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蘿莉大驚,趕忙捂住他的嘴巴。 老黃更是嚇得一個哆嗦。
那老太監也是狂擦冷汗。
“你們幹甚麼?我是說陛下想見我了不成。”
周言扒拉開姬蘿莉的小手。
還別說,挺軟挺香的。
“別亂說話,估計是查到了寶庫被盜這件事,稍有不慎你就會被陛下重罰。”
姬蘿莉掐了周言一下,提醒道。
今日之事,讓她感覺自己被周言忽悠了。
盜寶庫,事態非常嚴重!
“沒有錢解決不了的問題。”
周言咧嘴。
“走,進宮。”
周言說完,眼神興奮,大步向皇宮走去。
送別人反饋倍數太低了,女帝才是重頭戲!
他發誓,以後找到機會就進皇宮薅女帝的羊毛。
不!還要找機會拉近關係,直至身心相交。
姬蘿莉忐忑的跟在後面,小手拽著周言的衣角,緊張不已。
而鎮國公府。
鎮國公沒心情舉辦壽宴,直接散場。
諸多達官顯貴從鎮國公府走出,神情詭異,驚歎不已。
“這周言,手腕了得。”
“鎮國公都被整沒脾氣了。”
“明日上朝有熱鬧看了,鎮國公不滅周言全族,不會善罷甘休。”
一群人感嘆,心驚於周言的手段。
“你們兩個,以後沒事兒與周言搭上關係,別的不求,能學他辦事兒,領悟一二我就燒高香了。”
齊王叮囑自己的兒子。
與周言一比,自家兒子簡直不堪入目。
“他?以前沒發現那傢伙是個心機手腕這麼硬啊。”
齊王之子夏龍辰嘀咕道,有些不忿。
“是啊,那傢伙以前慫得很,而且還賊摳門,我都不喜歡跟他一塊兒逛窯子。”
譽王之子趙鶴嘟嘟囔囔。
他們二人與周言年歲相仿。
基本與周言以前一樣,逛青樓,十足十京城紈絝。
當然,他們背靠王爵,無論是身份和地位,都比周巖高的多。
以往周言在他們這裡不過是一個小弟角色。
可幾天不見,那傢伙搖身一變,直接成為了能和鎮國公掰手腕的狠茬子。
今日更是將鎮國公顏面踩在地上摩擦。
壽宴上竟能與他們的父輩相交,談笑風生,直接甩了他們十八條街,不在一個層面上了。
“就知道逛窯子!你們懂甚麼,那周言絕非池中之物,你們應該慶幸,他沒有對你們動手段,否則你們早就吃大虧了!”
齊王和譽王越看兒子越不順眼。
除了天賦好點兒,其他一無是處。
朝堂之中,修為強大的莽夫,只有被人玩死的份兒。
“呵呵,周言此等人物,百年難遇,莫要強求,還是準備明天的大朝會吧,咱們既然收了周言的禮,該辦的事兒得辦。”
“幫他把鎮國公踩下去,兩不相欠。”
御史丞淡笑道。
話雖這麼說,但心中還是羨慕老鎮國公,有此後人,死而無憾了。
齊王和譽王點頭。
而鎮國公府中,情形與他們截然相反。
鎮國公暴怒,衝著偌大的大堂狂砸一通,桌椅板凳,全都碾的粉碎。
四野一群陳家人噤若寒蟬,頭都不敢抬。
而威侯,謝安侯,刑部尚書等幾個大臣雙目微閉,沉默不語。
“慶國公府沒落至此,我一手締造,老慶國公在我面前也得小心翼翼!可他的兒子,卻如此難纏!該死!該死!全都該死!”
鎮國公狂怒,發洩心中怒火。
周言的父親,在他眼裡就是一個莽夫,毫無頭腦。
無論是生意,軍事,政事上他都把對方壓的死死的。
老慶國公死後,他更是威脅恫嚇,給予好處,全部將慶國公府的護衛,修為高的兵卒清掃一空!
