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我做到了
有族人疑惑看向此人,問她,“安蘭?你甚麼意思,你早就知道阿翰好了的事?”
安蘭的確見過,那時候她專門去找烏麗,就是想親眼看到阿翰死了,可哪知阿翰卻好端端的從洞裡走出來了,而且傷口不是黑的,是血紅的。
她不相信自己看到的,當時就跑開了,那之後沒有再見到阿翰,就想當然的以為自己是眼花看錯了,他既已經被汙化,就不可能會是紅色的傷口。
可現在阿翰卻活著回來了!
這說明她那天看到的是真的!
“我見過,就在他傷口變黑的第二日,那時候他本快該死了,可我見到他時他的傷就成了紅色,而不是黑色!”安蘭瞪直了眼睛,“我還以為我是眼花了,可他現在……”
他現在為甚麼好端端的站在這裡?
首領也迷糊了,“阿翰,你快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應該……”
烏麗在他們說話的時候看向蕭錦月,待蕭錦月恰好回望時就用口型詢問,看到她點頭,烏麗這才上前一步,“我來說吧,阿翰沒有死,他那日傷口的確變黑了,我那時也以為他必死無疑,但這時蕭錦月來了。”
她把那天的事詳細說了出來,在蕭錦月的治療下傷口當天就減輕了,而且沒有繼續惡化,等第二天再接受治療後,阿翰的傷口已經變紅了。
“……事實就是這樣,是錦月救了阿翰的命,她是我家的恩人!而且如果我沒猜錯,她的治癒力雖然不算強,卻具有非常珍貴的淨化功能,正是這種淨化功能才去除了汙化,救活了阿翰。”
烏麗現在說起,仍然是滿眼的感激。
在得知阿翰被汙化後有多難過,那在他被救治後她就有多激動。
“淨化功能……這真是聞所未聞啊!”
“竟然還有這種治癒力?錦月雌性好厲害啊!”
“這可是獨一無二的能力,這麼說來,咱們的族人豈不是得救了??”
“這話你也信?甚麼淨化能力,這怎麼可能存在?再說了,就算真的有,她一個人拿甚麼去救這一百多人?!”
“就是,那些S級的雌性也沒聽說過能淨化的,我看這其中肯定有甚麼誤會。”
……
大家頭一次聽說有關淨化的事,都有些不敢相信。
這可比相信蕭錦月能狩獵而且表現優異還要難多了,畢竟前者還算能理解,而後者顯然是超過大家認知了。
首領問烏麗,“我問你,既然阿翰得救,那這麼重要的事你為甚麼沒有第一時間告知我,而是讓阿翰離開了部落,直到現在才回來?”
“這是我的意思。”蕭錦月說道,“因為正是在那時,我決定要加入狩獵小隊。請問首領,若是你知道我有淨化之能,還會允許我參與狩獵嗎?”
“那當然——”首領的話脫口而出,然後她就愣住了。
她想起來了,的確是烏麗帶著蕭錦月來找自己,並幫她說話,請求加入狩獵小隊。
一個真實而又冷漠的答案——
自己之所以能答應,就是因為蕭錦月是個“廢材”,她低到離譜的治癒力無法為部落帶來作用,就算真的不幸出了事,那也是她個人的選擇,對部落來說損失不大。 可如果蕭錦月擁有獨一無二的淨化本領呢?這樣的她,自己會允許她去冒險嗎?
絕對不會!
因為這不僅是他們狐族的損失,更是所有獸人的損失!
“你不會,對嗎?”蕭錦月笑了,“但我想去,不是想去看看而已,而是要長久留下來。既然淨化一事遲早會被你們知道,那我就在你們阻止我之前證明我有保護自己的能力……而現在,我做到了。”
她就這樣淡然又自信的當著全族人的面,說出那四個字——
我做到了。
而在場所有人,沒有一個人去否定她的話,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認可,對她話的認可,也是對她自身實力的認可。
事實上,她豈止是有保護自己的能力啊,她還有反過來保護那些雄性的能力!
“這不可能的,世上怎麼會有淨化的能力?你要是有這本事,還會被蕭家趕出王城??”安蘭質疑的叫道。
後半句話,讓族人們都不由一怔,下意識去看蕭錦月的臉色。
她的身世在族裡已經不是秘密了,大家都知道她和蘇若夏是抱錯的幼崽,蕭錦月雖在王城享受了十幾年的富貴日子,但在身份暴露之後還是被無情的趕離了家族。
至於原因,幾乎不用猜就知道,除了身份錯了外,她那廢材資質才是被蕭家嫌棄的最大原因!
如果蕭錦月真的有淨化之能,那蕭家早該發現了,哪怕她治癒力仍然很差,但只要有淨化這個能力在,那重要性甚至都能超過S級雌性!
畢竟S級雖然珍貴但也有不少人,可淨化能力的卻一個都沒有!
那問題來了,如果她真是這樣,又怎麼會被趕到這偏僻弱小部落裡?
站在不遠處的半刺早在得知蕭錦月有淨化能力時就已經愕然了,這話如果是在以前聽說,那他只會嗤之以鼻,覺得定然是假話。
蕭錦月那麼廢物,怎麼可能會有這樣逆天的本事?
但不知道為何,今天親眼看到蕭錦月在狩獵中的表現後,他一回想,滿腦子就是她冷靜射箭,和自斷長髮的那一幕幕。
他跟在長隊後面,能以旁觀的視角最清晰的看到她在隊伍裡的地位轉變——起初她走在中間,路上主動和她攀談的只有幾個相熟的雄性,其他人對她更多是一種不算抗拒的淡漠。
但隨著她一箭箭的射出,再到鐵皮犀和汙獸一戰之後,眾人的態度大變,回程時她仍在中間,可眾人望著她的眼神已經帶了些炙熱和敬仰。
如果不是大家都受傷嚴重,十分疲憊,那回程她肯定早被七嘴八舌的包圍了,哪能落得如此清淨!
要知道大家對木真的崇拜和信服可是經過了數年才有,而她卻用了多久?只有大半日!
似乎在她這裡沒有甚麼是不可能的,就連淨化這帶著荒唐的二字,他都覺得也不是多麼離譜的事情。
所以莫名的,他信了,還深信不疑。
於是他的目光越發火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