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到周言拿出療傷聖丹遞給鎮國公,他們都看傻了,石化當場。 療傷聖丹,極其珍貴,哪怕是齊王等人也是不可多得。
這周言竟然拿丹藥給他的仇人?
這騷操作,他們完全跟不上。
鎮國公都呆了呆,給他整不會了。
“以德服人,以德服人吶!”
“鎮國公誣陷周言,周言不但沒有羞辱他,反而給他丹藥療傷!這等高尚的品德與節操,當真是吾輩楷模!”
“當真是朝堂上一股泥石流,道德典範。”
一些老臣感慨出言,看向周言,肅然起敬。
這一刻,他們彷彿看到了正道的光,灑在了周言的身上。
這年頭。
好人不多了啊。
其餘大臣聽見這等言語,已經聽傻了,瞠目結舌。
鎮國公這個境地,貌似是周言一手締造的,怎麼跟道德楷模扯上了關係?
不過,周言在鎮國公眾叛親離的時候,能拿出療傷聖丹,誠意十足,這般寬廣的心胸,的確非常人所能及。
他們也不禁感嘆,這周言品行還是比較高潔的,節操滿滿。
“慶國公真乃聖人轉世也!”
“我此生能見到慶國公這等大善之人,實乃榮幸,死而無憾了。”
謝安侯等幾個,原本鎮國公的黨羽見縫插針,紛紛拍起了馬屁,一頓的吹捧。
齊王,譽王等人卻是面色古怪。
女帝都看的呆了呆,以她的腦袋瓜,完全想不通周言的所作所為。
最終沉思過後,歸結於周言心胸寬廣。
“朝堂之上,竟然會有這等人物?”
女帝都不禁無言,看向周言亦是看到了一抹光。
“你!真是好手段!”
鎮國公聽著朝臣的議論,看向周言忍不住咬牙切齒,心中愈發痛恨了。
這傢伙,他才不信心胸多麼的寬廣,這一定是對方做給別人看得,博一個好名聲。
最關鍵的是,他一眼看出,這療傷聖丹是周言從他家裡偷取的!
現在竟然裝模作樣的送給他?!
他氣的要吐血了。
不過這丹藥無論收不收,周言這好名聲徹底坐實了。
“好!我收著!”
鎮國公索性將丹藥收了起來,囫圇吞棗般的全部塞進了嘴裡。
他死死盯著周言,想要看到對方的心疼。
畢竟療傷聖丹,是六品丹藥,大漢煉丹師最高品級了。
即便是他,尋常情況下,也捨不得吃。
不過很快。
他失望了。
不但沒有從周言的臉上看到心痛之色,反而面帶喜色。
這下子,他徹底懵了,彷彿是一拳頭打在棉花上,說不出的難受。
殊不知,周言的耳邊響起了系統提示音。
“叮!贈送成功,十倍反饋激發!”
“獎勵十瓶療傷聖丹!”
周言眼角都快笑出褶子了。
一瓶療傷聖丹裡面是十顆,這下子直接來十瓶,那就是一百顆。
以後他哪怕受到了重創,這麼多療傷聖丹,也死不了。
保命方面的東西,周言是向來多多益善。
“鎮國公構造證據,誣陷國之忠臣,按律當削去公爵位,押入大牢!等候三司會審!”
“威侯參與其中,與其同罪,削去侯爵身份,押入大牢!”
“刑部尚書同罪!”
“……”
女帝緩緩開口,給這群大臣一一定罪,眼神冷漠,沒有半分的留情。
事已至此,鎮國公必須拿下,西北數萬將士,即便想兵變也找不出由頭來。
就算兵變,齊王與譽王已經站了出來,自然也不會無視。
“臣冤枉啊!”
“臣是受到了鎮國公矇騙啊陛下!還請開恩啊!”
威侯,刑部尚書,謝安侯等人面如死灰,跪伏在地,高聲叫道,哀聲一片。
女帝沒有搭理,揮揮手。
這群人皆是朝中奸臣,她早就想驅逐掉了,眼下這個機會,她自然不會放過。
必會扶持自己人!
念及至此,她看向周言,目露讚賞,心中滿意。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今日周言會給她送上這麼一份大禮。
可就在此時,平南王出列,淡淡道。
“陛下,這件事鎮國公也是無心之失,削去公爵位已經是重罰了,直接下獄實屬不妥。”
“鎮國公曾經為大漢征戰近百年,勞苦功高,若是如此處置,臣擔心天下將士心寒,引起一些譁變。”
平南王言語很淡,但卻是擲地有聲。
群臣見此,都不禁面色一變。
反倒是鎮國公,臉上露出喜色,心中冷笑。
想讓他死,還沒這麼容易。
平南王的話語分量極重,他想要保一個人,就算是皇帝都得思量。
“平南王執意如此嗎?”
女帝眼神很冷,心中卻是無奈。
“想必首輔大人若是在此,也會認同臣的話的。”
平南王開口,聲音平靜。
話出口,哪怕是齊王和譽王都是瞳孔一縮。
平南王的分量已經夠重了,現在搬出來養病在家的首輔。
毫無疑問,這是一股重壓。
女帝都得慎重。
“既然如此,那便割去公爵之身,貶為庶民吧。”
女帝再三思量,心中無奈。
她現在重新奪回一些權力,已經是意外之喜,若是殺了鎮國公,平南王恐怕第一個不答應。
而且構陷罪可大可小,若是通敵叛國,平南王不可能摻和進去。
“徐徐圖之,早晚扳掉平南王這個大毒瘤!”
女帝心中沉思。
“陛下聖明!”
平南王拱手,隨後回到佇列中,掃了一眼周言,眼神淡漠。
“多謝陛下!”
鎮國公開口,臉色平緩了不少,垂首之際,眼睛裡閃過濃濃的殺機。
他只要不死,那麼死的就是周言了!
沒了鎮國公這個身份束縛,他已經不需要在京城呆下去了。
下了朝直接屠殺了周言滿門,然後帶著全族逃之夭夭。
待到平南王造反之際再歸來。
他所有一切此刻都沒了。
周言,必須償命!
“平南王出手了,這鎮國公安全無虞了。”
“周言佈置這麼大一個局都沒能將其殺死,真是太可惜了。”
群臣感嘆出聲,忍不住看向周言,不禁搖頭。
這恐怕是周言沒想到的。
鎮國公不死,遺患無窮。
“這個奸臣!這都不死!”
“陛下糊塗啊!他不死,禍患無窮,搞不好慶國公會被他親自殺死,若是投敵,這又是大患!”
“唉,陛下也是多方面考慮,平南王這尊大佛威懾力太大了。”
有保皇黨的忠臣心中大恨,萬般不甘,他們看向周言,想看到對方是否還能出奇跡。
可惜,就見到周言笑眯眯,沒有半點兒著急的意思。
“慶國公,你可有異議嗎?”
女帝有些不放心的看向周言,心中有些又無奈,又愧疚。
“沒有。”
周言聳聳肩,搖搖頭,不過眼角卻是掃了御史丞一眼。
群臣見此,徹底沒指望了。
不過下一刻,御史丞抱著笏板出列,淡淡開口。 “臣,有異議!!!”