可現在……
這周言就是他父親的極端,心智如妖。
明明修為低劣,但卻是靠著驅虎吞狼之術,將他壓得死死的!
“你們這群廢物!同樣是我的嫡子,怎麼如此不堪!全都給我滾!”
鎮國公衝著自家子孫怒斥。
一群陳家人屁都不敢放,如蒙大赦,立即離開。
不過心中卻是不忿,自己拼不過周言,卻嫌他們廢物。
“若是在昨夜,我有十成把握,將周言之父的通敵叛國的罪名坐實,做成鐵案!可現在……我的把握只有六成了。”
刑部尚書神情凝重。
周言太聰明,不得不防。
“不得不說,周言那個小崽子有點邪門,二十幾歲怎會有如此心智?”
威侯蹙眉,百思不得其解。
年少聰明,不代表心智如妖,心智需要人生閱歷奠基。
現在回想,周言在壽宴上與各大官員交涉,八面玲瓏,遊刃有餘。
完全不像一個二十多歲,年少輕狂之人能夠做到的。
反倒是像一個老妖怪。
“六成?自古皇帝多疑,再忠誠的世家只要有一絲疑點,陛下都不會放過。”
“只要引導的毫無痕跡,讓皇帝自己查到鐵證,那周言之父就是通敵叛國!”
鎮國公發洩完,站在大堂,陰沉著臉望著門外的烏雲,露出滔天的殺機。
“可週言覺醒了絕世體質,陛下對他極其重視。”
刑部尚書開口。
“呵呵,刑部尚書,忽略了一點,陛下如今可不是大權在握。”
“首輔,樞密院正使,太保太傅太師三位帝師,各地藩王,這群人各自為政,結黨營私,勢力盤根錯節,哪一個她敢動?”
“她若一意孤行,保慶國公,那就讓那些頂級權臣施壓!”
鎮國公冷笑道,眸子中掠過不屑。
他當初在朝堂上之所以有把握扳倒周言這個小慶國公。
那是因為他早就將對方的黨羽和爪牙,全部斬掉了!
“沒有盤根錯節的勢力,就如水中浮萍,一腳就能踩碎!周言心志再不俗,僅憑他一人,還翻不了天!”
“明日大朝會,我會讓他吞下去的全部吐出來!”
鎮國公眸子閃過狠辣。
“國公爺,吏部尚書來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聲音。
“吏部尚書?平南王的人?!”
刑部尚書與威侯等人神情大喜。
“除了我以外,最不想周言再度崛起的,就是平南王了,我在壽宴上便已經提醒了,現在效果來了。”
鎮國公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有了平南王這尊大佛,明日大朝會周言必死!國公爺可高枕無憂了。”
謝安侯笑道,神態輕鬆。
平南王是大漢異姓王,手握重權,勢力恐怖至極。
他即便不針對,只是隨意推一把,都能將周言按死。
殊不知。
周言已經在他的宴會上勾搭了兩位王爵。
而另一邊,周言已然進宮,來到了御花園。
依舊是那片樹,那片雪,那個人。
身段高挑,長裙拖地,腰間白色絲帶束縛,小蠻腰盈盈一握。
視線上移,曲線驚人,豎看成嶺側成峰,胸懷寬廣。
完美詮釋了甚麼叫做低頭不見腳尖,便是人間絕色。
雪白暖玉般的脖頸猶如驕傲的白天鵝,烏黑的髮絲垂落腰間,隨風而動。
瓜子臉精緻,不施粉黛,卻豔冠天下。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周言再次見到,也不由得驚歎。
這皇帝,這身材與長相,長到我心坎兒上了。
“早晚讓這個傲嬌女帝喊我老公!”
周言暗暗發誓。
他上前幾步,想要近距離欣賞美景,臉上笑容燦爛,笑呵呵道。 “陛下,一見不日,如隔三秋,臣甚是想念,夜不能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