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全服公告啊!
從進入公路世界到現在,誰是被公告過的?
有…且僅有一個人!那就是站在秦吻身邊的這位烏鴉坐飛機!
現在,這些特別像人的系統說甚麼?
要全服公告,她——
秦吻,也是輕輕的一個吻,她這個ID,可以和烏鴉坐飛機這個名字一起出現在全服公告上!
織女含笑看著秦吻那副明明激動得要命,卻還要強作鎮定的模樣,指尖再次於虛空中輕輕一劃。
浩瀚的波動無聲擴散。
剎那間,所有玩家視野頂端,無論他們正在做甚麼,都被那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所覆蓋。
【全服公告】
【恭賀玩家烏鴉坐飛機、輕輕的一個吻組成的小隊,在烏鴉坐飛機的帶領下,於“迷霧迴廊與無聲劇場”副本中,以卓越之姿,首度終結副本!】
【她們的行動,有效遏制了異常問題造成更多的危害,直接挽救了超過一千名玩家的生命。其勇毅與功績,當為世人銘記。】
【特此公告,以資表彰!】
“超過一千名……”秦吻喃喃重複著公告裡的數字,心臟砰砰直跳。
她之前只知道情況危急,卻沒想到影響範圍竟然這麼大。
一種巨大的成就感衝上頭頂,讓她臉頰發燙,握著新匕首的手心微微出汗。
而且…這次公告的規格似乎是遠超從前的!之前要麼是普通的系統來公告,要麼是織女來公告,而這一次,更像是整個世界來公告的一樣。
程水櫟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雖然被公告過很多次,但這樣的規格還是頭一次。
再加上公告裡強調了兩次她的名字,程水櫟自然也是興奮的,她深吸了口氣,不打算把情緒展露在這些系統面前,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認真道:
這可是全服公告啊!
從進入公路世界到現在,誰是被公告過的?
有…且僅有一個人!那就是站在秦吻身邊的這位烏鴉坐飛機!
現在,這些特別像人的系統說甚麼?
要全服公告,她——
秦吻,也是輕輕的一個吻,她這個ID,可以和烏鴉坐飛機這個名字一起出現在全服公告上!
織女含笑看著秦吻那副明明激動得要命,卻還要強作鎮定的模樣,指尖再次於虛空中輕輕一劃。
浩瀚的波動無聲擴散。
剎那間,所有玩家視野頂端,無論他們正在做甚麼,都被那璀璨奪目的金色光芒所覆蓋。
【全服公告】
【恭賀玩家烏鴉坐飛機、輕輕的一個吻組成的小隊,在烏鴉坐飛機的帶領下,於“迷霧迴廊與無聲劇場”副本中,以卓越之姿,首度終結副本!】
【她們的行動,有效遏制了異常問題造成更多的危害,直接挽救了超過一千名玩家的生命。其勇毅與功績,當為世人銘記。】
【特此公告,以資表彰!】
“超過一千名……”秦吻喃喃重複著公告裡的數字,心臟砰砰直跳。
她之前只知道情況危急,卻沒想到影響範圍竟然這麼大。
一種巨大的成就感衝上頭頂,讓她臉頰發燙,握著新匕首的手心微微出汗。
而且…這次公告的規格似乎是遠超從前的!之前要麼是普通的系統來公告,要麼是織女來公告,而這一次,更像是整個世界來公告的一樣。
程水櫟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她雖然被公告過很多次,但這樣的規格還是頭一次。
再加上公告裡強調了兩次她的名字,程水櫟自然也是興奮的,她深吸了口氣,不打算把情緒展露在這些系統面前,掃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認真道:
“公告也結束了,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這種反應,讓北辰的眼眸中都閃過一絲驚訝。
她正要點頭,同意兩人回到公路,織女就上前了一步,揚眉道:“表彰確實結束了,但是這傢伙還沒給你們道歉呢。”
說著,她抬手推了推太白。
當初要不是太白那樣求她,她是絕對不會同意在公告裡面加入“黑羽”這兩個字的。
因為這兩個字,她被北辰老大罵了好久。現在有能看到太白吃癟的機會,織女當然要抓住!
