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復活了
雌性們語氣關切,眼神溫暖,而那些說要給蕭錦月送野果野菜的雌性說去就要去,眼看著就要回山洞給她取東西來了。
四周細密的暖意交織,點點匯聚到心頭,蕭錦月眨了眨眼,臉上帶了些真心實意的笑容,“那些蘑菇可以吃的,我認得哪些能吃哪些不能,而且我和獸夫們已經吃過好幾頓了,你們看,我們不都是好好的?”
“真的?”
“是的呀,不如下次我煮好後分給你們嚐嚐?我先喝,喝了沒事你們再喝?”
“那行的啊!那到時候我給你送肉乾吃。”
“我送野果!”
雌性們紛紛說道。
蕭錦月都笑著應了。
“怕麻煩別人”,是很難快速交到朋友和融入一個集體的,它有時候也意味著見外,和拒絕接近。
而互相分享往往可以拉近彼此的距離,多麻煩對方几次不見得是壞事。
和大家約好以後共同分享食物後,她們的注意力就又回到受傷的雄性身上了。
“好重的傷啊,一定是很激烈的戰鬥!”
“太慘了,烏立的腿斷了,以後再也不能狩獵了。”
“唉,能活下來就是萬幸了,木真說今天死去的雄性共有26人之多。”
26人!
這個數字把所有人都給震懾住了,哪怕死去的人裡可能沒有自己的親人,大家也都有了兔死狐悲之感,一時之間有不少人都低泣起來。
整個狐族一共也就只有幾百人,現在一下子就死去這麼多,真可謂損失慘重。
至少狐族都有十幾年沒有遭遇過這樣的重創了。
除了死的人多外,受傷者更是不計其數,其中有六成的人都有著中等程度以上的傷,重傷者逾百。
在為死者哀婉哭泣之後,大家就都關注到了另一個更加嚴峻的問題——
“今天太多人都被汙獸所傷了,我們狐族可要怎麼辦吶!”有個年長些的雌性擔憂的哭泣起來,“如果真的是那個比例,豈不就是,豈不就是……”
她沒敢說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意思。
傳言中,被汙獸所傷的人,至少有一半以上的可能性會被汙化,而汙化的終點就是死亡。
今天受傷的人裡只有一小部分是被鬼爪猴和鐵皮犀傷到的,餘下的全都被汙猿造成,這個數字簡直驚人!
而它的一半……豈不得有一兩百人?
要是狐族真的死掉這麼多雄性,那幾乎是滅頂之災了!
大家想清楚這一點,又是哀傷又是驚恐,就連因那26人死亡而有的難過都不算甚麼了。
“不會的……沒有那麼多。”木真同樣難受,但他卻還是逼著自己冷靜分析,“雖然很多人是被巨猿傷到的,但並不是所有人都和它有過接觸,而且還有人受的不是外傷,而是內傷。”
蕭錦月點了點頭。
她覺得汙化這事要怎麼理解呢……舉個不太恰當的例子,可以把它想成是因為狗而染上的狂犬病,但被狗撞傷沒事,踩傷沒事,砸傷也沒事,只有被它撓破皮、咬破皮那種才有可能。
今天這個巨猿傷人的方式可不是全都用撓用咬,這些當然有,但相對算是少數,更多數是被它扇飛、撞倒、踩傷和用大樹掄傷的。
而這些人不管傷再重,都不可能會被汙化!
首領眼睛一亮,忙問雄性們,“你們都有誰是被巨獸咬傷或抓傷的?把手舉起來。”
雄性獸人們有的鬆了一口氣,有的臉色蒼白麵帶驚恐。
陸續有人舉手——
“我。” “我是,我被它抓傷了,出血了。”
“……我也是,雌主,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會的,你會沒事的!”
蕭錦月目光看下來,發現如此一來的確有大半的人都安全了,但出聲的也有百來人。
“還有那些受了重傷還沒醒來的人。”木真提醒。
那就粗略計為150人,要是按一半的比率來算,被汙化的可能有75人左右?
這個數字是要少很多,但還是讓大家無法接受。
眾人都沉默下來。
就連凜夜他們四個對狐族沒有多少認同感的新族人,在此時也是心情低落的。
只有半刺和他的隨從,二人的反應明顯脫離於整個狐族,顯得無比的冷漠和置身事外。
隨從冷著臉站在一旁,事不關己,而半刺的目光卻一直有意無意的落在蕭錦月身上,至於狐族死多少人……與他何干?
蕭錦月心繫狐族安危,壓根沒注意到半刺的目光,也並不在意。
今天這些受傷的族人都是與她並肩戰鬥過的,一旦被汙化可就活不過三天,這實在殘酷。
雌性人群之中,烏麗有些欲言又止,她似乎想說些甚麼,但是看了看蕭錦月,還是沒有開口。
正在族中氣氛變得壓抑沉悶的時候,卻是突然間有了動靜。
一個雄性揹著一個小包袱步伐輕鬆的走了過來,冷不丁看到全族人都在這裡,而且還有一大堆受傷的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糟糕的事。
他愣住了。
“怎麼這麼多人都受傷了?這是發生了甚麼,大獵時出事了?”
他驚詫開口,看看首領,又看看木真。
而全族人在看到這個人時卻像見鬼一樣——
“阿、阿翰??”
“我的天,我竟然看到阿翰復活了??”
“這肯定不是阿翰!阿翰早死了,又怎麼會站在這裡?是不是他有哥哥或弟弟啊?”
大家被嚇了個半死,瞪大眼睛看著這個早該死的人,臉色都變了。
阿翰撓頭,“我是阿翰,我沒死……”他看向自己的雌主,用目光求救。
大家的目光也都順著看向了烏麗。
“烏麗,這是怎麼回事?”
“你看到阿翰竟然不驚訝?難道你早就知道他沒死?”
“不是,我怎麼都糊塗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阿翰不是已經被汙化了嗎?他沒死,那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阿翰被汙化的事,是不少人都親眼所見的,這絕對不可能出錯。
但為甚麼他現在好端端的站在這裡,曾經變黑的傷口也已經不見了?
“怎麼會這樣——你竟然真的好了,這不可能,不可能的,從沒有這樣的先例!”有個雌性尖叫的聲音突然響起,她見鬼似的盯著阿翰,並不住的往後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