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加強版·凱
如此看來，海野一族這是在藉助海野佐助這股東風，吸納著新鮮血液，編織著一張龐大而緊密的關係網啊。
看著這高效運作、門庭若市的海野族地，再對比自家雖然恢弘，卻略顯封閉沉寂的宇智波族地，宇智波稻火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也許，族長放下身段主動邀請海野佐助，真的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這位年輕的“木葉半神”，其崛起之勢，已不可阻擋。
開族儀式臨近，整個海野一族都十分忙碌，海野佐助卻是享受著難得的清閒，
不過，這份清淨很快被急促的腳步聲打破。
“族長！族長！”一名負責族地日常事務的年輕海野族人略顯焦急地跑了進來，看到海野佐助在養神，這才趕緊放輕腳步，但臉上的焦急卻是掩不住。
“何事？”海野佐助緩緩睜開雙眼。
“是老太爺和老夫人！”海野健次郎喘了口氣，解釋道，“他們又到一號魚店賣魚去了，勸都勸不住，這眼看著開族儀式就要到了，您看——”
他的意思很明顯，一族之“祖”跑去菜市場賣魚，這成何體統？傳出去不是讓人笑話嗎？
海野佐助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了一絲無奈又溫情的微笑。
他站起身，拍了拍健次郎的肩膀：“健次郎，不必大驚小怪，二老勞作了一輩子，閒下來反而不自在，他們樂意去魚店，手腳麻利，精神頭足，隨他們高興便是，只要別累著就行。”
健次郎還是有些糾結：“可是族長，我們海野一族的臉面——”
“臉面？”海野佐助輕笑一聲，帶著洞悉世事的通透，“真正的體面，是秋道家的烤肉香飄滿木葉時，無人敢小覷；是奈良家的藥材鋪子日進斗金時，旁人只能眼紅，是靠實力，實打實的利益掙來的！
我們海野家靠賣魚起家，如今壟斷了木葉的魚市，讓千家萬戶的餐桌上有了平價魚肉，讓跟著我們的族人過上了好日子，這就是最大的體面！
身居高位就忘了根本，那才叫愚蠢。”
他頓了頓，言傳身教道：“記住，海野一族的核心，是實力、是團結、是能給族人帶來實實在在的利益！
而不是那些虛無縹緲的‘高貴’姿態。
走，隨我去魚市看看。”
木葉魚市。
永遠是木葉村最充滿煙火氣和勃勃生機的地方之一。
尚未踏入，那混合著新鮮海腥、潮溼水汽、淡淡血腥，以及各種鮮活水產特有氣息的味道，便撲面而來。
人聲鼎沸，吆喝聲、討價還價聲、魚尾拍打水面的啪啪聲、刀具刮鱗的唰唰聲……交織在一起，充滿著市井生機。
位於魚市偏角位置的一號老店“海野魚鮮”，亦是人聲鼎沸。
店鋪不大，卻收拾得乾淨利落。
門口一字排開幾個巨大的木盆和特製水箱，清澈的水裡遊弋著各種活魚：肥美的鯛魚、銀亮的秋刀魚、張牙舞爪的螃蟹、吐著泡泡的龍蝦……在晨光下鱗片閃耀。
旁邊案板上，冰塊上整齊碼放著處理好的魚段、雪白的魚片、飽滿的蝦仁。
海野老爹身穿深藍色圍裙，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正麻利地操著一杆黃銅秤，秤砣叮噹作響：“王嬸，您這條鱸魚，二斤八兩高高的，老規矩，給您抹個零頭！”
他聲音洪亮，帶著漁民特有的爽朗。
海野老媽則坐在收銀的小木桌後，手指靈活地撥弄著算盤珠，收錢找零，笑容可掬地和熟客嘮著家常：“雷大爺，今天鮁魚新鮮，給您上忍者學校的孫子燉湯最補了！”
海野老媽收錢找零，動作利索，氣色相當不錯，顯然，在海野佐助的調養下，身體不僅恢復，而且還大大提升了身體素質。
