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回到最初，目標5階
日本四國。
南方的天氣暖和而又涼爽，正是最好的季節，薰衣草濃郁香氣隨風飄開，彷彿整個世界都被染成紫色。
一個假小子般的年輕女孩帶著一束菊花走到懸崖邊，一頭淺褐色的短髮在海風中輕輕捲起，眼底帶著化不開的哀傷。
【七槻，救救我！一個說話腔調很奇怪的高中生偵探懷疑我是兇手，警察要抓我！】
“可惡！”
想到半年前好友給自己打來的電話，短髮女孩痛苦低下頭，眼淚像是珍珠般連續滾落。
“呼！”
海風吹走菊花，吹起短髮女孩褶皺裙襬，吹乾淚痕，卻吹不走像是薰衣草香氣一般濃郁的哀傷與憤怒。
“我已經查清楚了，現在就只剩下那個高中生偵探的具體身份……就算是死我也絕不會放過他們。”
……
東京。
奇蹟樂園的事情最後是警視廳與神奈川警方聯合處理，事情的結果以清水麗子被捕，伊東隱藏財富包括對方投資的奇蹟樂園一起被查封。
目前鈴木財團正準備完全接手奇蹟樂園。
另外深山商事也挖掘出了大量犯罪證據，雖然深山社長已經被殺，但後續牽扯很大，聽說還涉及到了黑幫組織。
最後則是參與事件的服部平次一行，事後服部平次沒有回大阪，而是一直纏著小鬍子，讓小鬍子不勝其煩，甚至還打電話向高默抱怨。
“真是的，”小鬍子在電話裡訴苦道，“我都說了那個人不是我，我自己有沒有去酒店難道我自己不清楚？是，我是經常失憶，事後也的確是出現在酒店裡，但絕對是冒牌貨把我送過去的！
居然說我可能有另一個人格，類似夢遊現象，越說越離譜……總之你快點把那小子叫回去吧！”
“我知道了，你暫時忍一忍，過兩天他自己會回去的。”
堤無津川河岸。
高默結束通話電話，沒有怎麼理會小鬍子的抱怨，而是循著記憶行走在河堤上。
以前還和健身教練影山一起來這裡跑步，不過最近影山回了鄉下老家，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訊息。
河堤上遛狗的人倒是沒甚麼變化。
以前逃竄的狗再次看到他也沒有絲毫反應，幾條傻狗甚至還衝著他搖尾巴。
從河堤往回走，原本掛著肉改招牌的地方已經換成了諮詢所，幾名凶神惡煞的紋身男聚在一起吸菸，隱約能聽到“我們泥參會”還有“幹部入獄”、“機會”之類的話語，看到高默經過還狠狠瞪了一眼。
柯南世界似乎沒甚麼山口組之類的黑幫，最有名的黑幫是泥參會，經常被酒廠用來背鍋，同時也是酒廠的備用錢袋子，琴酒就經常勒索泥參會扶持的公司，比如當初導致工藤新一變小的那次交易。
“小白臉。”
一個尖嘴猴腮的黃毛朝高默遠去的背影比了箇中指，回頭給面目兇狠的刀疤臉頭目點菸。
刀疤臉沒有在意黃毛小動作，等高默走開才繼續說話：“怎麼樣？毒島老大發話了，只要解決那傢伙，我們就有機會成為幹部……”
“嘭！”
神情諂媚的黃毛突然一個手抖，點著火的打火機順著領口滑入刀疤臉滿是黑毛的胸膛，瞬間湧起大把火焰。
“我……你他媽瘋了？”
刀疤臉吃痛下反手一巴掌打飛黃毛一顆牙齒，驚怒拍打滅火卻怎麼都滅不了，衣服也跟著燒了起來。
“快拿水來！疼死老子了！！”
“老大，我不是故意的……”
“那就是有意的！給我打，狠狠打！”
高默在身後帶著慘叫的怒吼聲中走過住宅區小巷。
他一般不記仇。
“呼！”
米花忽然下起了一陣濛濛細雨，冷風颳過街頭，把高默的記憶也帶回了過去。
不一會，高默找到了曾經爆炸的超市舊址。
現在又有一家超市開張，看起來沒甚麼客流量。
再往前走不久，往日記憶在高默心頭越來越清晰，直到經過當初工作過的城市超市。
承載他收銀員記憶的超市不知道甚麼時候關了門，外面還貼著轉租廣告。
豪華公寓大樓倒還是老樣子。
和管理員招呼過後，高默久違地回到了自己的三室一廳。
自從常住事務所，公寓這邊只是請了保潔日常照看，已經很有段時間沒回來。
