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長大了
山洞裡只剩彼此淺淺的呼吸聲,外面的暴雨仍然肆虐著,淅淅瀝瀝的雨聲成了最溫柔的背景音。
蕭錦月的氣息先是湊近唇畔,帶著她身上獨有的清香與暖意,輕輕相貼時,像一片羽毛落在滾燙的肌膚上,溫柔又繾綣。接著,柔軟的唇瓣加重了,似是摩挲和輕撫。
這種突如其來的親暱與親密接觸,讓冰岩的身子瞬間僵住,像被施了定身咒。
他呆呆地眨了眨眼睛,長而密的睫毛還掛著未乾的溼意,好一會兒才後知後覺明白過來發生了甚麼。
與此同時,蕭錦月帶著笑意的問話輕輕傳到耳中。
幾乎是立時,冰岩的臉頰、耳朵,甚至脖頸都轟的一下被燻紅,像被烈火燎原,滾燙得驚人。
她、她這是甚麼意思?
是他想的那樣嗎?
醒得太過突然,又沉浸在蕭錦月講述的經歷裡許久,冰岩根本沒來得及細品身體的異常。
方才看到衣服破碎、自己身形變得更壯時,他還恍惚著分不清是夢境,還是昏睡太久真的“長胖”了。
直到此刻,被她溫熱的唇瓣貼著,帶著安撫與蠱惑的氣息包裹周身,他才驚覺那份變化——
肩背更寬闊了,四肢充滿了從未有過的力量感,連血脈裡都湧動著灼熱的、屬於成年雄性的躁動。
當他下意識調動氣血,感受到比以往強盛數倍的血脈力量時,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帶著顫意與難以抑制的驚喜:“成、成年了……”
以前的他是個弱雞,對雪龍族來說成年就是他們最大的實力關口,在那之前力量極差,所以必須得被族中的長輩保護著,不然極容易早夭。
以前的他自己都感覺身體沒甚麼力氣,可現在這種充盈感卻是滿溢而出,這自然便是成年的象徵。
自己“死”過一次,竟然就突然成年了?!
放在平時知道這個訊息就能讓他很高興了,更別說在這個時候被自家雌主親密以待,感受著蕭錦月的吻,冰岩覺得自己快要化掉了,心裡巨大的期待將他填滿,氣息不禁更加急促。
回答的話音剛落,唇齒間便闖入一抹柔軟的溫涼,後腦她掌心的暖意傳來,二人近的不能再近了。
冰岩的心跳驟然漏了一拍,隨即瘋狂擂動起來,像要撞碎胸膛。
雌主!
他又是歡喜又是緊張,起初完全無措,身體僵硬得像塊石頭,連呼吸都忘了調整,只能被動承受著這份突如其來的親暱。
可有些事本就是刻在血脈裡的本能,被她溫柔引導著,那份無措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洶湧的佔有慾與愛意。
他微微側頭,笨拙卻急切地反客為主,唇瓣用力貼合,帶著他的炙熱與莽撞,又小心翼翼地舔舐、輾轉,像是在品嚐世間最珍貴的甜。
蕭錦月感覺到他的主動,眼底掠過一抹笑意,便將主動權交給他,任由他帶著急促與青澀的在唇齒間探索糾纏。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的變化——褪去了少年時的青澀單薄,此刻的他身形挺拔,胸膛寬闊結實,捧著她臉頰的手掌上帶著驚人的溫度,雄性氣息十足。 冰岩,確實長大了。
她知道,冰岩心裡一直藏著幾分隱秘的“自卑”。因為他年紀最小,又未成年,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與一個又一個獸夫親近,偏偏他雖佔著獸夫的名分,卻因未長大而無法真正擁有她。
長大這件事,急不來,可那時她離開狐族,將他留下時,他眼底的委屈與難過,幾乎要溢位來,她看在眼裡,自然心疼。
方才聽她講述混沌之域這一行的經歷時,他眼裡除了驚歎之外,還藏著難以掩飾的羨慕與失落。
蕭錦月懂,他不止是遺憾沒能同行,更遺憾自己不能像山崇、霍羽他們那樣,時時刻刻陪著她,與她共歷風雨、共享奇遇。
本來他就像是“落後”的那一個,連真正的獸夫都算不上,可如今她身邊又多了黏人的半刺,連魔域的燭天都與她有了牽扯,他心裡的急迫感,只會更加強烈。
而面對這份沉甸甸的心意,蕭錦月的處理方式向來簡單直接——
只有獸夫之名,不夠。那再予他獸夫之實呢?
讓他清清楚楚知道,他在她心裡,從來都與旁人一樣重要,他是晚了一些,可不比別的獸夫少甚麼。
而對蕭錦月來說,她親眼目睹冰岩差點死去,那時的緊張與驚怒讓她現在都有些後怕。
這樣的親近,才能讓她有冰岩仍然還活著,真的被她救了下來的真實感。
唇齒間的糾纏漸漸加深,冰岩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帶著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頸間。
他放在她臉頰邊的手緩緩往下,然後緊緊環住她的腰,力道一步步加重,像是要將她完完全全揉進自己骨血裡,再也不分開。
蕭錦月的背貼上了柔軟的墊子,被他緊緊抱在懷中,感受著他寬闊胸膛的堅實觸感,和他血脈裡奔騰的力量。
放在他身後的指尖輕輕劃過他光滑的脊背,順著他緊繃的肌肉線條緩緩摩挲,像是在安撫一頭終於長成的猛獸。
山洞裡的空氣漸漸變得灼熱黏稠,瀰漫著令人臉紅的氣息。林間的一切都像是被結界隔絕在外,無比影響他們分毫,只剩下洞內兩人交織的呼吸與心跳。
冰岩微微低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停下吻後呼吸不僅沒有平復,反而越發的滾燙和急喘。
紅潤的唇瓣貼著她微涼的肌膚,帶著幾分急切地廝磨,留下一個個淺淡的印記。
有時候力道沒控制好,蕭錦月就把手撐在他的胸膛上輕輕推一下,隨著她輕笑的聲音,冰岩的臉愈發的紅了。
他的動作帶著少年人的青澀,卻又有著成年雄性的霸道,在這種事上實在難以剋制,只能遵從本能的聲音,每一次動作都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卻又在她微微瑟縮時,立刻放輕力道,小心翼翼得不像話。
“雌主。”他鼻尖去蹭她的,呼吸不穩,“冰岩也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