在生命陽一號的滋養下，甚至還年輕了十幾歲，加上兒女爭氣，滿面紅光，就更顯年輕了。
店內流水線作業區。
幾位海野族人分工明確，撈魚的漢子手臂肌肉賁張，一網下去準頭十足；負責敲暈的用裹著厚布的木槌，快準狠；刮鱗的兩位師傅手起刀落，銀鱗如雪片紛飛，開膛破肚的更是技藝嫻熟，刀尖一挑一劃，內臟便乾淨利落地分離。
而負責最後精修和分裝的，正是邁特戴的妻子——凱母。
她繫著乾淨的圍裙，頭髮一絲不苟地挽著，眼神專注，將處理得乾乾淨淨的魚肉，擺放得整整齊齊。
“海野老哥！今天這鱈魚看著真不錯，給我來兩條。”
“好嘞！春野老闆，您稍等，馬上給您挑最肥的！”
“哎呀，海野老爺子，您家佐助大人可真是給咱木葉長臉啊，我家小子現在訓練都喊著要向佐助大人學習的口號呢！”
“老夫人，您這氣色是越來越好了，一看就是享兒子福的命！”
客人們一邊排隊，一邊熱情地和二老攀談，言語間充滿了對海野佐助的崇敬和對海野家如今地位的羨慕。
就在這時，人群外圍出現了一陣小小的騷動和低呼。
“快看！是鐵壁大人！我們木葉的半神！”
“海野家最出息的兒子來魚市了？！”
“天啊，真的是他！”
海野佐助的身影出現在店門口，他並未穿著上忍制服，而是一身深色的簡潔常服，氣質沉靜內斂。
然而，“木葉半神”的光環和上忍班班長的身份，讓他即使身處鬧市，也自帶一股令人屏息的氣場。
喧鬧的魚市彷彿被投入一顆石子，漣漪擴散，喧譁聲低了下去，無數道敬畏、好奇、探究的目光，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爹，娘。”海野佐助無視了周圍的注目，微笑著徑直走向父母。
“哎喲！二郎你來啦！”海野老爹眼睛一亮，滿是欣喜，不過看到排隊的客人，立刻就不管自家大好兒了，還是客人重要。
海野老媽則是滿臉笑容，手上動作更快了：“二郎你先坐會兒喝口水，娘把這幾位街坊鄰居的魚算好，我們再說說話！”
客人們見狀，紛紛謙讓：“哎喲，老夫人您先忙佐助大人的事，我們不急這一會兒！”
“對對對，能讓佐助大人等我們，那不成笑話了！”
“佐助大人您坐，我們排隊就好！”
海野佐助看著父母在熟悉的崗位上忙碌，臉上那份發自內心的滿足感，心中暖流湧動。
他目光掃過店裡，看到母親習慣性地想招呼自己幫忙，那句“二郎快來幫娘殺幾條魚，就那邊盆裡那幾條大的”，幾乎是脫口而出。
海野老爹趕緊制止老伴，提醒道：“老婆子！你是糊塗了，兒子現在是上忍班班長，管著全村的上忍呢，哪能——”
海野佐助卻笑著擺擺手，走到沾滿魚鱗和水漬的案板旁，毫不在意地拿起一把寒光閃閃的特製解魚刀，掂了掂分量。
熟悉的重量和觸感，瞬間勾起了無數的回憶。
那瀰漫在鼻尖、早已刻入骨髓的魚腥血氣，彷彿將他帶回了忍戰初期，那段朝不保夕、在屍山血海中掙扎求生的日子。
正是靠著這手從小在魚攤上經過無數魚血練就的粗糙刀法，在查克拉的笨拙加持下，硬生生在殘酷的戰場上，劈砍出了一條血路！
那看似毫無章法劈砍中蘊含著的決絕殺氣、對時機的本能把握，以及對要害的精準直覺，無數次在生死一線間，救了他的命！ 沒有這段殺魚解魚的磨礪，怕是根本等不到開發出聲波音遁，又哪來現在叱吒風雲的“木葉半神”！
就在海野佐助指尖微動，準備結印分出影分身之時。
一個充滿活力的少年聲音像顆小鋼炮般砸了進來：“舅父舅母！我放學啦，今天有沒有大傢伙？”
只見一個十一二歲、眼神晶亮，揹著短刀的小傢伙，衝進店裡，動作矯健得像只小豹子，正是海野佐助小姑的二兒子海野鐵。
“小鐵來啦！快，圍裙在那兒，今天有條大青魚，看你的了！”
海野老媽見到他，笑容更盛，彷彿看到了年輕時的佐助。
