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8章 追查
山豬機甲上的橘色色塊，是偏暗沉的陳玫紅色。這個顏色在黑夜裡也不會太過顯眼，讓人一眼就注意到。
之所以不使用全黑的塗裝，是因為‘黑超’的裝扮不知為何，總讓亨利難起殺心。
要讓對手喜領一套骨折套餐，四肢盡斷並不難。但要想扭斷對方的脖子，就好像有最後一道關卡邁不過去一樣。
亨利只好將這套機甲的配色稍作調整。本想弄成大紅色，但紅色有喜慶之意，在黑夜中又頗為顯眼。一番比較之下，反而是現在所使用，橘色系中的陳玫紅更接近自己的心思。
找到諾曼·奧斯本的行蹤時，已經接近下半夜，天快亮了。所以亨利沒有貿然動手，而是把兩組麻雀間諜機都派了過去，死死盯住這個瘋掉的傢伙。
自己可以殺掉‘綠魔’，管他底下是甚麼人，但不能動‘諾曼·奧斯本’。
不同的目標，會引來不一樣的反應。綠魔是罪犯，諾曼·奧斯本卻是一個在社會上令人敬重的富豪。
亨利白天沒有待在凱瑟琳·赫本的家裡，而是頗為高調的開車出門。一路往市郊開去，往新澤西州的方向前進，住進某處路邊的汽車旅館。
實際上他動用自己的超級速度和飛行能力，回到翠貝卡區十一樓的秘密基地，嚴密監控著諾曼·奧斯本的動向。
要是他敢換裝成綠魔，往東四十九街騷擾那位頤養天年的老人家，亨利就敢穿上山豬機甲去截殺他！
或者說，也不用等他表現出往東四十九街的意圖。只要換裝成綠魔出門，亨利就要送他上路了。
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除了兩組麻雀間諜機的監控還不夠，亨利還把東岸的私人衛星焦點放在奧斯本豪宅。同時開始嘗試入侵奧斯本家與奧斯企業的系統，並控制其中一組間諜機進入豪宅內部。
當初自己送出的失智症藥物全套資料碟片，可是暗藏木馬程式。
一直以來在因特網上的佈局，如無必要，亨利儘量不去侵犯他人隱私或其他公司的機密。
真要說無差別刺探的，大概就是各大學的未公開論文。
以及用‘修補匠’的身分活動期間，對於醫藥知識的收集與學習，也用上了一些不合法的手段去查那些生技醫藥公司的研究與專利。
再不然就是自己有需要時，進入美國政府公務部門的系統，做上一些調整。像是幫斯凱·普茨弄新身分的時候。
直到今天，為了綠魔這事，亨利才真正對奧斯企業下手。
並不是說當初那張碟片有木馬程式，奧斯企業的所有資料就朝自己敞開懷抱，可以予取予求。
有些謹慎的大型企業會有一套物理隔離因特網的內部網路。只要網線不相通，木馬病毒就算種到飛起，自己在內網之外也只能徒呼奈何。
從連線因特網的奧斯企業資料庫內容來看，他們確實應該有一套內部網路。
因為從亨利找得到的資料中，不包含綠魔裝甲的設計、飛行滑翔翼、失智症藥物等等，奧斯企業沒有對外公開的專案內容。
所以那組冒險進入奧斯本家豪宅的間諜機，目的之一便是尋找可能存在的內網介面。要是找不到，等到奧斯本家豪宅掃描建模完成，下一步就是入侵奧斯企業總部大樓了。
反正最終目標是想把綠魔送走，亨利已經不管自己的行為是否合法，合乎道德了。
不過在自己有更多動作之前，諾曼·奧斯本率先行動了。他坐著自家的豪車出門，亨利就讓另外一組在外監控與掃描豪宅的間諜機跟上。
麻雀間諜機的飛行速度不算快，但要在市區範圍追上一輛車，還不成問題。 諾曼·奧斯本沒往奧斯企業走，也不是往曼哈頓北邊，朝著東四十九街海龜灣小區的方向前進。他透過了布魯克林大橋，再從布魯克林區北上，進入皇后區。
最終這輛豪車停在一處公寓大樓前，諾曼·奧斯本走樓梯上到頂樓。
麻雀間諜機從窗外監看室內的情形，確認這裡是哈利·奧斯本和彼得·帕克兩個年輕人離開各自的家後，在外合租的公寓。
看起來頗為正常的諾曼·奧斯本，一如既往表達對自己兒子的關愛，以及對彼得·帕克這個小天才的喜愛。甚至對外人的關心，還比自己兒子多了一點，讓哈利有些吃味。
這是亨利第一次近距離確認哈利·奧斯本與彼得·帕克的相貌，所以這段間諜機的錄影讓自己特別做了標註。
以後有需要的時候，可以直接查詢標註記號，而不用回想某年某月某日某時。
由於對話內容就只是很普通的話家常，以及試圖招攬彼得·帕克，讓對方同意在大學畢業後，進入奧斯企業工作。
大有隻要彼得·帕克願意，諾曼·奧斯本就給他主導一個專案的權力。
對一個大學新鮮人來說，得到諾曼·奧斯本這種富豪親口提供的工作邀約，那簡直像是天上下錢雨一樣，是件求之不得的事情。
不過小蜘蛛靦腆地恭維了幾句，沒有一口答應，也沒有一口回絕。他的模樣完全不像穿上蜘蛛裝後，騷話連篇的樣子。
這是蜘蛛俠也有換裝蒙面後，性格就大變樣的精神分裂症狀？
突發奇想的亨利，開始針對諾曼·奧斯本的語調、心跳等體徵做紀錄，試圖分析他現在的精神狀況。
不過這個想法是剛剛突然冒出來的，沒有足夠的樣本與理論基礎，所以只能單純做下紀錄，還沒辦法用程式分析諾曼·奧斯本的情形。
除非讓亨利跟這位富豪面對面，亨利才有辦法從微動作與各種行為細節，說話內容，去診斷對方的精神情形。
但現在隔著監視螢幕，有很多訊息失真的情況下，亨利不容易做出準確的判斷。
可是有件事情應該是能夠確定的，那就是綠魔和蜘蛛俠都還沒有發現彼此的真面目。所以在這裡對話的人，就只是諾曼·奧斯本和彼得·帕克。
等到諾曼·奧斯本離開，亨利再度控制麻雀間諜機跟上。那兩個小年輕還不是關注重點。
這輛勞斯萊斯豪車沒有回到曼哈頓，而是轉進弗朗西斯·布諾紀念橋附近的河岸區。這裡有鮑厄裡灣汙水處理廠。
諾曼·奧斯本則是進入一處沒有招牌且戒備森嚴的鐵皮工廠。
亨利迅速黑入紐約市政廳查詢產權登記。這裡果然登記在奧斯企業名下，用途是倉庫。
接連切換間諜機的幾種監控模式，以及調查該地的各種相關費用。從用電量來看，這裡可不像是一個普通的‘倉庫’，除非裡頭有大型超低溫冷凍庫。
所以，這裡就是綠魔的秘密基地囉？
亨利控制著麻雀間諜機，小心地靠近這處鐵皮工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