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神探松田真一
黎明時分，海上飛來一架直升機，不久就有海上保安廳的巡邏船靠近。
鯨井定雄、海老名還有蟹江是久一併被帶走。
只不過後者一點都沒有害怕，依舊十分猖狂，甚至有意朝高默抹了抹脖子。
“我記住你了，警官，白給的錢都不要，真是個傻瓜。”
“松田……”
鮫崎島治臉上浮現出擔憂神情。
“這傢伙可能是個麻煩，拿不到20年前那筆錢，不知道他會做出甚麼……這混蛋，你明明救了他。”
“沒事。”
高默目送著巡邏船離開。
即便死神不收了這傢伙，他也另有辦法。
他既可以是偵探、演員、魔術師、刑警……也可以是殺手。
多準備一個身份的事情，只是他不喜歡髒了自己的手。
“謝謝你，警官。”捲髮女叼著香菸從高默身邊走過，神情落寞回了船艙。
“這個女人怎麼回事？”鮫崎島治疑惑問道，“從之前開始就感覺怪怪的……你們以前認識嗎？”
“她就是葉才三的女兒。”
“甚麼？”
鮫崎島治瞪大眼睛，又感覺沒甚麼好奇怪的。
連他們都追著這個案子不放，葉才三的女兒當然也不例外。
“這麼說，葉才三真的已經死掉了嗎？”
要說對葉才三沒有恨意當然不可能，20年前的慘劇本就是因為葉才三。
只是那種讓警方束手無策的人物死得這麼隨意，感覺一點都不真實。
鮫崎島治唏噓一聲，拍了拍高默肩膀：“松田啊，等到了小笠原後，要不要一起去釣魚啊？比看甚麼海豚有意思多了。”
“釣魚？我不會釣魚。”
高默左右看了看。
正想著怎麼沒看到柯南，轉頭就發現柯南與小蘭手牽著手走到甲板。
有問題，很有問題。
高默狐疑觀察。
感覺比以前更親密了，不會是已經坦白了吧？
看著又不太像。
算了，懶得管這傢伙。
高默扶著欄杆欣賞日出景色。
這就是生存的意義吧？人生旅途中總能不經意看到美景。
或許時間混亂對他是好事，否則一個人賞景只會覺得悲傷。
“你這是甚麼表情？”鮫崎島治哈哈笑道，“年紀輕輕的卻像個老頭。”
“有嗎？”
“鮫崎組長，”小鬍子強忍著莫名想揍柯南的衝動，朝這邊招呼道，“還有松田警官，一起喝一杯怎麼樣？反正也沒甚麼事情了。”
“你們去吧，”高默婉拒道，“我吹吹風就回房間睡覺了。”
其實是想著順便啃完剛得到的投影書，他有了清空面板的強迫症，而且從內容來看，那位影子計劃師的確有些本事，很多犯罪思路即便是20年後看來都十分新奇精妙。
完全啃下來後他或許也能成為犯罪專家。
……
回東京已經是第二週。
在發現赤井秀一已經在事務所周圍藏身保護小哀後，高默在家裡待了一天就重新到搜查一課打卡上班。
刑警的日常他早就透過高木學習過，倒是不陌生，外出執勤很受歡迎，留在辦公室裡值班反倒很煎熬，特別是需要處理文字工作的時候。
高默還好，頂多無聊一些，連續破了幾個大案的他現在屬於搜查一課的寶貝，連課長都十分關注。
就算光明正大摸魚也沒人說他，上面甚至還專門給他安排了心理治療師，擔心他受到高強度命案影響。
直到最後心理治療師反覆確定高默不會受到命案影響，後續治療才作罷。
一般刑警見多了兇殺或多或少都會出現心理問題，但也不是沒有例外——這個世界的人本來就對兇殺接受度很高。
搜查一課。
高默寫完報告，看著空蕩蕩的辦公室打了個哈欠。
佐藤休假，高木和另一個同事千葉出任務，白鳥警官也一副騷包模樣請了假，好像是要去相親。
整個三組就他和組長目暮留守。
嗯，目暮剛才也被叫走了。
案子啊，他就差一個大案就能職業升級。
刑警這個職業最坑的是很難同時投入其他副職，他現在就想快點畢業，或者爭取一點特權。
聽說警視廳以前設立過作為支援的特命組，辦案相當自由。
“嘟嗡！”
熟悉的手機響聲讓高默精神一振。
不過並不是預想中的任務分派，而是高木打來的求救電話。
