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淑蘭沒有辦法完全放心,季晚這裡的安保再次加強,不是因為上次襲擊的事,而是因為季淑蘭和溫澤厚擔心姬如雪那邊會出甚麼狀況。
姬如雪已經出院,再次回到了監獄。
但是她瞎了一隻眼睛是事實,現在沒有辦法確定,姬如雪是否是被人報復,這其中又是否和季晚當年被偷走一案有關。
總之,加大保護力度,總歸是沒錯的。
一連幾天,謝時宴天天接送,而且就連中午也會特意來黏著季晚一起吃飯。
宋堯心中有氣,卻是毫無辦法。
展聰自然也知道謝時宴的行蹤,對此也只是笑笑不語。
“不急,來日方長!”
展聰在浪跡情場多年,甚麼時候扮演知心人,甚麼時候就得完美隱身,他還是知道的。
他有的是耐心。
尤其是現在謝時宴和季晚正處於熱戀期,而且目前為止,謝時宴並沒有甚麼過錯,想要讓季晚對他不滿,時機也不對。
所以,他可以等,也可以製造時機。
崔述週末回來休息,展聰乾脆就主動提出來組個局,把相熟的這些人都叫上一起吃個飯,再嗨皮一下。
吃飯的地方就選在了福滿樓。
展聰早就打聽好了,滬市這邊的福滿樓收益,以後基本上就都歸季晚了。
所以,變相地哄一鬨季晚,還是很有必要的。
徐錦安和溫佳寧自然也都在受邀之列,以他們的身份,也有這個資格。
展顏是和展聰一起來的,他們停車的時候,正好遇到崔述和季寒了。
“喲,真是巧!我還以為我們來晚了,沒想到你們出來的也不算早。”
崔述把鑰匙環套在自己的食指上轉兩圈,笑道:“你的確是來晚了。你組的局,按說你應該先到才對。”
展聰笑道:“哈哈!你說的對,走吧。待會兒可以讓你多點幾道大菜,行了吧?”
幾句玩笑話而已。
畢竟他們這些人,哪個吃不起一頓飯了?
謝時宴和季晚是最後來的,應了那句話,最重要的貴賓,都是最後壓軸出場的。
“晚晚,你今天這身衣服是真漂亮!是最新款吧?簡約時尚,最重要的是下午如果去打球,也不影響。”
季晚瞪眼:“聰哥,你在開玩笑吧?我穿著皮鞋呢,打不了球。”
“沒關係,可以打保齡球。”
季晚撇嘴,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宋堯就坐在崔述旁邊,聞言低頭看一眼自己穿的球鞋,微微揚眉,沒說話。
“今天咱們還真是湊得比較齊的。主要是九少和崔少二位都是大忙人,不好請呀。”
崔述連忙謙虛道:“展少快別這麼說,我可是擔當不起。我就是一個體制內的服務者,沒辦法,我們這一行忙起來,哪裡還講甚麼週末不周末呀。”
季寒也附和道:“崔哥說的沒錯,這一行的確是辛苦。我爸也經常這樣,從小到大,我聽的最多的就是:寒寒,對不起,爸爸突然有工作,不能陪你去動物園了之類的話,我沒少因為這個抱怨呢。但是還能怎麼辦呢?他乾的就是這份工作!”
崔述深有同感:“是呀,沒辦法。大家體諒一下吧。”
論身份,這間屋子裡身份最高的三位:展聰、謝時宴、季晚。
這三人背後的靠山實力那是不分上下。
但展聰自己選了從商,從個人影響力上看,好像就比謝時宴差了一層,而季晚現在還是學生,以後就算是工作了,那也是醫生,這屬於專業壁壘超級強的職業,而且社會地位也高。
所以,要是單看三人職業的話,好像展聰最不佔優勢。
但問題是,展聰手裡的錢可太多了!
很多時候,錢多,就能解決人生百分之九十九不如意的事了。
難得聚在一起,不開心的事,自然不會有人主動聊起。
季寒原本還想坐在季晚旁邊的,但是季晚一邊坐了謝時宴,一邊坐了溫佳寧,這兩個人,好像是無論地位還是血緣關係上,都比他更親近。
季寒心中有小小的失落,但是想到可以和姐姐一起吃飯,一起聊天,還是有點小激動了。
“大家都少喝一點,咱們一會兒還要去打球呢,檯球、保齡球、咱們都隨意。反正我已經包下來了,大家自由組合活動。”
溫佳寧端起茶杯:“展少大方啊!果然是有錢人,出手就是闊綽!”
“佳寧妹妹,你這話聽著還有點兒陰陽怪氣的。以前哥哥也沒少帶你吃喝玩樂吧?”
溫佳寧撲哧一笑:“我也沒說甚麼呀!誇您大方呢!”
展聰斜睨她一眼,笑笑後再輕搖頭。
謝時宴其實不太想去,他明天就要歸隊了,所以還是想著能和晚晚單獨相處才好。
可現在季晚的情緒明顯被調動起來了,如果不讓她去,好像也不尊重她。
謝時宴眼神在一圈人身上微微一掃,不是季晚的親戚就是她的老朋友,強行離開,的確是不合適。
這就是展聰的高明之處啊!
展顏看向季晚:“晚晚會打桌球嗎?斯諾克!”
季晚搖搖頭:“不太會,但是懂一點點。但是斯諾克的規則好像有些多,我不確定自己是不是能完全看懂。”
展顏笑道:“沒事,週末嘛,就是出來玩一下,放鬆放鬆。無論是工作還是學習,都緊繃好幾天了,也該讓我們的身心得到釋放和休息。在場的幾位男士應該都會打斯諾克,到時候讓他們教你。”
這話沒毛病。
但謝時宴聽著就覺得不舒服。
甚麼叫幾位男士都會呢?
他是季晚的男朋友,這種事,難道不應該是他來教嗎?
總覺得這個展顏說話不中聽!
等到幾人先後下樓,崔述又在自己的車旁邊遇到了熟人。
嗯,上次撞到了,這次應該算是熟人了。
“呀,崔少,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這是你的車,剛剛我倒車的時候不小心給蹭了一下,我正想著讓酒樓的工作人員去問問是哪位的車呢。真對不起,怪我自己學藝不精,您看看這維修噴漆的話,大概要多少錢,我賠。”
崔述瞄了一眼,問題不大。
“不是甚麼大事,不用賠了,你走吧。”
張子檸卻往這邊擋了一下:“那怎麼行?我的錯,我就應該承擔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