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長官,夫人在樓上。”
暴雨中的車倫厚從車上下來,推開了自家書店的大門甩了甩身上不怎麼存在的水珠,對服務員妹妹點了點頭,沒有走樓梯一步一步的拾階而上。
這幾天孩子去光州玩了,秀智索性就來書店裡逛逛,反正樓上也有休息的地方,有些時候也是不錯的落腳點。
推門而入,盛夏的暴雨狠狠砸在落地窗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而妻子正側坐在沙發上塗抹趾甲油。
“老公下班了嗎?沒去看看你那好大兒。”
秀智沒好氣的停下動作,車倫厚伸手接過瓶瓶罐罐,一把將她的玉足拽到懷裡,打算親自動手給她完成塗抹。
“你這傢伙真是的,到處留情,當心到時候私生子來分你的家產,你有那麼多家產來分嗎?可憐我們炳泰啊……”
妻子的話讓車倫厚差點笑出了聲,愛茉莉家大業大,好大兒應該不太可能需要自己的家產,秀智也實在是想太多了。
“不會吧,不會的。”
車倫厚有些尷尬,小徐到時候要繼承那麼多家產,哪能在乎自己這點家產,順著目光往上,秀智正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
“懷二胎了就別塗指甲油了,對身體不好,哪怕是老二也要上點心啊。”
在白嫩的腳面上親了一口,引得妻子一陣嗔怪,夫妻之間依舊不少閨房之樂,並沒有發生甚麼感情冷淡的情況。
“你又轉移話題,我這是純天然的成分,我自己調的。”
老大也快要上幼兒園了,秀智展現了兔系的優良特點,表示以後年齡大了更沒精力培養,索性一隻羊是養兩隻羊也是放,這樣還簡單一些。
既然如此車倫厚也放下心來,對於妻子的指責是一點也沒聽進去,反正是債多了不愁,既然認為自己已經有這種自私,所有的心理負擔都被限定在一定範圍內。
而且這兩年的青瓦臺生涯也給了自己足夠多的鍛鍊,不光是補足了政壇的履歷,也鍛鍊了一些心境。
“希望這次是個女兒,如果是兒子也可以,像老大一樣好看就好了。”
雖然年紀還很小,但是已經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漂亮的孩子,可以說是集合了父母的優點,雖然父母的缺點也不多。
“老大一個男孩子要那麼好看幹嘛,只要能夠健康茁壯的成為一個男子漢就好。”
對於這個長子秀智有著很多的期許,表示千萬不能像媽媽一樣不愛學習,要像車倫厚一樣考上名校。
“男孩子就不能好看了嗎?你要是長得不好看,當時我都不留你當保鏢,你說好看有沒有用。”
秀智覺得這個傢伙真是的,男孩子長得好看一些是能夠起到大用的,車倫厚這不就是靠著顏值改變了命運嗎。
“好好好,你說的對,就怕他以後去禍害女孩子……”
這話不提還好,提了秀智馬上杏眉倒豎,表示你這傢伙就不是甚麼好人,兒子才不會和他一樣。
“停停停,是我的錯,讓我安靜一會吧!”
車倫厚只好大聲告饒,自己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不過話說回來這麼小的孩子又能看出些甚麼。
雖然帶出去和其他小朋友玩的時候,比一般的小孩子更受歡迎,但這也不是甚麼壞事情。
“今天會見了退伍軍人協會的會長,還有其他一些人,總之就是非常辛苦。”
其實車長官是一點辛苦也沒有,只是想逃避妻子的斥責,果然秀智輕輕的把自己的腦袋貼在肚子上,讓他聽一聽那輕柔的胎動聲。
“退伍軍人協會?你又給李知恩拿訂單了?那個女人馬上都快40歲了,還在那邊裝妹妹,老黃瓜刷綠漆我都替她感到丟人。”
提起這個秀智就想起了知恩妹妹,那個傢伙前段時間說要辦演唱會又取消了,還在粉絲面前哭說身體出現了問題需要休養,關鍵是依舊粉絲們買賬。
現在的營銷就是拿年輕時候的IU和現在的IU對比,展現出一種時間凍結的概念,不過這麼多年那種妹感確實依舊強烈。
“人家才35,怎麼就快40歲了,你這樣說是不是有些太傷她了。”
車倫厚覺得有些太誇張了,難道年齡也可以四捨五入嗎?明明前幾天兩個人還發布了合照,看起來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樣子讓粉絲們讚歎不已。
“我傷她又怎麼了,我還沒打她呢,她偷我老公我都沒做甚麼,難不成我還不能說幾句嗎?”
秀智用手輕輕掐了掐男人的耳朵,這話說的也是非常的有理有據,並且表示不光是偷她老公,而且還用家裡的資源掙錢了。
“我可沒替她找,只是這樣的優秀供應商讓軍隊自己覺得很好而已。”
至於那個米制品廠,後來一度將產業發展到日本,當然這和韓日議員聯盟沒有任何關係,完完全全是知恩妹妹的產品質量過硬。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真是的,胳膊肘往外拐。”
其實還真不是胳膊肘往外拐,知恩妹妹怎麼說也不算外人嘛,對他那算是情深意重了,不然也不會要修養這麼久。
不光是承受了經濟損失人也還要遭罪,但是現在可不敢和秀智這麼說,否則非得炸鍋不可。
“不過吧,長官要有長官的樣子,我們最年輕的內閣成員經常和那些知名歌手,過氣女愛豆,過氣女演員鬼混算甚麼樣子,還有女企業家。”
秀智的地圖炮囊括了太多太多,車倫厚從妻子懷裡爬起來,依偎在一起望著窗外的暴雨傾盆,心情卻慢慢的平復下來。
聽著妻子講一些瑣碎,比如和一些朋友去逛街甚麼的,曾經平等相交的藝人閨蜜如今和自己總是有著很多隔閡。
這一方面也有自己主動疏離的結果,但不可否認的是給她帶來了很多孤獨感,社會地位差距造成了一些無形的隔閡。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就是成為長官夫人的代價吧,秀智覺得自己的身份是一年一個臺階,一直隨著車倫厚的進步而進步。
“你說這官,當多大才叫大啊,我這個年紀就當長官夫人了,以後當甚麼我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