“救命啊，松田警官！”高木聲音前所未有害怕，“佐藤警官今天去相親，可是我現在遇到一起超市搶案走不開！完蛋了！”
“相親怎麼了？”高默納悶道，“又不是結婚……”
“不是啊，”高木慌張解釋，“佐藤已經和對方打了賭，要是我不能在日落前解決案件過去接她的話，她就答應嫁給對方，我現在該怎麼辦？”
“解決案件不就行了？”高默看了看看時間，“現在時間還早，一個超市搶案而已，你該不會處理不了吧？”
“問題就在這裡。”
高木難受看向停靠路旁的警車。
千葉正在看守3名嫌犯，調查的事情完全看他這邊。
“現在可以確定的是搶匪穿著大衣戴了頭盔，可是我們在追搶匪的時候，那傢伙逃進了公園廁所，找過去的時候發現3個嫌犯，
附近找到的目擊者所描述的身高、性別還有大衣裡所穿的衣服都不相同，根本無法確定哪個是搶匪。”
說著高木左右看了看，小聲請求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你一定要幫我啊，松田警官，事後我請你吃最近很火的網紅包子。”
高默手指輕點桌面：“你先仔細和我說說情況吧，那3名嫌犯的具體特徵，還有目擊者的證詞。”
“好的，”高木深呼吸一口氣，回頭檢視車內嫌犯，“3個人當中有兩個男人一個女人，
其中一個叫紙枝保男，是補習班的老師，32歲，據他說是要到附近的書店買書才去那個公廁，身高170左右，穿著綠色毛衣，戴了一副眼鏡。
“然後是一個叫座間弘的自由職業者，21歲，說是樂團的練習結束後，回家途中去方便，身高大概在180，身穿藍色毛衣，耳朵上戴著耳環……嗯，怎麼說呢？好像是個女裝大佬。
最後則是一位叫越水映子的女性，是個上班族，28歲，身高160上下，穿著黑色衣服手上戴了2隻手表，說是因為男朋友在國外，需要分辨時間。”
似乎擔心高默聽不清楚，高木停頓一會才繼續說道：“傷腦筋的事情來了，超市店員因為太害怕沒怎麼注意，在公園前面被撞倒的老人說，他看到的是身穿藍衣的女人， 在服裝店裡看到搶匪的女孩說，在一堆人群中只有搶匪比大家高出一個頭，應該是180公分以上的男人，還看到外套下是綠色毛衣，
可是咖啡店老闆卻說，在店門口的時候曾經和搶匪擦肩而過，還說對方身高只有170左右，而且外套下是黑色衣服。”
高木面容泛苦。
“事情就是這樣，這種互相矛盾的證詞，根本沒法破案，別說日落，等到明天都很難找出劫匪……”
“我大概明白了。”
高默腦中迅速重構資訊。
一般人碰到這種案子的確頭疼，不過在他這裡卻是瞬間有了答案。
自從升到3階後，總感覺沒了以前破案的興奮感——太簡單了，腦細胞連熱身都做不到。
他或許能夠體會到福爾摩斯的痛苦。
對於這類偵探來說，沒有困難的案件也是種折磨。
“你重新找那幾個目擊者確認一下，完全復刻目擊時的場景，不要被他們的主觀判斷影響。”
“啊？”
“真相只會有一個，那些人的證詞之所以互相沖突，說明還有其他因素影響到了他們的主觀判斷，你需要知道他們那麼判斷的原因，直接獲取他們看到的資訊。”
高默打著哈欠分析道。
“那個老人的證詞應該不準確吧？暫時先不管他，只從剩下兩個目擊者的證詞裡也可以看出一二，咖啡店老闆既然和搶匪擦肩而過，身高資料比較有可信度，
170公分對應的是那個補習班老師，但是對方穿的是綠色毛衣，只和服裝店的目擊者吻合……
服裝店目擊者的主觀判斷是外面人群中高出一個頭，判斷可信度比不上咖啡店老闆，你可以確認一下是不是因為路邊臺階的關係，
至於衣服顏色，你實際讓他們看一看嫌犯，儘量避免主觀影響。”
“可是，”高木疑惑道，“老先生的證詞呢？衣服顏色可能弄錯，但劫匪是女人這點……戴了耳環的座間弘也很可疑吧？身高也對得上180。”
