼可以查的地方了。
而這時的諾曼·奧斯本，正乘坐著自家的豪車，透過皇后區的中城隧道，回到曼哈頓這邊來。
隧道內的車速有些快，一組三機的麻雀間諜機追得有些吃力。看來間諜機不適合幹這種跟蹤的事情，亨利把這個小缺陷紀錄在備忘錄中，等待日後研究改進。
視察完氚製造工廠的諾曼·奧斯本，沒有往自家企業的總部大樓去，而是回到了聯合國大樓附近的豪宅。
就看諾曼·奧斯本回到自宅，便獨自一人鑽進了有間諜機蹲守的密室。裡頭果然是全套的綠魔裝備、武器，充電中飛行滑翔翼與成排的綠魔藥劑。
這些東西都有配套的科技裝置協助檢修，小型兵工廠裝置可用於製造南瓜炸彈和其他彈藥，就是綠魔藥劑也有冰箱和對應的化學器材可用來儲存、調配，甚至是讓人可以安全地使用。
這時亨利發現自己的第二個誤區，就是諾曼·奧斯本以綠魔偽裝行動的事情，在奧斯本家也屬於秘密。或許那位親近的老管家知情，但也只是瞞不住這人，並非諾曼·奧斯本主動告知。
所以在有外人陪同的情況下，諾曼·奧斯本就不會換裝成綠魔出去搞事。而他出行都有專車、司機，那麼綠魔基地就不可能放在家宅以外的地方。
從這處秘密空間的裝置來看，諾曼·奧斯本的博士學位應該沒有甚麼水分。至少他那頂綠魔頭盔是自己設計與製造的，裝甲也是調整過的，不太可能由奧斯企業的員工代勞。
有這樣的動手能力，說明了諾曼·奧斯本不是普通的企業家。在漫畫中，接手了辭職神盾局長的託尼·史塔克財產後，他也才能穿上鋼鐵戰衣，搖身一變成為鋼鐵愛國者。
只不過諾曼·奧斯本跟託尼·史塔克的本事還是有差距的。
至少離開的託尼把所有反應爐都鎖住，搞得諾曼得到鋼鐵戰衣，不光換了塗裝，連能量源都必須換用其他的，否則戰衣就是塊廢鐵。
而諾曼·奧斯本進入這處秘密空間，當然也不是要做裝備的日常檢修。他迅速換上綠魔裝甲後，就踩上飛行滑翔翼，從另一頭的通道秘密離開，準備去搞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