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有道理的樣子。
陳清無話反駁,
賀遠私人貸款借不到五十萬,陳清也去了,才把五十萬拿到手。
小鈺知道家裡欠了一大筆錢,飲食方面都自動收縮了,她其實都有點害怕她哥哥的創業了,贏了還好,萬一輸了呢?
小叔做大研究需要鉅額資金,但他有國家兜底啊。
哥哥錢砸進去了,沒有新技術出來,那麼就會虧的血本無歸的!
她等哥哥不在家的時候,偷偷問小叔小姨:“我們要不要一起勸勸我哥啊,他創業萬一輸了怎麼辦?他自己輸就算了,他現在把你們拉上,輸了我們全家人都要賠錢了。”
賀遠很淡然:“輸了重新再來,他還年輕,沒甚麼好怕的。”
陳清也是那麼想的。
哪怕這輩子賀羽翔不像是上輩子成為富豪,但他的人生有過大放光采的時刻也很不錯。
小鈺嘆氣了。
她真的覺得小叔小姨有點溺愛孩子了!哪有這樣胡鬧的嘛?
可轉念一想,哥哥的研究到臨門一腳的時候了,肯定是沒人可以幫他了,他才會找到小姨小叔。
她很確信。
如果她缺錢,小姨小叔也會給。
好煩。
他們怎麼那麼好!
小鈺揉了揉眼睛,小圓臉撇著兇巴巴的嘴角:“我才不管了,我要去鍛鍊了!”
她鼓鼓腮幫子,氣沖沖地出門。
陳清笑道:“好稀奇,小鈺也開始操心錢了。”
賀遠:“那回頭多給她一點零花錢,操心一下就好了,年紀還小,也別太操心了,我感覺最近瘦了點,她得吃飽。”
“行,我明天就給她錢。”
陳清琢磨著得多給點,免得小鈺擔心到餓著了。
她把錢給小鈺後不久,傅書硯就帶著一大網兜零食給小鈺。
小鈺心思複雜地看著眼前的零食:“我有錢,我能自己買。”
小姨又給她漲了十塊錢的零花錢。
並非常霸道地勒令她必須花完!
家裡給她備著錢。
她真的不需要傅書硯的贈予。
傅書硯納悶:“你最近不是在省吃儉用嗎?”
“嘗試新生活而已,我現在已經改過來了,今天週日,我家裡人都不在家,我們出去吃飯吧,我請你。”
“啊……好。”
傅書硯有些遺憾,他還以為終於能幫小鈺一點忙呢。
小鈺自從那日糾結哥哥可能虧本之後的落寞生活後就不操心了,哪怕賠款五十萬,只要全家人齊心協力,也不需要多久還完的,不如好好過著眼前的日子。
放下心事,小鈺繼續開開心心的生活。
*
暑假期間,楊一荷把餐飲店和甜品店狠狠裝修了一番,八月三十號開業時,在她的宣傳下,店裡簡直是人滿為患,排隊都排了很長很長。
兩間店一日的收益,足以賺上千塊。
這給楊一荷很大信心,她覺得只要首都的店鋪穩下來後,就能往外擴張做連鎖店了,餐飲店和甜品店有了,現在大家都有點崇洋媚外,國外的漢堡和炸雞也可以引入!
有了這個想法之後,楊一荷打電話給賀羽翔:“你出過國,應該也知道外國人喜歡吃這些,我們做得夠好,不僅餐飲能賺錢,都能把養殖業搞起來。”
“那……你預備要多少錢?”賀羽翔心動且緊張,他已經把家裡人榨乾了,真沒甚麼錢了。
“先不著急擴張,我想先好好調研,把整個流程先稍微熟悉一遍,那樣後續不容易出岔子,像是現在的兩間店,我在不在都沒關係,等以後我們真的有機會擴張到五間店以上,就申請公司,找人幫忙管理就好了。”
楊一荷興致勃勃,她感覺餐飲大有可為啊!
賀羽翔覺得她就跟正規軍一樣:“行,那你先調研,如果審批透過,我們可以開設養雞場,那樣直供炸雞店,應該能賺挺多。”
“是,我好好看看,你儘量別拖我後腿。”楊一荷警告。
“不會……”
賀羽翔心虛。
他壓力山大。
感覺都要少白頭了。
楊一荷瞭解過賀羽翔當下情況,說道:“如果實在走投無路了,我可以貸款資助你。”
“嗯?你不怕你分紅沒了?”賀羽翔眼睛都亮了。
“我感覺電視機的市場還是很大的,你競爭力很強,但分紅要另算。”
“可以!”
賀羽翔覺得楊一荷簡直是個財主。
楊一荷後續用七套小洋樓,抵押給銀行,換來兩百萬給賀羽翔。
兩百萬到手,賀羽翔研究力度加大,挖了好幾個人才,在十一月終於弄出了時下最流行的電視機,用砸了十萬打廣告,然後開始批次銷售。
電視機廠員工增多,大家開始三班倒。
小鈺年底乘坐飛機抵達羊城找哥哥,翻看賬本時,看著哥哥和小荷姐姐賺的錢,腦袋有一陣陣眩暈。
她趕緊合上。
決定以後再也不要看賬本了!
這些數字太嚇人了!!
楊一荷等到年底才真正決定開漢堡店,漢堡店的主廚還是外國人。
對外宣揚也是外國店鋪。
1981年年底,楊一荷在首都設立三家漢堡店,其中炸雞供不應求。
陳清排隊從炸雞店買了兩個炸雞,給了張秘書一個,自己帶回家一個:“平平、遊遊,吃炸雞了!”
遊遊快速從二樓下來,雙手撐著桌子,眼睛亮晶晶的看著炸雞:“哇,好香啊!”
平平慢一點,但看著炸雞也是有點饞,酥酥脆脆的外皮,裡面的肉又那麼嫩,簡直太香了。
陳清招呼他們兩個:“我們趕緊吃,你爸不太贊成我們經常吃這個,吃完咱們就消滅掉!”
“收到!!”
母子三人圍繞著桌子,吃著炸雞時,都感覺無比快樂。
晚間,賀遠回家佯裝不知道,也不關心炸不炸雞的事情了,只問她:“我聽說你要去川渝過年?”
“你怎麼那麼快就知道了?!”陳清詫異。
“因為你從臨海機械廠調走大批紡織機器,我們領導去了解了一下,得知你要親自去川渝搞改革,你這次要去多久?”
“短則半年,長則一年。”
“行,甚麼時候,我給你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