“既然老先生沒能直接指認嫌犯，說明被撞倒時劫匪還戴著頭盔對吧？”高默扶額道，“那他怎麼看得到耳環？而且一般也不會把180的人當成女人……
總之後面怎麼辦你自己處理吧，我只能說補習班老師嫌疑最大。”
“嘟！”
高默掐斷通話，退出思維殿堂。
一個個的都在談戀愛，他反倒有些格格不入了。
非要擁有愛情嗎？
高默腦中浮現園子身影。
適合他的伴侶不少，但不知道為甚麼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園子這個小姑娘。
相比起其他各種美女，園子可愛歸可愛，卻是不折不扣的丑角，完全是為了襯托主角而存在，後來才和京極真組起CP，並且顏值大幅度提升。
據說最開始園子設計出來就只是個龍套富家女，因為劇情需要才提升了戲份，也不知道真假。
高默後仰望向天花板。
不過有一說一，園子給他的感覺的確與眾不同，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甚麼動畫角色。
看來那甚麼作戰計劃對他是有效果的。
真實純粹沒有複雜心機就已經滿足了他對伴侶的最大要求。
只是他不確定園子是誤把其他感情當成愛情還是甚麼，能否真正陪在他這個逆命者身邊。
最後一個問題則是年齡和壽命……
“松田！”
目暮在外面敲了敲門喊醒高默。
“有新情況了，杯戶町有個電玩城發生了命案，我們兩個走一趟吧。”
“命案？”
高默刷地起身。
先不管是不是大案子，總比呆在這裡寫報告強。
“你這麼高興幹嘛？”目暮一臉納悶，“聽說是玩遊戲的時候突然死亡，具體怎麼回事還要去現場。”
他對這個部下當然格外滿意，破案能力簡直不要太強。
可惜只是臨時調過來，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會離開，到時候應該就是松田警部了吧？
以前也經常有地方警察來警視廳進修後回去，要是上面留下松田就好了。
目暮摸了摸帽子，看到高默才寫了一半的報告，臉色不由得一黑：“走吧，是不是該給你另外找個搭檔了？千葉寫報告很厲害。”
“千葉警官嗎？”
高默想到經常和高木一起的胖警官，也是個老實人，不過和他沒見過幾次面，今天對方才休完假。
警部補擁有帶隊資格，看來目暮警官是想讓千葉給他打下手。
只要別讓他寫報告都行。
對他這種性子，寫報告簡直是浪費腦細胞。
……
杯戶町。
高默跟在目暮後面，像模像樣在轄區警員敬畏注視下進入電玩城。
最近這些天他的名聲也逐漸傳開，有了小神探的傳說。
或許是警方太缺少自己的代表人物，才解決了幾個案子的他就被拿出來和毛利小五郎這類名偵探談論。
好處也就這樣，得到普通警員更多尊敬。
暫時倒是沒感覺到其他刑警的惡意——搜查一課內部現在還算乾淨。
也或許是他只探案，還沒有觸及到其他人的利益。
“小蘭？”目暮看到作為目擊證人的毛利蘭，下意識環顧左右，“那傢伙不在嗎？”
“爸爸今天去看洋子小姐演唱會了。”
小蘭和園子還有柯南一起，還穿著校服，一副放學後直接跑來電玩城的樣子。
高默無語看了眼託著下巴思考的柯南。
這傢伙才是死神吧？
莫名其妙跑到杯戶町的電玩城，不管是距離幾人學校還是住處都遠得很，屬實是硬湊過來。
是嫌米花町這幾天沒甚麼案子嗎？
“我們聽說這邊的大頭貼拍照很厲害，所以特地來這邊，結果……”
園子解釋一句，好奇打量起目暮身邊的高默，逐漸皺起眉頭。
“這位警官，怎麼感覺……”
“可以說說具體是甚麼情況嗎？”高默拿出警察手冊，完全隱藏自身氣息。
這時一名金髮眼鏡女從人群中探出頭，似乎對警察探案很感興趣。
目暮對於突然出現外國美女很是吃驚：“這位是……”
“她是我們學校的英文老師。”小蘭介紹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