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雨靈愣愣地點頭，回到女生宿舍時，將這個好訊息告訴宿舍的同學，大家都歡欣鼓舞的。
鄭雨靈受到氣氛感染，也開心起來，只是相比其他同學，更有著對陳司長深深的敬佩，她作為清大的學子，這些年來都有些傲氣，要不是因為從小聽著陳清的事蹟長大，對她非常崇拜，壓根不會來到這。
可近距離接觸後，籠罩在陳司長身上的光芒並未消散，反而能夠更清晰的感受到她的人格魅力。
鄭雨靈睡前和大家聊天，問起大家的夢想，竟然有好幾個人想要成為陳清那樣的人物，她好奇問：“怎麼你們也崇拜陳司長？”
“哈哈哈，小雨靈，我們女生崇拜陳司長很正常啊，她是我們這些年來，惟一一個活躍在公眾眼前的厲害女性，自然是我們的偶像，而且她本身就為國家付出了很多。”
“是啊，這些天和陳司長接觸後，我都覺得書沒白讀，能和陳司長接觸，就是我生命中最大的饋贈，尤其是在陳司長拍了拍我肩膀說我做得好的時候，我覺得我願意為她肝腦塗地。”
“我也是！！！”
……
大家聊到熟悉又崇拜的人物都滔滔不絕，鄭雨靈心想著，陳司長還給我倒水了呢，她才不要說，免得她們羨慕~
但因為睡前的聊天，女生宿舍的一群同學，變得更加團結默契。
或許是因為目標一致，或許是因為榜樣都是一個人，總之，她們有了姐妹，也有了安心的地方，一群小女孩還能苦中作樂，晚間去輔導大家清大的知識。
她們的所作所為，讓清大的男同學們緊迫起來，也絞盡腦汁為大家做事，努力不讓陳司長覺得他們是廢物。
陳清得知清大學子自發競爭後，哭笑不得，但也真的很佩服他們的精力。
接下來，陳清一方面處置著倉庫的殘次品，一邊改善紅星服裝廠的產品：“我們沒辦法有很多的電，註定我們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有迅猛的突破，但我們可以改善版型和布料，布料是跟布料廠申請的，我們今年申請的布料被我改了，不是目前大家追求的款式，反而是大家都不太喜歡的布料。”
大家齊齊皺眉。
因為紅星服裝廠雖然虧損很大，但餘自強為了追求潮流，還是選了一個比較新潮的衣服，那樣最起碼能去供銷社售賣，不然選擇很低端的布料，供銷社都進不去。
供銷社要是都能堆積的貨物。
那就是廢品！
可布料稍微好一點，價格就貴，按照他們的資金，也進不了多少貨，而且因為機器和員工的原因，針腳不夠細密，版型也不夠好，所以越虧越多，完全陷入死迴圈。
陳清劃出重點：“我們要的這個布料，雖然穿著有點糙，但是耐磨，很適合勞動的百姓，其實大家會說，就這個布料，村裡人肯定是自己縫幾針就好了，哪會專門去供銷社買，那多浪費錢啊？”
大家頻頻點頭。
對嘛。
就是這個理兒。
最便宜的布料，針對的人群都是很窮苦的百姓，他們基本上都是不捨得自己花錢去買成品衣服的人群。
那樣的話，就算把衣服制作出來了，有沒用啊。
陳清搖了搖頭：“但我們忽略了，農村人並不是人人都擅長做衣服的，我們主攻的也不是賺甚麼錢，而是薄利多銷，所以我們需要做到以下三點，穿著比他們自己做的衣服要舒服，還得有點品牌感，讓購買的同志覺得，這件衣服雖然便宜，但也是牌子，是跟得上潮流的，譬如我們一件的確良襯衫賣十塊錢，其中利潤大家也清楚，這裡面的利潤是巨大的，基本上供銷社只要願意接納這件襯衫，那麼服裝廠就能賺錢，但我們的利潤，必須得壓在一毛以下，完全是博一個量大，這其中就需要極致的配合！”大家有點懂了。
但也有點不懂。
陳清給大家發圖紙：“我們目前製作衣服的速度太慢了，要加快，流水線效率拔高，機器效率拔高，增添人手，把每一環細分，將效率增加後，成本就降低了。
我們目前主要有兩個重大的成本。
人力，材料。
人力成本降低後。
布料批發是可以壓價的！
那樣買我們成品衣或許比自己製作都要便宜，那麼百姓就會選我們了。”
餘自強做服裝幾十年了，聽得腦瓜子嗡嗡嗡的：“司長，你說的很有道理，人力可以壓縮成本，布料廠可以壓縮成本，畢竟布料廠把布料放到供銷社去賣給百姓，供銷社也需要賺錢，但我們把衣服放到供銷社去售賣的話，供銷社需要賺錢啊。”
當代最賺錢的工作之一就是供銷社的售貨員，油水超級多。
從上到下，都能賺得盆滿缽滿。
所以供銷社的利潤是可觀的。
哪怕服裝廠壓縮成本之後，放到供銷社裡，供銷社需要賺錢，那樣價格又升起來了。
陳清打了個響指：“所以我們要和集體合作。”
眾人：“？？？”
陳清笑道：“每個大隊，都能以集體的名義購買物資，為甚麼咱們服裝廠不可以賣給他們呢？我們針對的群體和當下所有服裝廠都不一樣，我們換句話來說，就是一個加工的而已，不為賺取很多錢，只為了好好活著。”
大家倏地抬眸，齊刷刷看著她。
這次來紅星服裝廠，大家就是謀求活下來的道路。
或許其他廠子不太清楚，但在座所有人都明白，陳清之前砍掉了一批廠子，而在做的廠代表就是過來跟陳清學習，謀求一個存活之道的。
陳清緩緩道：“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我們沒有辦法獲得大量資金，又因為地理原因，沒有辦法獲得大批支援，那就利用好當地的資源，同志們，我們的市場是很龐大的，不要只盯著工人群體，咱們農村兄弟姐妹，也可以是購買的主力軍！”
清大學子刷刷刷記筆記。
其他人一看，也猛猛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