織女這一推,力道不輕不重,卻讓一直低垂著頭,彷彿想將自己縮排地板裡的太白一個趔趄,往前踉蹌了兩步,正好停在程水櫟和秦吻面前不到一米的地方。
他猛地抬起頭,臉色比剛才還要白上幾分,下意識地又想低頭,卻被織女涼涼的聲音釘在原地:
“太白,做錯了事,就要認。尤其是……差點釀成大錯的事。”
天狼不知何時也鬆開了對長白的鉗制,抱著胳膊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面無表情地看著這邊,但那魁梧的身形本身就是一種無形的壓力。
北辰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緒,但顯然默許了織女的行為。
程水櫟倒沒甚麼特別的感覺。
道歉?她其實不太在乎。
太白之前那些小動作確實煩人,但究其原因,也是因為她卡了BUG。
她卡BUG給太白帶來了麻煩,太白又聯合織女在全服點名了“黑羽”,一報還一報,這事也算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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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程水櫟看來,太白更應該道歉的物件是那些因為這次副本死亡的玩家。只是那些人再也沒機會出現,也沒有機會站在太白的面前,接受他的道歉了。
這也是程水櫟到現在都沒有制止太白道歉的原因。
程水櫟的表情淡漠,秦吻卻有點不自在。
她能夠理解烏鴉之前被針對時的情緒,也能理解太白現在的難看。
不過…這件事和她也沒有太大關係。
這麼想著,秦吻捏了捏手裡的匕首,離烏鴉遠了點。
程水櫟將這一幕收入眼中。
她並不意外。
雖然接觸的時間不長,程水櫟卻能看出來,秦吻這人骨子裡是良善的,副本里她的行為也能驗證這一點。
而程水櫟則更加冷漠一些,和自己沒甚麼關係的事,她便不會有多少善心。
不過……還真是奇怪。
她這樣“冷漠”的人拉扯起了一個勢力,秦吻這樣“良善”的人,卻成了孤狼。
世事難料,人心難測。
程水櫟心中掠過這八個字,臉上卻依舊沒甚麼表情,只是將目光重新投向被推到近前的太白。
太白似乎被秦吻那下意識退開的半步刺了一下,本就蒼白的臉上血色更褪幾分。
他死死攥著那本厚重的筆記本,指節捏得咯咯作響,彷彿那是他此刻唯一的支撐和盾牌。
太白的嘴唇翕動了幾下,卻沒能立刻發出聲音,只是用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飛快地看了秦吻一眼。
那眼神裡有難堪,有羞憤,或許還有一絲……被“良善”無意刺傷的狼狽。
他的目光最終定在了程水櫟臉上。
“……對不起。”
對著這張平靜到近乎漠然的臉,太白終於開口,聲音嘶啞乾澀,他說得很慢,把每個字都吐得很清晰。
“是我工作上的失誤,給你們造成了麻煩——”
“沒關係。”
程水櫟這三個字接得太快,太乾脆,以至於太白那番醞釀了半天的,帶著沉重認命意味的道歉詞,硬生生被卡在了喉嚨裡。
對方一開口,她就意識到對方根本沒有明白她要這個道歉的原因。
與其聽他說完,程水櫟更不希望浪費這些時間。
太白愣住了,眼睛微微睜大,似乎沒預料到會是這樣的回應。
沒有斥責,沒有嘲諷,甚至沒有趁機提任何要求,就這麼輕飄飄的一句“沒關係”。
織女也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向程水櫟。
連一直沒甚麼表情的天狼,眼神都微微動了一下。
“你的道歉,我收到了。”
程水櫟迎上太白怔愣的目光,語氣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至於麻煩,已經解決了。以後,”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織女和北辰,“做好你分內的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