“城戶老闆？”
降谷零提著一袋食材回來，看到高默後不由得眼一亮。 “今天怎麼想起回來看看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房子了。”
“怎麼可能？”高默笑道，“等哪天不開偵探社了，我還是會回來住的，不過我記得你好像在忙著清空長野那邊的委託吧？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
“都已經處理完了，”降谷零提了提手中的食材，“一起吃頓午飯吧。”
“好。”
高默暗自感到佩服。
降谷零做事還是這麼厲害，關鍵是還有強迫症，每次都要清空委託才罷休。
是不是應該再找一個員工了？
人家畢竟是公安，壓榨太狠可能會被公安部門盯上。
那個風見裕也就對他很有意見。
“降谷先生！”
正在客廳裡看電視的風見裕也聽到開門聲，連忙清了清嗓子，一臉精神調整衣領出來迎接，看到降谷零身邊的高默，神情卻陡然一僵。
不只是他對這個城戶老闆有意見。
雖說降谷零因為臥底工作時間相當自由，但每次都把大量時間花在小小的私家偵探社上也太過分了。
有時候降谷零沒時間，都是他們私下幫忙處理那些委託。
憑甚麼他們要免費幫偵探社打工？
“日前，觀測中心發現的新彗星已經命名為輝夜，據說半年後會從地球旁邊經過，能用肉眼看到是嗎？”
高默注意力被客廳電視節目吸引，徑直從風見裕也身邊走過。
“是的，”專家推著鏡框侃侃而談，“其實這顆彗星有點奇怪，此前和普通彗星沒太大區別，但是在進入太陽系後突然加速並且散發出了寶石般的紫色光芒，很有研究價值，如果……”
高默自動略過專家科普，眼裡只剩下電視上展示出的彗星照片，看著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小點，卻又給人一種奇妙的美感。
收錄一個天文學家的職業怎麼樣？
以他的能力很適合研究天文學，要是有了類似的發現，得到給天體命名的機會，估計會像殺手一樣跳級，直接5級也不是不可能。
正好天文學也沒太大門檻，有一大堆民間愛好者，甚至出現了一幫被稱為“星星獵人”的職業者。
不過……
這方面感覺會很花精力，對運氣似乎也有一定要求，而他運氣一向不怎麼好。
可以先作為備選，回頭研究研究。
“嗶！”
風見裕也沒好氣關掉電視。
“我說城戶老闆，你們事務所難道就沒有其他偵探了嗎？降谷先生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不能全浪費在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上。”
“你要來我們事務所嗎？”高默笑著問道。
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想收下這個降谷零的迷弟，感覺也是一個出色的員工。
“我？”風見裕也臉頰抽動。
怎麼好意思問他的？
“我可是……”
“風見，”降谷零使了個眼色，“可以來幫我處理食材嗎？”
“呃，好。”
風見裕也到嘴的話憋了回去，不甘卻又無奈。
沒辦法，他又改變不了老大的主意。
高默笑了笑，很快又面色平靜走到落地窗前，插著雙手俯瞰地面。
回到最初的這棟公寓樓，感覺卻完全不一樣了。
不過……
危機真的解除了嗎？
降臨的死神的確被解決了沒錯，他也沒再感受到那種無處不在的威脅。
可是死神規則並沒有被回收。
他自己，也已經無法回頭了。
最近感觸越來越深，筆記就好像在進行神秘復甦，哪怕速度很慢，可程序無法打斷，未來某一天他也有可能反過來被筆記所控制。
他需要更高的等階與權柄。
4階肯定是不足以掌控筆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