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黑羽安全區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三秒後。
黑羽的成員們:
“啊啊啊啊啊啊老大牛逼!!!”
“全服第一強者!!!是我們黑羽的老大!!!”
“嗚嗚嗚嗚嗚我何德何能能跟全服第一強者混!”
東大區頻道也炸了:
“?????這甚麼玩意兒???你們聽見了嗎?黑羽安全區忽然出現了個奇怪的聲音!”
“全服第一強者已降臨?誰?誰啊我去,怎麼不說名字?”
“廢話!除了烏鴉還能有誰?”
“這是甚麼東西,這樣太炫酷了吧!還有系統播報!”
“怎麼還在響,要聽多久啊?!”
“播報員:烏鴉坐飛機——烏鴉坐飛機——烏鴉坐飛機——”
“這也太帥了,到底是怎麼搞的?我也想搞一個!”
“你先拿個全服第一再說。”
“打擾了,告辭。”
訊息傳得很快,這奇怪的公告很快在世界頻道也掀起波浪。
“???東大區的朋友們,你們那邊甚麼動靜?怎麼一直在說甚麼系統在喊烏鴉坐飛機啊?”
“是真的啊,系統在喊!系統播報!全服第一強者已降臨!持續了快十秒了還在響!”
“臥槽???系統播報???還有這種待遇???憑甚麼?”
“全服第一強者……這說的是烏鴉吧?”
“不然呢?還能是你?”
“扎心了老鐵。”
“我倒是好奇這播報的範圍有多大?就東大區能聽見還是全服都能聽見?”
“不知道啊,我是東大區的,我能聽到。”
“我是西大區的,我也能聽到。”
“俺…!俺是南大區的,聽得見!我一個朋友是北大區的,他說他也能聽到!所以真的是全服播報了?”
“不是?那我怎麼沒聽到?全服播報都不通知我了?”
“誒,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這特效是烏鴉大佬走到哪裡,就播報到哪裡的?比如…我現在在黑羽安全區呢,剛才一看到烏鴉進來,就聽到播報聲了。”
“我去!還真別說,我也在黑羽安全區,也聽到播報聲了!”
“原來是這樣!那烏鴉也太可憐了吧?反覆社死……”
“社死?你管這叫社死?我要是有這待遇,我天天全世界晃悠。”
“所以你拿不到第一。”
“……這天聊死了。”
“話說回來,這播報要持續多久啊?我怎麼感覺快半分鐘了?”
“我數著呢,25秒了。”
“30秒!正好30秒!”
“停了停了,終於停了。”
“烏鴉大佬:終於清淨了。”
程水櫟:“……”
但確實,終於清淨了。
她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揉了揉耳朵。
30秒不算長,但配合著她的載具周圍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實在是有點吵。
個人的獎勵只有這個效果逆天的稱號,和一個文明火種。
至此,程水櫟終於把所有獎勵都處理完畢了。
她伸了個懶腰,剛要重新躺回自己心愛的小沙發上,車窗就被人敲響了。
“老大!老大!”新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興奮得都快破音了,“你剛才那個是甚麼啊!太帥了!快出來給我們看看!”
程水櫟:“……”
她默默看了一眼窗外。
新雪站在車門外,身後跟著薑糖、晚一,還有一大群黑羽成員,所有人眼睛都亮晶晶的,像一群等著投餵的小動物。
程水櫟按了按太陽穴,忽然認命了。
熱鬧就熱鬧吧。
以後有的是休息的時候。
程水櫟推開車門,迎面而來的是一張張興奮到扭曲的臉。
“出來了出來了!”
“老大!!!”
“讓我看看讓我看看!”
“那到底是甚麼?也太帥了!咱們黑羽的老大真的太有排面了!”
人群瞬間湧上來,又硬生生在程水櫟面前剎住,沒一個人敢真的擠到她身上。但那一雙雙眼睛,亮得跟探照燈似的,齊刷刷盯著她。
程水櫟簡單解釋了一下那是甚麼東西,這些人目光又齊刷刷挪向了她的頭頂。
程水櫟:“???”
程水櫟:“你們看甚麼?”
“稱號!”新雪踮著腳往她腦袋上瞄,“那個稱號有沒有特效啊?會不會發光?能不能讓我們看看?”
薑糖在旁邊瘋狂點頭:“對對對!剛才那播報太震撼了,我們想看看實物!”
程水櫟沉默了兩秒。
稱號能夠頂在頭上這事是每個玩家都知道的,但程水櫟從來沒想過,她還有這麼一天。
她心念一動,啟用了稱號的實體效果。
下一秒,她頭頂緩緩浮現出四個若隱若現的金色大字——“眾生之上”
字跡古樸,金光流轉,每一筆每一劃都透著一種讓人不敢直視的威壓。
人群安靜了好一會,才像是終於煮沸的水一樣,爆發出一陣陣聲浪:
“臥槽!!!”
“真的發光!!!”
“媽媽我看到神仙了!”
“這這這這這太帥了吧!!!”
新雪激動得語無倫次,抓著薑糖的手臂使勁晃:“你看見了嗎看見了嗎!眾生之上!眾生之上!!!”
薑糖被她晃得東倒西歪,眼睛卻死死盯著那四個字,根本移不開。
晚一難得失態,喃喃道:“這稱號…值了。”
不只是黑羽的成員。
周圍那些來安全區交易的散人玩家,也全都停下了腳步。
“那是甚麼?”
“稱號吧?能頂在頭上的也只有稱號了。不過…那稱號為甚麼能發光啊?”
“你沒看世界頻道嗎?那是全服第一的稱號!烏鴉大佬的!”
“眾生之上……這名字也太狂了……”
“廢話,全服第一,不狂誰狂?”
“我的天,我居然能親眼看到全服第一的稱號……”
有人悄悄開啟錄製功能。
有人已經開始在世界頻道瘋狂刷屏。
“我在黑羽安全區!我看到烏鴉大佬的稱號了!四個大字!金色的!浮在頭頂!帥炸了!!!”
“???上圖!”
“等著!我正在錄!”
“快啊快啊!別墨跡!”
程水櫟把周圍的反應盡收眼底,忽然有點想笑。
她本來想低調的。但這個稱號,好像天生就是為了“不低調”而存在的。
算了。
反正也低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