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迷離
“錦月——”
半刺輕喃著她的名字,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睫還在微微顫動,像是在努力聚焦,想要把她的模樣看得更清楚些。
兩人的距離近得驚人,蕭錦月能清晰感受到他發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頸側,帶著灼燒的溫度,讓她的面板微微發麻。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溫熱的體溫透過薄薄的衣服傳過來,幾乎要將她燙傷。
她的手腕還被半刺攥在手裡,他的力道很大,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偏執。
掌心同樣滾燙,汗水浸溼了兩人的肌膚,黏膩的觸感卻讓某種曖昧在空氣中悄然滋生。
蕭錦月下意識想起身,可他攥得太緊,她一動,反而更貼近了他。
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下巴,獨屬於他的清冽中帶著侵略性的氣息纏繞過來,讓她心跳莫名快了幾分。
“你……”她剛開口,聲音就有些發緊,“你先鬆開我,你病了,我得先給你治好,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錦月,是你。”他把頭埋到她的脖頸處,伸手環緊她的腰,顯得無比的脆弱和無助。
“……是我。”蕭錦月沒有動,“你哪裡不舒服,是發燒了嗎?”
她自己都沒察覺,此時的聲音輕柔的厲害。
“不。”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剛睡醒的微啞和粗糙感,說話時像是擦過她的耳朵一樣,癢癢的,“我沒病。”
蕭錦月失笑,“你都多大了,怎麼還不承認生病的事?”
半刺卻抬起頭,用帶著水霧的眼神鎖著她,委屈又滿是誘惑。
他的喉結又滾動了一下,沙啞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滾燙的手輕撫在她後背,“我知道,不是。”
不是病?那是甚麼?蕭錦月眼裡有著疑惑。
他沒回答,只是緩緩抬起另一隻手,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接著,掠過她微微顫動的眼角,再順著她的鼻尖下滑,最後停留在她的嘴唇上,輕輕摩挲著。
那觸感太過灼熱,蕭錦月的身體瞬間僵住,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熱意。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燙意,感受到他掌心傳來的顫抖,還有他眼底深處翻湧的情愫,濃烈得像化不開的墨,迎面朝她撲來,幾近將她吞沒。
“錦月……”他又喚了一聲,聲音低得像枕邊的耳語,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尾音微微發顫,“我好難受。”
他的氣息越來越近,發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唇邊,帶著一種危險的侵略性。
蕭錦月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顫抖不太像是痛苦,更像是……某種被壓抑到極致的渴望。
在肌膚相貼的瞬間,幾乎要破繭而出。
蕭錦月一怔,然後眼睛驀地睜大——
半刺身體發燙,不是發燒生病,連萬能的靈氣都束手無策,那難道是……
她驟然想起自己在狐族那段特殊的日子,哪怕強大如她,也抵不過身體本能的躁動,若不是凜夜及時幫她排解,恐怕也會很難熬。
獸人成年後總會有這樣的時期,只是沒想到,半刺會在重傷初愈時突然發作。
“你是——”她剛要問出口,話音還凝在舌尖,半刺的吻就已經趕至。 帳篷裡的空氣彷彿瞬間凝固,只剩下兩人急促交迭的呼吸聲。角落裡燃著的小火堆火光跳躍閃動,橘紅色的光暈在帳篷壁上投下影子,像是纏繞在一起的樹。
半刺微微用力,原本只趴在床邊的蕭錦月整個人被他帶離地面,穩穩覆蓋在他身上。
他的吻並非淺嘗即止,帶著一種壓抑已久的急切與偏執,不斷深入,掠奪著她口中的氣息。
不同於方才“病中”的脆弱,此刻的他力氣大得驚人,蕭錦月整個被他牢牢箍在懷裡,身體緊密相依,溫度也在攀升著。
不容忽視的變化清晰地傳遞過來,讓蕭錦月微僵後臉頰瞬間燒得更旺。
呼吸越來越不暢,蕭錦月伸手想要把他推開一些,可半刺攥著她手腕的力道絲毫未松,另一隻置於她後腰的手更是在方才的動作中悄悄探入衣中。
掌心緊貼著她微涼的後背,滾燙的溫度透過肌膚傳來,讓她渾身都泛起一種奇異的麻癢,連指尖都有些發軟。
“別走,別再拒絕我。”
他的吻稍有停歇,沙啞的輕喃聲貼著她的唇傳來,帶著一絲懇求與孤注一擲的執拗。
不等蕭錦月回應,他便再次封住她的呼吸,動作更加急切,彷彿生怕她會說出令他絕望的拒絕。
角落裡,一抹紅色身影微閃,複雜的眼神看了一眼兩人,便輕盈地跳下去,悄悄溜出去。
半刺眸光一眯,朝著門邊看了一眼,於是便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他的吻帶著滾燙的溫度,與她的呼吸纏綿交織,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與思緒。
蕭錦月再次伸手推了推他。
半刺的動作猛地一僵,緩緩停下,抬起頭望向她。
他的眼底還蒙著一層迷離的水汽,唇瓣泛紅,眼神裡面卻漸漸浮起一絲灰涼,像被冷水澆滅的火苗。
原來,她還是要拒絕他嗎?
眼裡漸漸瀰漫開一層悲色,連帶著身上的熱意都彷彿減退了幾分,攥著她手腕的力道也鬆了些。
“你勒得太緊,我快呼吸不過來了。”
蕭錦月的手撐在他的胸口,在他懷裡微微抬起頭,目光與他相撞。
她的唇方才被他輾轉吻過,此刻更加紅潤飽滿,誘人無比。
而她的眼睛也是帶有幾分笑意,並不見有憤怒和厭惡。
半刺愣愣的看著她,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蕭錦月藉著他鬆勁的間隙調整身子坐直,可剛一動,動作就突然一僵。
半刺唇邊溢位一聲低啞的輕吟,額頭上瞬間又沁出細密的汗珠,眼睛裡的灼熱得幾乎要將她融化。
他閉上了眼睛,喉結不受控的滾動著,像是要哭出來一樣。
蕭錦月見他這副隱忍難耐的模樣,反而忍不住想笑,指尖輕輕劃過他汗溼的鬢角,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很不舒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