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
“幹嘛？”
“你是我見過最溫柔的人。”
“這話除了你沒人信。”
連她本人都不信。
如果不是位置越來越高，把她架著了，陳清覺得自己脾氣暴躁到極點。
陳清瞪他：“快點端飯菜，我們吃飯了！”
賀遠乖乖端飯端菜。
賀羽翔回家吃飯，擺著一張臭臉。
陳清：“咋了？”
小鈺舉手：“我知道，他今天又和供貨商吵架了，人家要提高一點價格，他不樂意，後面其他供貨商都不如原本的低。”
陳清無語凝噎，繼續吃飯。
賀羽翔臉色有點不自然：“我會處理好！”
陳清：“誰管你，看你那張臉就影響我吃飯的心情。”
小鈺和遊遊都哈哈大笑出聲。
賀羽翔鬱悶扒飯，感覺小叔手藝不減當年，他迅速的吃了兩碗飯，又騎著腳踏車出門加班。
賀遠：“真辛苦啊。”
小鈺搖搖頭：“他錢賺那麼多，天天開心的要命。”
她今天去偷窺哥哥帳本。
一連串的數字。
驚得她以為哥哥貪汙了。
遊遊好奇：“超過七位數了嗎？”
之前哥哥都差不多有六位數了。
小鈺：“暫時還沒有，我估計過個一年半載就有了。”
平平和遊遊覺得哥哥是超級無敵大富翁。
賀遠看向陳清。
陳清攤手。
她可沒啥存款。
想著賀遠上交了多年工資，是該給他看看錢花在甚麼地方。
於是陳清帶著賀遠回屋，把家裡房產證明給他看：“小鈺那套我打算賣給張冬飛或者矮腳虎，後續把這筆錢加上存款一起去首都買一套房子給小鈺。”
賀遠算了算家裡存款，一買房存款又要清空了，想著他年底有五百塊獎金……
買個冰箱都難。
“我這段時間要不要抽空賺點外快？”
“別了，好好休息吧。”
陳清覺得家裡沒那麼缺錢。
她和賀遠工資加起來四百多。
一家子開銷全部加起來也就百來塊。
每個月都有剩餘。
只不過購買大件需要攢攢而已。
這樣足夠了。
陳清又給他拿了一張大團結：“你的零花錢，我很大方吧。”
賀遠珍惜的放入口袋：“的確。”
陳清哈哈笑，隨即面色一轉，拿出她今天抄寫的福利內容塞給賀遠，惡狠狠道：“我勸你儘早申請私人電話。”
賀遠接過紙張說：“你怎麼沒申請？”
“我得等這次中央審批合格了，我才能申請私人電話，你現在不是能申請嗎？你趕緊去申請，不然排隊都得很久。”
“行，我下週一去找人辦理。”
賀遠把陳清整理好的福利塞到口袋。
陳清又整理自己的小金庫。
賀遠猶豫著問：“真不用賺點錢嗎？”
陳清睨他：“你想買甚麼？”
“冰箱。”
“遊遊要？”
“嗯。”
“別管他，天氣熱的時候他天天去田夢雅家偷吃冰塊，吃到肚子疼，被賀羽翔逮著了揍了一頓，不然賀羽翔早買了。”
家裡各式家電都不缺。
她也有票。
賀羽翔一般能買則買。原本都打算買冰箱了，結果遊遊一鬧，賀羽翔氣得不買了。
遊遊得知自己冰箱悄咪咪溜走之後，簡直是悔斷腸。
“他和小鈺都貪吃啊？”
“是，小鈺帶著他偷吃……”
陳清真服了。
這兩個沒少被賀羽翔罵。
平平倒是不吃。
不吃也被賀羽翔罵。
總之，賀羽翔罵得挺多的。
但也很負責。
賀遠有些惆悵，感覺孩子變化好大。
陳清整理出今年家裡值錢的票，都年底了，票再不用就過期了，讓賀羽翔交給黑市的人賣出去，也能賺個幾百塊。
因為她作為廠長福利待遇還是不錯的，賀遠票據也多，像是冰箱票、腳踏車票、收音機票、手錶票、電視機票等等。
基本上市面上大件的票。
她的小盒子裡都有。
家裡不缺這些東西的話。
票就能賣出去。
“小叔——”
小鈺喊。
賀遠出門看甚麼情況。
小鈺讓他幫忙檢查作業。
遊遊也去湊熱鬧。
平平的後背被媽媽拍了拍。
陳清都想著，背背佳這種東西到底是不是智商稅啊，她想給平平整一個。
等賀羽翔下班回來，家裡人已經睡著了，週末期間，全家人去江邊遊玩，他依然上班，悽悽慘慘慼戚，脾氣也很暴躁。
矮腳虎被他訓得不敢吭聲。
王文明都打算辭職了。
矮腳虎勸他：“都是兄弟，賀羽翔他現在找不到合作商，我們腦子又不聰明，又沒人脈，他發脾氣讓他罵罵也挺好的，而且咱們工資拿的高，去外面哪能有這份錢呢？你多攢攢就能買房子成家立業了。”
矮腳虎比王文明大三歲。
也到了即將成家的年齡。
總是要成熟些。
王文明被勸住了，問他：“你和你物件要結婚了嗎？”
“我們處物件了，肯定是要結婚的。”
矮腳虎正想聊聊他物件的事情，聽到賀羽翔喊，趕忙上前問甚麼情況。
得知賀羽翔要他幫忙聯絡電話簿上面的人。
也毫不猶豫去郵局。
他不算太聰明。
聽話是他發現自己最大的優點。
所以賀羽翔讓他做的。
他都會做。
去郵局打電話時，矮腳虎捱了工作人員不少嘲笑，因為他把電話撥打過去，別人說他那麼低的價格痴心妄想，矮腳虎臉皮厚，被罵了依然在磨價格。
一天電話打下來，有幾家同意合作。
但價格不算很低。
賀羽翔看了看矮腳虎寫的價格表，又對比了一些價格，打算選其中一家物美價廉的廠子合作：“矮腳虎，你接下來別管我這邊，還是和王文明去賣衣服。”
矮腳虎去服裝小廠進貨。
再到外地賣貨。
其中的利潤更大。
矮腳虎答應下來：“不早了，要不要先回家？”
賀羽翔看了看手錶：“你先回吧。”
目前才十點鐘。
也還好。
矮腳虎便和王文明一起回機械廠家屬區。
王文明最近跟著矮腳虎去外地賣衣服，有了點不一樣的想法：“矮腳虎，你說我們單幹也挺賺錢的，手裡也有點錢，要不然單幹吧？”
“你想單幹就和賀羽翔說一聲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