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查到的就是這麼多,其它的,沒有線索。你如果不信,就自己去查。”
這話讓謝時宴氣得想罵人!
都過去這麼多天了,好多線索都已經被他們給刨乾淨了,現在說讓自己去查,怎麼查?
“張子豪和王橙橙,這兩個人我都已經教訓過了,張家也拿出了誠意。而且季阿姨的意思也是不要鬧大。所以這件事就算是了了。你如果還要深究,那是你的事,不要帶上我。”
季教授的名頭一抬出來,謝時宴果然就蔫巴了許多。
至於行兇的兩個人是不是真的受人指使,其實展聰也有猜測。
反覆審問過後,展聰發現了一個細節。
就是這兄弟倆有一次在外面吃飯時,無意中聽到隔壁桌說起了怎麼教訓人,怎麼打人等等,要不然,他們也不會把自己武裝地那麼到位!
如果不是因為展聰讓阿豹去查這件事,再動用一些陰暗手段的話,根本就查不到這兄弟倆身上。
所以,展聰現在也只是懷疑有人在暗中唆使,但沒有證據,沒有線索,因為那兄弟倆壓根兒不記得是聽誰說的。
事情到這裡,只能說是必須告一段落,因為沒有辦法再去查後續了。
張子豪被派到外地做事,但張子檸還在滬市,她這輩子最大的心願就是嫁給崔述。
所以,她想方設法地盯緊崔述的每一個訊息。
崔述這天到市局開會,散會後被季懷安叫到辦公室又瞭解了一下案子的進展後,便讓他先回家報個平安,如果不急,明天再回去也是可以的。
崔述現在正在辦的案子是一樁兇殺案,昨天告破的,今天主要是到市局做彙報,同時,還要再鞏固一下證據鏈,這其中有一位證人就在滬市,所以他下午打算去走訪一下,這樣也不算是假公濟私。
警方辦案,自然是以保密為主。
一直到晚上六點多,崔述才把事情都辦妥,關於證人那裡採集到的相關資訊,也都打電話回局裡確認了。
“呀!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呀!”
崔述正在思索著這個案子甚麼地方還有遺漏,結果沒注意,一個轉彎的動作,就撞到了人。
還好他本能反應足夠快,沒有撞得太猛,因為他及時收力,再加上快速往一側閃了一下,所以只是撞到了對方的手臂。
也因此,對方手裡面拿的一份便當也就掉落在地。
盒子被摔開,露出裡面的小籠包,有一個還從袋子裡滾出來,沾上了灰塵。
“不好意思,這個多少錢一份,我賠給你啊!”
張子檸還在生氣:“你說的倒是輕鬆,你拿甚麼賠呀?這家店一天就做這麼多包子,我好不容易才搶到一份,現在全都被你毀了。”
說是全毀了,自然有些誇張,但是有一個的確是不能吃了。
崔述也沒遇到過這種情況,把袋子拎起來後,有些窘迫。
因為他不知道應該怎麼賠償人家。
結果,兩人這麼一照面,都微怔一下。
崔述覺得對方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來了。
張子檸則是瞪大眼睛,一臉驚喜:“呀!你是崔少?”
崔述擰眉,“你是?”
“哎呀,算了,不用你賠了。我是張子檸,上次我們在度假村見過的,你不記得了?”
崔述這才恍然點點頭,難怪覺得有些眼熟。
“不好意思,是我不小心撞到你了。你看看我怎麼賠償比較合適?”
張子檸咬一下嘴唇,目光幽怨:“算了,只不過是一份小籠包,不值甚麼錢的,就是可惜我媽媽沒有辦法吃到了。”
原來是給家人買的。
崔述的心裡湧上一絲愧疚。
不管怎麼說,的確是自己撞了人。
“不好意思,那不如等下次我買一份補上?”
張子檸笑道:“你不用放在心上。再說了,崔少可是大忙人,我們小老百姓,也不敢麻煩您。”
崔述臉色一肅:“這是甚麼話!我再忙,該賠也是要賠的。這樣吧,明天我讓人買一份給你送過去,呃,你留個地址,或者是聯絡方式?”
張子檸等的就是這一刻。
“呃,你稍等啊。”
張子檸從包裡拿出來一張名片:“上面有我的電話。不知道我有沒有榮幸跟崔少交換一個聯絡方式?”
如果是以往,崔述定然是連個眼神都不會給的。
但今天不一樣,是他撞人在先,理虧。
再說了,人家姑娘主動提出來的,他就算是不喜歡,也不能讓女孩子太難堪。
就這樣,張子檸順利地拿到了崔述的聯絡方式,心裡頭那叫一個興奮。
崔述沒有過多的去想這件小意外,回到家後,還是跟家裡的保姆囑咐一聲,讓她幫忙買一份小籠包,然後給名片上的這個人送去。
崔述壓根兒沒在意,更不可能會專門把電話存到自己的手機裡了。
而且在他看來,買一份賠上,就算是抵消了。
“這一家呀,聽說賣得很火爆,早早就要去排隊呢。”
“這樣嗎?那你多買幾份,給爸媽他們也嚐嚐,另外,那位女士那裡你給她送兩份過去吧,我今天把人家剛買到的小籠包給弄髒了,沒讓人家的媽媽吃上,多賠一份,也算是我的誠意。”
“好的。”
保姆原本還以為是少爺終於交女朋友了,現在聽他這麼一說,就知道可能只是一場意外,畢竟少爺直接就把名片給自己了,這完全是沒把人放在心裡呀。
季晚的嗓子雖然不疼了,但是到晚上的時候,就有點啞了。
壞了!
季晚嘆氣,現在啞的還是不很明顯,估計睡一晚,明天只會啞得更厲害。
還好,只是啞,至少不疼了。
季晚坐上車後,就打電話給田姨,告訴她謝時宴也要在家裡吃。
田姨當然不會妨礙她交朋友,但是小姐帶著男生到家裡來吃飯這樣的大事,還是要記錄下來,並且上報的。
季淑蘭無奈:“算了,只要謝小九不在那裡過夜,晚晚也都是正常在家休息就好。其它的事,你也不用管,免得晚晚再嫌你煩。”
“明白的,夫人。我看小姐做事也很有分寸,不是那種隨便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