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喬喜歡展聰,不知道別人是否知道,反正季晚是看出來了。
但是展聰那人吧,季晚覺得真不算是甚麼好歸宿,這人太渣了,而且還是渣得明明白白那一種。
你要是單純罵展聰是渣男吧,好像也不合適,畢竟人家出手大方,而且從一開始就明確表示只是一起互惠互利。
用展聰自己的話說,就是在一起解決彼此的生理需求,而且他身為男人,還願意給出一定的經濟補償。
所以要是這麼看的話,展聰不僅不渣,反而還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
唯一可惜的,就是這個男人好像沒有真心,每一任的女朋友相處時間都不算長。
但你要說展聰是好男人,那絕對會被人笑掉大牙!
誰家好男人一年換好幾個女朋友呀!
展聰喜歡季晚是一回事,不肯委屈自己的需求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況且,現在季晚和謝時宴可是在談戀愛,他也找個女朋友,並不算是甚麼天理不容的事。
酒店的大床上,展聰穿好衣服,然後回頭看一眼還在睡的女人,眼底已經閃過一抹厭煩。
這才睡了不到一個月,女人就忍不住了。
如果只是單純地跟他要錢,那展聰還不至於這麼早就膩了她。
可問題是這個女人竟然還敢跟他提合作?
想著讓他去提攜對方家裡頭那巴掌大的小公司,這是想擠入上層圈子想瘋了吧?
展聰最喜歡的,其實就是簡單的銀貨兩訖那種狀態。
一旦摻和到家族,不管是誰的家族,他都會覺得麻煩!
所以,是時候分手了。
展聰往床頭櫃上扔了兩萬塊錢,然後把自己的東西一收拾,下樓。
女人睡醒後一看到現金,再連忙開啟手機看到了分手簡訊之後,就知道自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她跟著展少還不到一個月呢!
雖然這陣子展少給她花了不少錢,但她自以為是個聰明女人,不能只看眼前,所以昨晚上就仗著男人正在興頭上,提了一句想要讓家裡的公司也跟著喝點兒湯。
結果,自己就是被嫌棄了。
女人心裡頭那叫一個悔呀!
可是再悔,也沒用了。
展聰這人,從來就是說斷就斷,不會再給第二次機會的。
女人試著撥電話過去,果然,應該是把她拉黑了。
女人低咒一句,但也是毫無辦法。
展聰這邊又恢復單身的訊息,第二天就在圈子裡傳開了。
房建宇乾脆把人約出來打球。
“你這次分手也太快了吧?”
展聰一臉不屑:“如果她識趣懂事,我也不是不能將就。可人太貪心了,上來就想著讓我養活她那一大家子,真以為我是觀音菩薩呢!”
大家都不是蠢人,房建宇立馬也就明白了。
“算了,等回頭我再給你介紹幾個新鮮懂事的。”
“不急。我也不是離了女人就活不了。先空空吧,正好這陣子忙,也沒有那麼多心思去陪女人。”
房建宇一聽這話就樂了。
“你沒事兒吧?你展少身邊的女人,哪一個不都是圍著你轉呢?甚麼時候需要你展少低聲下氣地去陪她們了?”
展聰白他一眼:“你懂個屁!老子現在想著正經談場戀愛呢。”
房建宇拿球杆的手一頓:“你認真的?”
“我年紀也不小了,家裡頭不是也一直在催嘛。不過,說實話,就咱們這圈子裡頭,真沒幾個是我能看得上的。”
房建宇撇嘴:“那是你眼光太高了。”
展聰不說話。
房建宇繼續嘲諷他:“哪有你想要的那種呀!既要讓人家上得廳堂、入得廚房,還想著讓人家在臥室裡頭風騷妖嬈,嘖,那就不是一個正常女人能做到的。”
展聰下巴微抬,臉色高傲:“這有甚麼不能做到的?只不過是你沒遇著過而已!”
“滾吧!哪有這樣的好事兒呀!”
房建宇說的也沒錯,正經的名門千金,哪一個能拉下臉來去學勾引人的那種作派?
可男人嘛,就是骨子裡頭有那點劣根性。
既想著自己的女人在人前大大方方,溫柔賢德,又想著關起房門來,女人能跳豔舞,能發騷。
說白了,就是既要又要,還要!
“我聽說你要結婚了?”
“還沒說好呢,正在考慮要不要先訂婚。”
“哪家的姑娘?”
房建宇回了一句,但是展聰正在低頭看手機簡訊,所以也壓根兒沒認真聽。
過了一會兒,展聰把球杆遞出去,自己到窗前打電話。
“這件事情辦得漂亮!你放心,回頭少不了你的好處。也不用太心急,先晾一晾對方,必要的時候,再透露出來你在京市這邊的關係。好,就這樣。”
展聰再轉身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真摯了許多,明顯心情不錯。
房建宇瞄他一眼:“喲,這是聽了甚麼好訊息呀?”
“沒甚麼,就是滬市那邊的專案進展順利,資金回籠的比我想像得還要更快,所以心情好。”
房建宇一聽他提到滬市,這心底就又有些癢癢。
“滬市那邊的房地產的確是值得入手。不過我沒你那麼大的能量,我現在入場,應該是晚了,估計連口熱乎湯也喝不上。”
“怎麼會?如果真有興趣,下一把跟著我幹?”
房建宇挑眉:“你說真的?”
“騙你幹嘛?雖然你和謝蠻狗關係好,但咱們兄弟也不差呀!滬市那邊我還有幾個專案呢,其中我最看好的一個,是舊城改造,有沒有興趣入一股?”
房建宇還真被勾出好奇心了。
“回頭咱們到辦公室好好聊聊?”
“沒問題,時間你定。”
房建宇心情大好,這次沒白約人出來打球呀。
兩天後,季晚在跟著外婆學做八寶雞,這道菜可太麻煩了,耗時不說,還考驗火候和耐心。
“好了,現在就等它出鍋就行。學會了嗎?”
季晚笑笑,有些心虛:“外婆,我這是一學就會,一做就廢!我覺得自己可能就是沒有這方面的天分。”
蘇心呵呵兩聲,眼神分明就是帶著幾分不滿。
“你這是沒有天分嗎?我看你這就是和你媽一樣,就是懶!”
季晚心虛地摸摸鼻子,好像真被外婆給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