海野鐵二話不說，利落地繫上厚帆布圍裙，拔出背部短刀，走到盛放大青魚的木盆前，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專注，深吸一口氣，查克拉隱隱流轉於手臂和手腕。
唰！
刀光如一道冷電閃過！
噗嗤！
精準刺入魚鰓下方！
手腕一抖一劃，魚身被幹淨利落地剖開。
緊接著是令人眼花繚亂的刀影，刮鱗如雪落，去內臟如庖丁解牛，清洗、分割、骨肉分離……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得讓人目不暇接，帶著一種近乎藝術的韻律感！
經過海野佐助結合雲隱秘劍術改良後的“解魚刀法”，在他手中施展出來，凌厲中帶著一種獨特韻律，自帶漁家少年的精準與狠勁，效率遠超旁邊幾個成年幫工！
“好小子！這手刀法，比佐助當年還俊！”
海野老爹看得眉開眼笑，忍不住大聲誇讚。
海野鐵靦腆一笑，臉頰微紅，目光卻熾熱地看向海野佐助：“都是跟佐助表哥學的，表哥就是從這裡，用這刀法殺出去的，我也想跟表哥一樣，用這把刀，成為保護大家的強大忍者！”
他一邊說，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停，刀鋒過處，魚獲紛紛變成整齊的商品。
有了海野鐵這個“人形殺魚機”的加入，店裡的處理速度陡然飆升，反而收銀臺前，應對絡繹不絕顧客的海野父母有些手忙腳亂了。
海野佐助見狀，很自然地走到母親身邊，拿起一個油紙袋，熟練地撐開，準備幫忙裝魚打包。
“哎喲！使不得使不得啊！”
旁邊一直忙碌的凱母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用圍裙擦了擦手，上前攔住他，臉上帶著驚慌和發自肺腑的感激。
“佐助大人！您怎麼能幹這個粗活呢！”
凱母眼圈微紅，聲音有些哽咽，“佐助大人，您對我們家的大恩大德，我們還沒報呢。
當初要不是您拉我們一把，給了我這份工，讓我能養活自己和小凱，還能時不時帶點魚雜回去給孩子補身子，我和凱他爹怕是早就天人永隔了，我們家又哪能有現在這樣踏實的好日子過！
這份情，我們一輩子都還不清啊！”
顯然，她指的是那段邁特戴被剋扣剝削酬勞、家徒四壁的艱難歲月。
海野佐助溫和地笑笑，輕輕擋開她的手：“大嫂，您言重了，戴大哥憑的是真本事，我只是給了他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而已，咱們之間，不說兩家話。”
海野佐助語氣真誠，毫無架子，凱母這般動作反而顯得有些生份。
正說著，店外傳來一聲元氣爆棚、穿透魚市喧囂的大喊：“燃燒吧！青春！倒立繞行魚市十圈——達成！”
只見邁特戴保持著標準的倒立姿勢，僅憑雙手支撐，如同人形陀螺般“走”了過來，他身後跟著同樣倒立、滿臉汗水卻眼神倔強明亮的幼年邁特凱！
“哦！小凱！這就是青春不屈的證明！幹得漂亮！”
邁特戴一個漂亮的單手支撐翻身，穩穩落地，對著兒子豎起標誌性的大拇指，露出閃亮的白牙。
“父親大人！”邁特凱也努力地翻身站起，雖然小胸膛劇烈起伏，喘著粗氣，但臉上寫滿了“我做到了”的驕傲。
“戴大哥，凱。”海野佐助笑著打招呼。
凱第一次見海野佐助，好奇地瞪大了圓圓的眼睛，看看氣度不凡的海野佐助，又看看自己一身汗漬、穿著簡陋練功服的父親。
小傢伙忍不住脫口問道：“父親大人！您不是萬年下忍嗎？怎麼會認識這麼厲害的大人物？”
