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網球王子
次日。
清晨的深山裡蟲鳥鳴叫，朝陽從山的那頭升起，陽光像是趕海一般快速照耀大地。
毛利小五郎一行還在呼呼大睡的時候，高默早早就爬起床，帶著一張小鬍子大口吃咖哩飯的照片準備離開。
“我送你吧。”
明石寬人換了一身衣服，精神面貌比昨天好了不少。
“我已經決定了，過幾天去國外進修，實現我以前的網球夢想。”
“祝你成功。”
高默回頭望了眼獨屋2樓，正好撞上窗戶邊老頭惡毒目光。
世界大了甚麼奇奇怪怪的人都有，特別是變態繁多的日本，每年在鄉下旅遊失蹤的遊客其實不在少數，可不像一些電視裡拍的“民風淳樸”。
或許他應該寫一部小說。
記得上輩子就有很多類似的黑暗題材。
“其實吧，”高默收回目光，“深山老林的，你就算偽造意外把老頭推下樓摔死，也沒人會懷疑你這個當兒子的，這樣的意外本來就很常見，完全沒必要找甚麼目擊證人。”
“啊？”明石寬人愣著擦了把汗。
這是讓他殺人還是不讓他殺人。
還有你為甚麼一副很有經驗的樣子？
“開個玩笑，”高默笑了笑，“還是讓他自生自滅吧，別髒了手。”
老頭頭頂已經積累了肉眼可見的死亡氣息，活不了幾天。
“是、是啊。”明石寬人流著汗乾笑回應，經過一晚上的思考，他已經不想殺人了。
又是記者又是名偵探的，太過邪門。
就好像專門等著他犯罪。
“回去吧，不用送我。”
高默擺擺手邁步走上叢林小路。
山洪爆發的影響已經退去，只是河水還相當渾濁，河岸邊也很容易垮塌，但只要別靠近河岸就沒有危險。
高默在一處河流拐口發現了小鬍子擱淺的汽車，眼皮不由得連續抽動。
這倒黴催的，害他又想起上次黃昏之館事件，原本還想著抽時間買一輛豪車來著，這會被嚴重勸退了。
短暫沉默後，高默拿起相機就是一通拍攝。
車的事先不提。
正發愁新聞稿寫甚麼呢。
素材這不就來了嗎？
《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翻車掉進河裡，目前生死未卜》
《名偵探為甚麼經常租車？》
《是死神還是瘟神？》
《毛利小五郎不得不說的秘密》
《震驚！名偵探為了一條魚丟掉整輛車！》
《名偵探遇難記》
……
輕井澤鈴木家別墅。
和運氣好的小鬍子不同，昨天釣魚走散的富澤雄三在外面過了一夜，還是高默在回來途中找到這位迷路的倒黴少爺。
“呼呼！”
別墅客廳，鈴木綾子心疼地給富澤雄三倒了杯熱薑茶。
即使裹著厚厚的毯子，富澤雄三還是冷得直哆嗦，連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沒想到去釣個魚差點死在山裡。
最重要的是魚也沒釣到一條。
“我聽到毛利先生他們的喊聲，本來是想過去看看情況的，結果山洪突然爆發了，”富澤雄三感覺自己有了心理陰影，“我就說了他們在那裡釣魚很危險，結果毛利先生非說沒事，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要是……”
“咳咳。”
小鬍子一臉尷尬地站在門口。
他們這些當事人倒是沒甚麼事情，不但吃了美味的咖哩飯，還在山林木屋裡美美睡了一覺。
“太好了！”富澤雄三差點快哭出來，“你們都還活著！太好了！”
“是啊……”
小鬍子有點不太敢直視這位倒黴少爺。
“多虧有戶山裡人家收留我們……昨天應該有打電話回來。”
“園子是打過電話。”
鈴木綾子輕輕瞟了眼心虛的園子。
這丫頭居然完全把姐夫給忘了，害她以為所有人都在那個明石家借宿。
“對、對不起啊，姐姐，”園子縮了縮脖子，“我以為雄三哥已經回家了，誰知道他會去河岸邊找我們……”
“算了，綾子，”富澤雄三連續喝了幾口熱茶，幫忙說話道，“大家沒事就好。”
“真是的，”鈴木綾子搖搖頭，“這次還要多虧城戶先生把你救回來。”
“對吧？”園子高興道，“城戶哥超厲害的！”
“可是城戶哥哥為甚麼會在外面呢？”柯南狐疑道，“難道昨晚城戶哥哥不在別墅嗎？”
“我也是擔心你們才去外面找人。”
高默打斷正要回話的鈴木綾子。
“現在有吃的嗎？我餓了一晚。”
“我馬上讓廚師做飯。”鈴木綾子顧不上其他，連忙去了廚房。
小哀抱著黑貓坐到一邊，眼角餘光連連瞟向高默。
大騙子，昨天明明就吃了好幾碗咖哩飯。
以為易容後她就認不出來嗎？
只是不想拆穿而已。
“喵~”黑貓舔了舔手，一副蔑視模樣。
柯南視線來回，還是很懷疑卻沒有再多嘴。