小傢伙心直口快，話語裡帶著在學校因父親“稱號”而承受的困惑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海野佐助聞言，哈哈一笑，蹲下身，揉了揉凱那刺蝟般根根豎立的硬發：“凱，誰告訴你父親是下忍的？”
“啊？”邁特凱一愣，小嘴微張，顯然，自己父親萬年下忍的稱號已經深入人心。
海野佐助收起笑容，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鄭重和推崇，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周圍豎起耳朵的街坊耳中。
“你父親啊，可是木葉隱藏的體術大師，是實力深不可測的木葉上忍！
他一旦全力爆發，那毀天滅地的力量，連我都得避其鋒芒！
凱，你要記住，你的父親是真正的英雄！你要好好跟著他修煉，把身體打磨得像鋼鐵一樣，將來一定能超越他，爭取一腳踢出大結局！”
“體術大師？！木葉上忍？！”
邁特凱的眼睛瞬間瞪得像小銅鈴，小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撼。
雖然不知道踢出大結局是甚麼，但一定很厲害就是了，隨即，一股被點燃的滾燙熱血和前所未有的巨大興奮感席捲了他！
他猛地看向邁特戴，那眼神裡不再是困惑，而是如同仰望山嶽般的極致崇拜和熊熊燃燒名為“超越”的火焰！
邁特戴被海野佐助如此直白地點破實力並給予至高評價，饒是他神經堅韌，此刻也感覺臉上發燙，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但那雙濃眉下的眼睛裡，卻閃爍著被理解、被認可的感動光芒。
他知道，這是海野佐助在用最直接、最有力的方式，在兒子和街坊面前，為他正名！
聞言，凱母也是與有榮焉，趕緊招呼還沉浸在巨大沖擊中的凱，讓自家丈夫跟佐助大人多聊會：“凱！別傻站著！快來幫娘把這幾條小魚裝袋給迭宜奶奶送過去！”
凱如夢初醒，像是一顆被點燃的小炮彈，“嗨！”地應了一聲，帶著前所未有的幹勁衝了過去，彷彿全身的細胞都在吶喊。
海野佐助則示意邁特戴，兩人走到店外相對安靜、堆放著空木箱的角落，聊了起來。
“戴大哥。”海野佐助收斂了笑意，正色道，“海野一族開族在即，根基初立，我想聘請你，擔任我海野一族的客卿長老。”
“客卿長老？！”邁特戴驚得差點跳起來，黝黑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連連擺手，粗糙的大手在褲縫上無意識地搓著，“不行不行！絕對不行！佐助，你太抬舉我了，我就是個粗人，會點體術，能給您當個護衛，做個普通的客卿，為海野家出把子力氣，守護族地平安，我就心滿意足了！長老這位置太高，太重，我擔不起啊！”
“戴大哥，你太小看自己了。”海野佐助按住他結實的肩膀，目光銳利而真誠，“以你開啟七門的實力，擔任任何一個忍族的客卿長老，都綽綽有餘！這不是虛名，它代表著地位、尊重，更重要的是——資源。”
他的目光轉向店內，看向正在幫母親打包的凱。
海野佐助一臉鄭重道：“關鍵在於待遇問題，客卿長老，其直系血脈，每月都能領取一份海野一族核心秘藥配額。
這些秘藥，是根據千手一族秘傳的古方，結合我的一些想法改進而來，藥性溫和卻效力非凡，遠超市面上流通的，甚至是那些大族內部珍藏秘藥！
對打熬筋骨、激發深層潛能、夯實體術根基有奇效！
凱的根骨絕佳，是修煉體術的絕世璞玉，但他走的是一條燃燒生命的極限之路，只有最頂尖的資源支撐，才能讓他的身體承受住爆發，將潛力完全兌現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