“不過話說回來，那種深山裡有棟房子還真是奇怪，”小鬍子扯了扯衣領，“兒子還好，老頭總感覺不像好人，一開始我還有點擔心，一晚上都不敢閉眼。”
柯南眼睛一斜：胡說，昨晚一直在打鼾。
他才是真的一晚沒睡，就早上迷迷糊糊睡了一會。
“今天還釣魚嗎？”高默冷不丁問話。
“不、不去了。”小鬍子有些難受，又想起了自己的汽車。
他已經想回東京了。
雖說事務所還有不少存款，但那些都是用來抵抗風險的資金，一般情況下絕對不會動用。 現在的他迫切需要委託，不管甚麼委託，錢多就行。
“要是還有大胃王比賽就好了。”
“今天天氣還不錯啊，”園子心思活躍道，“應該可以去打網球吧？”
“可是行李不是都衝進河裡了嗎？”小蘭準備去廚房幫忙。
“哎呀，這有甚麼的，附近商店再買就是了。”
……
同樣的網球場。
高默在吃過早飯後也被園子拉了過來。
昨天路過時還冷冷清清沒甚麼人影的網球場，今天早早就聚集了不少學生，小鬍子看得兩眼發直，一時間都忘記了車子被水沖走的事情。
青春的白又長對大叔來說最沒法拒絕了，小鬍子一臉豬哥像緊緊貼在鐵網外面。
“不虛此行，不虛此行啊！”
“城戶哥，”園子無視淪為背景的小鬍子，“我來教你打網球吧！”
“那我來教柯南，”小蘭一把拉住流鼻血的柯南，可愛面龐上彷彿有暴風雨籠罩，“喜歡看是吧？”
“是……啊，不是！”柯南連忙否認。
慘，居然有幾個女生沒有穿安全褲。
白色和粉色的內褲都看到了。
“哼，”小鬍子看到柯南反應又是一陣不爽，“這小鬼年紀輕輕就甚麼都懂，小蘭你可要防著他一點。”
柯南聞言側目望去，沒有理會這個老色鬼。
他又不是有意偷看。
而且他現在就是個小孩，又做不了甚麼。
“奇怪，”園子發現高默握球拍的方式，些許懵然，“城戶哥你會打網球嗎？”
“會一點。”
高默腦中閃過大量網球知識與實戰畫面。
明知寬人那本網球指南他只是簡單看了看，不過筆記投影還是收錄了lv1網球。
網球這種運動對現在的他來說似乎沒多少難度。
網球lv1（lv4）。
隱藏等級直接就4級起步了。
也對，一旦使用超凡力量，這些技巧性運動完全就是小兒科。
眼下只是缺少經驗與相關知識而已。
網球lv2（lv4）。
才想著等級就又升了一級。
只是看到球場內學生們的對戰，網球指南就進一步吸收，轉瞬達到正式運動員級別。
高默眼前直接浮現出明石寬人長久的網球教學畫面。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網球天賦，但現有綜合天賦也不弱於專門的網球天賦。
感受著手中球拍的握持感，高默心頭一陣火熱。
不會和會是兩種感覺，哪怕只是lv2也完全碾壓網球場裡這些學生。
畢竟是職業對業餘。
有種強烈想要上場展示的衝動。
“呼！”
高默深呼吸平緩情緒。
沒有好處的事情，完全沒必要去出風頭。
打著玩倒是還行。
“啪！”
球拍輕揮，場中園子開始揮灑汗水，感覺每一球都接得相當舒服，像是直接喂到嘴邊。
“城戶哥接球！”
“園子甚麼時候這麼厲害了？”小蘭忍不住詫異出聲。
“是城戶哥哥厲害。”柯南撇撇嘴。
他算是看出來了。
說甚麼不會打網球，結果卻是個網球高手，可能比不過那些頂尖職業選手，但到這種野球場就是炸魚了。
再想想之前天外飛仙般的劍道……
他實在想不明白，有所涉獵就算了，非要甚麼都學到頂尖嗎？
“啪！”
高默繼續給園子喂球。
說甚麼不感興趣只是因為自己不擅長，要是比其他人都厲害，網球還挺有意思的。
不過lv2好像就是極限了。
明石寬人終究只是個普通的網球教練，想要更進一步估計得經過大量實戰訓練，而且對手也要是運動員才行。
又或者再爆出一本網球高手的職業書。
“這不是城戶高默嗎？”
場中有人認出了高默。
“好久沒看到他了，聽說是抑鬱退圈……”
“這叫抑鬱？”
“還是那麼帥啊，我還以為他毀容了！”
“甚麼毀容？簡直就像是網球王子，啊，我又戀愛了！”
“怎麼了？”
本來還在好好打球的園子忽然沒了興致，眼看著一堆女大學生彷彿一群餓狼般投來視線，連忙扔下球拍，慌慌張張拉著高默退出球場。
“城、城戶哥，我們還是改天再來吧！”
“唔。”
在旁邊看戲的小鬍子沉吟出聲，等到美女大學生紛紛追著高默離開球場後，面容瞬間滄桑不少。
年輕時候的他其實也挺受歡迎來著。
要不學一學網球？
看到依然留在球場的女兒，小鬍子頗感欣慰。
至少小蘭沒那麼膚淺。
要是別老惦記著偵探小子就再好不過了。
“小蘭啊，爸爸也想學網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